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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哪里受了伤?严不严重?”
她着急的去看苏昌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语气里是难以掩盖的着急和惶恐。
可在下一瞬,苏昌河猛的拽住她方才擦拭血迹的袖口。
脸色格外阴沉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夜,语气阴沉带着几乎无法遏制的杀意和戾气。
“你身上的血迹哪儿来的?”
白鹤衣身子一僵,未出口的话也被完全堵在喉咙里,异常的心虚。
前方的苏暮雨已然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正由白鹤淮搀扶着往他们这边移动。
而苏喆也解决掉了那些刺客,手里抽着烟,慢悠悠的从巷子的暗处走出来。1
刺客
闻言神色一变,大步朝两人走过来。
那些刺客可没有机会能碰到他的宝贝女儿。
白鹤衣被苏昌河死死握住腕口,目光里的怒气几乎要凝为实质,声音嘶哑。
“白鹤衣,告诉我。”
“你有事瞒着我。”
她那副心虚的模样实在是碍眼。
白鹤淮正准备开口却惊觉喉咙一甜,猩红血迹就从口鼻中溢出,在短短一瞬之间,生机尽数散去。
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事,她立刻曲膝蹲下,将手搭在白鹤淮的手腕上。
果不其然。
药人之术复发了。
白鹤淮早在气血翻涌那一刻就猛然意识到什么,她的视线落在自家妹妹明显苍白了许多的脸色以及袖口的大片血迹。
“是药人之术复发了。”
她的声音很闷很闷。
苏昌河握着白鹤衣的那只手猛然收紧,力道大的好像要掐死她。
方才赢得胜利的喜悦在短短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抱着白鹤淮的苏暮雨的手抖的不成样子,语调里竟然也带上几分惶恐的情绪。
“我们去找药王谷的药王。”
白鹤衣将口腔中的血腥味强行咽了回去,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让苏昌河心口发慌。
“没用了。”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凝下来。
白鹤衣能清楚的察觉到握在她腕口的那只手抖的实在厉害,还有对方周身那极其不稳的气息波动。
他只是执拗的盯着眼前释然一笑的姑娘。
“你不能死,更不许死。”
他命令,似乎好像就能留下她的命。
语调也抖的不成样。
要是被江湖上那些人知道定要笑掉大牙,杀人如麻的送葬师竟然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猩红的血液再也止不住的从口鼻中溢出,苏昌河的神色一变,立刻用自己的手仓惶的擦拭那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的血液。
他看起来好可怜。
眼里带着从未出现过的仓惶害怕,以及被他疯狂压抑在眼底的暴戾。
好在身侧的苏暮雨立刻平静下来,脑海中迅速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我知道天启城有一位神医,或许可以试试。”
他们别无他法,只能将这个消息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
微风拂过脸颊,让人觉得痒痒的。
她被人抱在怀里,飞速在阁楼之上跳跃,意识也逐渐混沌起来。
今夜的星星远比平日都要漂亮。
“苏昌河,星星好漂亮…”
苏昌河不敢答话,怕暴露自己此刻的晦涩难言的心绪。
对方不回答她也不难过,将自己的脑袋轻轻往他宽阔的胸膛上靠了靠。
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我在南安城的鹤雨药庄那棵梨树下,埋了一坛梨子酒,本来打算等一切结束后,与你一道饮酒看星星的,不过看来好像要便宜你了…”
她的思绪很乱。
话题跳转的也快,可声音却越来越轻。
“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呢…”1
我哭
太轻了,风一吹就散了。2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