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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张真源按住她不安分的膝盖,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

“你自己看不见。”
“…”

他撕开包装,挤了点透明药膏在指尖,微凉的触感刚碰到皮肤,江悋就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腿瞬间绷紧。

“放松点。”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安抚的意味,指腹轻轻打圈按摩着,力道很轻。

“昨天…是我太急了。”
江悋咬着唇没说话,脸颊埋进枕头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
药膏带来的清凉感缓解了些许不适,可被他这样触碰着,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张真源看着她这副羞赧又乖巧的模样,眼底的暗沉渐渐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按摩至药膏完全吸收,才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俯身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好了。”
江悋把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没动静,后颈的皮肤烫得惊人,连带着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侧过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点恼怒看向张真源,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偏偏就是不吭声。
张真源看着她这副气鼓鼓又说不出狠话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开了。

“你在怪我?”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问,声音里带着点戏谑。
“嗯。”

江悋立刻重重应了一声,尾音里还裹着点没散去的委屈。
男人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怪我什么?”
“你给我上药。”

江悋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说话都有点磕巴,抬手想推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张真源挑眉,眼神往她裙摆下扫了一眼,又慢悠悠移回她脸上,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坏。

“昨晚不都看过了吗?该碰的也碰了,现在害羞什么。”
“就是害羞。”

江悋被戳中心事,脸颊更烫了,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声音却软得像棉花。
“放开我…”


“不放。”
张真源握紧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渐渐沉淀成温柔。

“害羞也没用,昨天晚上全给你了。”
江悋的耳朵这次红得彻底,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
“你没带…那个。”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顿了顿,眼底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
俯身时带起的风拂过她脸颊,他声音沉了沉。

“来之前没想过会过夜,对不起。”
她抿着唇,指尖无意识绞着床单,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那这次万一中了怎么办?”

张真源沉默片刻,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的软肉,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上,轻声问。

“你想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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