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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的,还愿意陪我演这出戏,愿意让这些饵入池塘,就是为了顺着尊者的布局找到他。”
“唐公子,你就没有想过,这一步若是出了差错的话,他们的命…”
挑拨离间。
谢芙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池云,对方仍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哪里有半分被花无言的话影响的模样。
她轻叹了口气。
虽说花无言的话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但也却是也不无可能。
结果无非有二。
一,唐俪辞对自己的实力极其自信。
二,真如花无言所说,唐俪辞根本不在乎。
其实谢芙心中更偏向于一,平日里唐俪辞对池云的态度她全都看在心里。
没有人真如石头一般,无心无情。
“唐某时间宝贵,没有时间陪你再继续废话,找到柳眼才是我的真正目的,其他的事,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口是心非。
唐俪辞还是曾经的唐俪辞,刀子嘴豆腐心。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如同尊主说的一般,无情无义,自私自利。”
唐俪辞并没有被对方的话干扰心神,反倒像是无可奈何般摇了摇头。
“看来,他也没教你懂得求饶是好事,懂得向我求饶更是好事。”
自大又狂妄。
可奈何也确实如唐俪辞所说。
随着他的袖摆一挥,花无言就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猛的撞在石阶上,吐出一口鲜血来。
狼狈不堪。
“带我去见他。”
谢芙垂眸轻笑。
在身后的影子即将飞身上前之际,暗中悄悄拽了拽池云的袖口。
“此时此地,若是被偷袭,那不得丧命于此。”
池云腰间的弯刀已然飞出,却见那道黑色影子猛然掠过几人,径直飞向倒在地上的花无言。
对方目标不是他们。
谢芙隐约瞧清了那人眼尾的殷红纹路。
又是柳眼,还真是处处都有他的痕迹。
只是可怜那早就深受重伤的花无言,被唐俪辞和不知来路的黑衣客用各自的武器捆绑,死死禁锢在中央。
谁也不愿意松手。
…

“一体双影,一死一生,一生一死,这世上竟真有这种体质。”
谢芙皱着眉头看着被唐俪辞遏制住脖颈的湖绿色长袍的草无芳。
方才这人从花无言的体内飞身而出,迅速又利落的给了唐俪辞一刀。
可脸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敛,就被对方猛然飞身遏制住躯体,甚至连反抗都做不了。
“你也是个怪物,唐公子,怪物也能拥有人的情感吗?”
死到临头仍旧大言不惭。
而唐俪辞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去,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眸就静静的看着手中已有取死之道的草无芳。
还真是不怕死。
他垂眸敛去眼中的翻涌的杀意,重新挂上那副不动如山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笑容。
手上的力道却是加重了几分。
“你去告诉柳眼,他这点手段还杀不了唐俪辞。”
“我唐俪辞,天下第一。”
草无芳已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再也无法作出与方才那般挑衅的神色。
唐俪辞的声音如恶魔的低吟,不容拒绝的一字一句的落入他耳中。
“想消恩仇,让他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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