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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无法割舍彼此,却又都不愿意放弃各自的理想之途。
白鹤衣怔愣的看着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他口中所描绘之景而身体微微发颤的苏昌河,他禁锢在腰间的手寸寸收紧,好似要将她也融入骨血。
他的眼睛在说爱你。
爱可以让一个人生出一份无畏的勇气。
清冷又柔和的月光洒满全身,两人浅淡的影子落在脚边,正如此刻紧紧依偎的两颗死寂的心。
“苏昌河,我们做个约定吧。”
小姑娘的鼻头和眼尾仍旧还带着些许淡淡的粉意,那双远比夜空中璀璨的星辉还要漂亮的眼睛带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执拗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时期唯一一次的情窦初开。1
情窦初开
苏昌河没有应声,只是静静的垂眸注视怀里的小姑娘,脸上带着自己都或许尚未意识到的几分柔情蜜意。
“我与你一道将暗河带至彼岸,而在万事终了后,你陪我浪迹天涯。”
我们各退一步。
我为你暂时放下心中所想,而你苏昌河也同样要为了我放弃你追逐的利益。
很公平的,苏昌河。
利益至上、满心满眼的苏昌河本应该立刻出声拒绝,可事实是,他也忍不住生出子然一身,与她浪迹天涯的心思。1
孑然一身吧,孜然一生~碳烤昌河吗(。ò ∀ ó。)
像是被逼的无可奈何,他再次将人重新搂进自己的怀里,温热又带着几分眷恋的吻轻轻落在少女柔软的发顶。
夜里总能听见几声藏在墙角里的蛐蛐声,以及巷子外偶尔一两声小贩叫卖声。
可此刻万籁寂静,她只能听见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和不分彼此的呼吸声。
“…好。”
…
苏昌河是在次日天光渐亮之际,匆匆离去的。
他并没有选择与苏暮雨相见,也没有不许将见过他的消息告诉对方。
总而言之,苏暮雨会懂的。
炼制药人之术极其耗费心血,更何况所需要的需求也并不少。
白鹤淮本来不许她插手,可在瞧见一次姐姐苍白又憔悴的神态后,她就不再听白鹤淮的话了。
某日的午后。
最近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可大朝会在即,她们也不敢松懈。
一切都如计划里的那样顺利,唐怜月和慕雨墨将那些王孙贵族子弟救了出来,只可惜唐灵皇为了不受夜鸦控制,死在了自己师弟的手中。
白鹤淮在白鹤衣一旁空闲的石阶上坐下。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苏昌河那个坏坯子欺负你了?”
她搂起袖子,一副要去为她讨回公道的模样,心口的烦闷感被驱散不少。
手里的木棍被翻来覆去的折断,正如她焦躁又不安的心。
“他怎么敢欺负我,只是我心中觉得不安。”
将自己的脑袋靠在白鹤淮的肩头,温暖的日光落在二人发顶,暖洋洋的很舒服。

白鹤淮闻言侧头替自家妹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髻,语调轻快,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有苏昌河、苏暮雨呢,怕什么?”
“届时情况不对,我们就拉着狗爹跑路。”
这是安慰的话。
她们都知道彼此的性格,哪怕最后真到了生死一战,恐怕也绝不会临阵脱逃。
可白鹤衣还是配合着轻笑出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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