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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能有下一次?”
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蛊惑,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带着薄荷的清凉和晨起的温热。
江悋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
“严浩翔你烦死了。”

严浩翔低笑,胸腔震动透过羽绒被传来,他连人带被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磨蹭,刚冒出的胡茬蹭过额角,刺刺麻麻的痒。

“嗯,我烦。”

“但你喜欢。”
掌心隔着被子抚过她脊背,每一节脊椎都摸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个字落在她耳尖,成功让那片薄薄的肌肤红得透光。

“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又潮湿。
近在咫尺的脸在晨光里格外清晰,长睫下的眸子像是盛了碎星,带着蛊惑人心的光。
江悋的眼睛不由得看呆了,呼吸微微一滞。
严浩翔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

“没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嗯?…呜。”

她的抗议还没出口,就被严浩翔低头封住了唇。
他的吻带着薄荷的清凉和晨起的温热,温柔又强势,像是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江悋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丝绸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严浩翔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相扣,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
结束之后,江悋被严浩翔连哄带骗地抱进了浴室。1
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雾气在玻璃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严浩翔的指尖抚过她肩颈处未消的红痕,眼底暗色翻涌,差点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进攻,却被江悋抵着胸膛制止。
“…够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哑,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点了点,像某种无力的警告。
严浩翔低笑,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他扯过浴巾将她裹住,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浴巾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纤细。

“一会儿张哥来。”
他的声音很轻,手指将她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耳后。

“我觉得有些话你们应该当面说清楚。”
水珠从发梢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片水洼,严浩翔的指尖在那里轻轻一抹,水痕便消失了。

“如果你喜欢…”
后半句话突然哽在喉间。
不知为何,他的眼眶红了起来,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
江悋怔住,清晨的困意顿时消散。
“你…”

她的手抬起,抚上他的侧脸。男人的皮肤温热,下颌线条紧绷,像是在极力克制。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大手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的掌心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

“没关系的。”
他抬眸,眼底的情绪浓得化不开,却带着令人心碎的温柔。

“我能接受。”
江悋的手指还停留在严浩翔的脸颊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颌肌肉的紧绷。
他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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