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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她还是选择打算离开院门瞧瞧是什么情况。
至少让她清楚,她和阿姐还有苏暮雨如今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总不能被夜鸦抓了之后,还好心的给她们疗伤吧。
若真是这样,那夜鸦大概是疯魔亦或是被人夺舍了。
…
白鹤衣才行至院子中央,萧朝颜就端着冒着热气的药膳推门而入。瞧见站在院子里单薄的身影还诧异了一瞬,反应过来立刻加快步子过来扶她。
“师叔,你醒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人重新带回卧房。
“你才刚醒怎么能自己就到处乱跑呢?”
小姑娘的语气不大高兴,表情颇为严肃在教训她方才不顾及自身的行为。
看到萧朝颜那一刻她就放下心来,至少她们已经性命无忧的从那个什么刀鬼手中活了下来。
桌上冒着热气的药膳轻轻一嗅就是厚重的苦味,她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最后在萧朝颜催促的目光下选择长痛不如短痛,一饮而尽。
对方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白鹤衣赶忙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两颗榛子糖,将那股难闻的苦味彻底压了下去,才轻轻握住眼前人温热的手,轻声询问。
“我阿姐和苏大哥呢?”
或许猜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对方宽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师父昨日就醒了,方才被雨哥带着出去买桂花糕了。”
她松了口气。
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腰腹隐隐的痛意和铺天盖地的疲惫。
她忍不住将视线落在院门处。
萧朝颜将碗收拾好,抬眼就瞧见眼前面色憔悴的小姑娘有些魂不守舍。
轻咳两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昌河大哥还在闭关。”
“不然他若是知道你受伤的消息,定然会比雨哥更疯。”
毕竟苏昌河的底色就是疯。
“还没出关?”
她诧异的开口。
苏昌河闭关已经有了一段时日,其间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遇见什么麻烦。
只不过眼下想来她什么忙也帮不上。
白鹤衣轻叹一声,继而又问起萧朝颜话里“苏暮雨疯”的意思。
说到这个萧朝颜可就来了几分兴致。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好,一脸骄傲自豪的说起那日她与姐姐昏过去后,苏暮雨一人大闹将军府的英勇事迹。
什么偌大的将军府被毁了个干净,最后成功将所有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成功将鹤雨药庄解救于水火之中。
只不过担心对方卷土重来,他们只能连夜从里面搬离。
听的白鹤衣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平日里成熟稳重、隐忍不发的苏大哥生起气来也是十分的恐怖。
她肯定了萧朝颜口中的“疯”。
…
下午。
比她提前一日醒来的姐姐白鹤淮这才带着温热的桂花糕和一根色泽十分漂亮的糖葫芦赶回来。
而一身素雅衣衫的苏暮雨就静静跟在身后,瞧见院子里坐着的她,也只是轻微点头示意。
算是打过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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