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颜小婉崩溃地抓住林妍:
颜小碗"他...他知道一切...我们逃不掉了..."
林妍咬牙拉着她冲上六楼,反锁房门后立刻拨打表哥电话,却只听到忙音。
颜小碗"信号被屏蔽了。"
颜小婉绝望地看着手机上的"无服务"提示。
窗外,无人机的嗡鸣越来越响。颜小婉蜷缩在沙发角落,忽然注意到茶几上的郁金香——和林妍今早刚从花店买来的一模一样。
颜小碗"他来过这里..."
她声音发抖。
颜小碗"他连我们会逃到这里都知道..."
林妍从厨房抄出两把菜刀:"大不了拼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监控屏幕显示,刘耀文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外,手捧一束白色郁金香,像赴一场普通约会。
刘耀文"小婉。"
他的声音通过门禁系统传来,出奇地温柔。
刘耀文"我知道你害怕,但请相信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颜小婉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刘耀文"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刘耀文继续说。
刘耀文"那晚我本可以看着那些混蛋伤害你,然后假装偶然出现当英雄...但我没有。因为我真的在乎你。"
林妍冷笑:"变态的在乎!"
刘耀文"林小姐,"
刘耀文的声音冷下来。
刘耀文"你最好劝小婉开门。除非你想看到你表哥受贿的证据出现在纪委办公室。"
林妍握刀的手开始颤抖。
刘耀文"五,"
刘耀文开始倒数。
刘耀文"四..."
颜小婉突然站起来,擦干眼泪:
颜小碗"我去。"
"你疯了?"林妍拉住她。
颜小碗"不然呢?"
颜小婉苦笑。
颜小碗"他已经算计好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
颜小碗"但我有个计划。"
她走向门口,通过门禁系统说:
颜小碗"耀文,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天晚上在小巷...真的是偶遇吗?"
刘耀文沉默片刻:
刘耀文"我关注你三个月了。那晚是特意等你的。"
颜小婉闭了闭眼:
颜小碗"为什么是我?"
刘耀文"因为你在咖啡店给流浪画家买午餐的样子...那么纯粹。"
刘耀文的声音充满向往。
刘耀文"这世界配不上你的善良,小婉。让我保护你。"
颜小婉对林妍使了个眼色,突然提高声音:
刘耀文"好...我跟你走。但你要保证林妍和她家人的安全。"
刘耀文"当然。"
刘耀文立刻答应。
门开了一条缝。刘耀文英俊的脸出现在门口,带着胜利的微笑。下一秒,林妍从侧面冲出来,一把将他撞下楼梯!
"跑!"林妍拽着颜小婉冲向消防通道。
她们跌跌撞撞跑出大楼,却见那辆黑色SUV就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露出刘耀文冷静的脸——他居然比她们还快!
刘耀文"上车。"
他轻声说。
刘耀文"别逼我用第二种方案。"
颜小婉僵在原地。路边广告牌突然全部黑屏,然后同时显示出她的实时影像——她在便利店买水,在公司加班,甚至在家换衣服...
刘耀文"我有你过去三个月每一天的录像。"
刘耀文柔声。
刘耀文"上车,否则下一批播放的就是亲密镜头了。"
颜小婉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林妍想扶她,却被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人架走。
"小婉!"林妍的尖叫渐渐远去。
刘耀文下车,温柔地搀起颜小婉:
刘耀文"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
他抚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刘耀文"别哭,宝贝。很快你就会明白,这是为你好。"
车载音响突然播放起一段录音——是颜小婉和公司同事张总监的对话,内容是她抱怨项目压力大。三天后,张总监因"突发心脏病"住院,项目转交给了别人。
颜小碗"你...你对张总监做了什么?"
颜小婉颤抖着问。
刘耀文微笑:
刘耀文"只是帮他做了个健康选择。"
他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刘耀文"任何让你不开心的人,我都会处理。"
车驶向城市另一端的高级公寓。进门后,颜小婉惊愕地发现客厅布置得和她家一模一样,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是同款。
刘耀文"喜欢吗?"
刘耀文从背后环住她。
刘耀文"我按照你的喜好准备的。这里更安全,没人能伤害你。"
颜小婉挣脱他的怀抱,退到墙角:
颜小碗"你疯了..."
刘耀文"我只是爱你。"
刘耀文叹息。
刘耀文"比任何人都爱你。"
他走向书柜,取出一本相册。
刘耀文"看,我记录了我们所有的'相遇'。"
相册里是数百张偷拍照:颜小婉在超市选购水果,在地铁站等车,在公司楼下咖啡厅...最早的一张竟然是在她大学校园。
刘耀文"五年三个月零十四天。"
刘耀文轻声说。
刘耀文"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命运。"
他单膝跪地,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刘耀文"嫁给我,小婉。我会给你完美的人生。"
盒子里是一枚璀璨的钻戒,内圈刻着"W♡Y 4ever"。
颜小婉的视线模糊了。她看着这个英俊的疯子,突然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砸向落地窗!
防弹玻璃纹丝不动。
刘耀文遗憾地摇头:
刘耀文"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他按下手表某个按钮。
刘耀文"看来只能用B计划了。"
天花板突然释放出无色气体。颜小婉感到一阵眩晕,最后的意识是刘耀文接住她倒下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
刘耀文"睡吧,宝贝。醒来后,你会是个更听话的好女孩。"
当颜小婉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房间温馨舒适,窗外是美丽的海景——但窗户被焊死,门是厚重的金属门。
她的手腕上,一个精致的银色手环闪着微光。手环内侧,刻着与钻戒相同的字样:"W♡Y 4ever"。
床头柜上的平板突然亮起,显示刘耀文的笑脸:
刘耀文"早安,我的爱。早餐在保温箱里,是你最喜欢的法式吐司。我晚上七点回来陪你。"
屏幕切换成监控画面——林妍被关在某个类似病房的地方,正在接受输液;颜小婉的父母在家中看电视,全然不知女儿失踪;星辰科技办公室里,员工们如常工作...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间实验室,十几个显示屏同时播放着不同角度的颜小婉实时影像。其中一个画面下标注着"心率:72,血压:115/75,压力指数:偏高"。
平板自动跳转到相册,第一张照片是昏迷中的颜小婉,刘耀文亲吻她的额头。标题是:《新生活的第一天》。
颜小婉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但房间里连回声都没有。只有手环上的指示灯,随着她的情绪波动,从绿色变成了刺眼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