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正经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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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得有点突兀，一直安静看着窗外倒退灯火的张真源闻言，缓缓转过头。

他的侧脸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下明明灭灭，眼神沉静，看了范丞丞一眼，又似乎极短暂地掠过坐在范丞丞另一侧的江悋。

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纯粹陈述事实。

江悋正看着窗外，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微微侧过头看向说话的两人。

范丞丞像是抓住了话题的支点，眼睛更亮了，问题一个接一个。

张真源的目光依旧落在范丞丞脸上，指尖搭在膝盖上，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他喉结轻滚。

很简单地承认了。

范丞丞立刻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后身体往后靠了靠，兴致勃勃地抛出下一个问题。

江悋也忍不住好奇地看了过来，只是眼神里纯粹是想听点两校趣闻的无辜。

车厢里只有暖气嗡嗡的轻响，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张真源沉默了几秒钟。

那几秒并不长，但在范丞丞毫不掩饰的注视下，却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视线微微垂落，看向自己并拢的膝盖。

江悋听到母校的黄焖鸡被肯定，下意识弯了弯眼睛，带着点小得意，小声附和。

她纯粹是被带到了美食频道。

范丞丞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开始大谈自己在不同节目组蹭饭的光辉历史，车内气氛因为范丞丞的喋喋不休似乎“活跃”了起来。

江悋靠在车窗边，渐渐放松下来。

暖风熏得人昏昏欲睡，她再次合上眼，窗外不断流淌的霓虹光影透过眼皮，留下模糊的色块。

偶尔的颠簸让她头轻轻磕在车窗上，意识再次沉浮起来。

她旁边那位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在范丞丞声情并茂的讲述间隙，目光极其短暂地扫过她靠着车窗后安静合眼的侧脸。

窗外的光影流水般滑过他清俊的眉眼，只在他眼底留下明明暗暗的痕迹，最终归于车内柔和的暖光之下。

他的背脊挺得很直，手臂搁在车窗边框上，食指无意识地碾着车载暖气口吹出的暖风，仿佛在确认它真实的温度。

张真源的视线从窗外古城墙厚重的轮廓上收回，淡淡地侧眸瞥了范丞丞一眼，那眼神清透得很，似乎在说“你还能问出正经话”。

但他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他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车内的嗡鸣，带着赤裸裸的好奇。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暖气口的风声成为唯一的背景音，张真源的呼吸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

他搁在车窗边的食指，原本无意识碾磨着暖风的动作，也骤然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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