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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的日子里,时间流逝的似乎很慢。
苏昌河不知看了多少次星星,酿了多少坛梨子酒,却都无法酿出那口味奇特的却独属于她一人的梨子酒。
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突然吃上一颗甜腻的榛子糖。
似乎只有这样,记忆里的人才会陪在他的身侧。
…
白鹤衣离去的第二年。
二月的梨花开满了鹤雨药庄的院子,如雪花一般落了满院。
苏昌河照旧去至味斋买了桂花糕和梨花酥。
院子的石桌上不知何人捷足先登,只留下仍旧带着点温热的梨花酥,从树梢飘落的雪白梨花落满苏昌河的肩头。
他忽然抬眸看向这间早已人去楼空的小院。
可那些喧闹和欢声细语分明好像就在昨日,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期盼,他将整间小院都走了遍,没有他期待的那个人。
只有留有余温的一盘梨花酥。
苏昌河轻笑一声,将自己买来的糕点放置一旁,从桌上拿起一块他最是熟悉不过的糕点。
——“把这些梨花捡起来,明日让李婆婆做梨花酥。”
——“苏昌河?双日为昌,意为兴盛。”
——“苏昌河,梨子酒好不好喝?”
——“苏昌河,你好烦啊。”
——“苏昌河?”
——“苏昌河。”
——“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呢…”
字字句句。
耳畔似乎还有少女娇嗔的“苏昌河”,高兴的“苏昌河”,愤怒的“苏昌河”,不满的“苏昌河”,难过的“苏昌河”。
那个几乎不知眼泪为何物的送葬师此刻却是眼眶微红,晶莹又滚烫的泪珠颗颗落在温热的梨花酥上。
起风了。
地上、书树上的梨花皆被扬起,洋洋洒洒的在这间小院飞舞。
如他记忆里的翻飞的裙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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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医师,苏昌河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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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秋。
鹤雨药庄那棵梨树上已经硕果累累,压的枝丫都弯了腰。
他如往年那般在处理好暗河的一切事宜后,才匆匆往南安城赶去。
去年尝了新酿的梨子酒,果香味很足,带着点梨子的清香。
却不是他心中想要的味道。
鹤雨药庄几乎已经没有人来了,从前还偶尔会有人来瞧瞧,后来日子久了,反倒成了一处落败的院子。
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间推开,发出阵阵难听的“咯吱”声。
而苏昌河就站在院门外。
那棵梨树被人架了梯子,少女一身杏色罗裙站在其间,听见院门的声响,微微侧身看来。
2
这是用的哪个角色的图片呀?
这一幕似乎与那间破旧的茅草屋重逢。
女孩笑吟吟的站在梯子上,手中还拿着金黄的梨子,不大高兴的看着他。
“愣着做什么,快来帮忙。”
带着哭腔的女声将现实与梦境割裂。
苏昌河忽然垂下眼睫,狼狈的用骨节抹去滚烫的泪珠。
“你的酒,难喝死了。”
青年在这几年似乎成熟稳重不少,可仍旧装作与往年一般,脸上露出那个无比熟悉的不着调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白鹤衣将手中的梨子重重扔向树下仰头的青年。
“那你还喝。”
年年喝。
年年如此。
苏昌河将涩口的梨放进口中咬了大大一口,仰头看着梯子上站着悄悄抹眼泪的姑娘。
“我喜欢不行?”9
再来几章吧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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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传就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