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手环在晨光中闪着冰冷的光。颜小婉盯着手腕上这个精巧的枷锁,轻轻转动它。内侧的刻字摩擦着皮肤,像某种恶毒的嘲笑。
这是她被囚禁的第七天。
房间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刘耀文端着早餐托盘走进来。他今天穿着居家休闲服,看起来英俊又温柔,仿佛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刘耀文"早安,小婉。"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俯身想吻她的额头。
颜小婉偏头躲开,缩到床的另一侧。这个动作让手环的指示灯瞬间变红。
刘耀文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刘耀文"你还是不明白,对吗?"
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在她闪躲时突然攥住一缕。
刘耀文"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这样爱你,爱到愿意为你打造一个完美的世界。"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颜小婉咬住嘴唇。七天来,她学会了不在刘耀文面前流泪——那只会让他更兴奋。
刘耀文"吃早餐吧。"
刘耀文松开手,语气又恢复温柔。
刘耀文"我特意做了你最喜欢的蓝莓松饼。"
托盘里的食物精致得像是高级餐厅出品:松饼金黄松软,旁边搭配着新鲜水果和冒着热气的伯爵茶。颜小婉机械地拿起叉子,强迫自己吞咽。她需要体力,哪怕食物里可能掺了药。
刘耀文满足地看着她进食:
刘耀文"今天有个惊喜。"
他拿出平板,调出一个监控画面。
刘耀文"看,你妈妈今天生日,我派人送了花。"
画面中,颜小婉的母亲惊喜地接过一大束康乃馨,正是她每年生日都会买的那种。贺卡上的字迹与颜小婉的一模一样。
颜小碗"你...你模仿我的笔迹?"
颜小婉的声音发抖。
刘耀文"我模仿你的一切。"
刘耀文微笑。
刘耀文"笔迹、说话方式、设计风格...过去五年里,我研究你的时间比你自己还多。"
他滑动屏幕,展示出更多画面:颜小婉的公司同事正在讨论她"突然决定"的海外进修;她的社交账号仍在更新,发布着根本不属于她的旅行照片;甚至连她租住的公寓都已经被"她本人"退租。
刘耀文"你看,没有人在找你。"
刘耀文轻声说,"因为'颜小婉'活得很好,至少在所有人眼里是这样。"
颜小婉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一直以为会有人发现异常,会有人报警...但刘耀文已经完美地替代了她的存在。
颜小碗"为什么?"
她艰难地问。
颜小碗"你有钱有势,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刘耀文"她们不是你。"
刘耀文突然激动起来。
"她们不懂设计时的咬唇有多可爱,不会在雨天对着窗外发呆,不会给街边的流浪猫起名字..."
他的手指描摹着她的轮廓。
刘耀文"你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小婉。而我将永远珍藏你。"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刘耀文"今天我要去公司开会,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
刘耀文"对了,别尝试破坏手环。它有防拆装置,触发后会释放镇静剂。"
门锁落下,颜小婉终于允许自己颤抖起来。她环顾这个被精心设计的"金丝笼"——卧室复刻了她喜欢的风格,书架上摆满她爱的书,衣柜里是合她品味的衣服...甚至连浴室里的沐浴露都是她常用的牌子。
完美得令人窒息。
她走到窗前,再次检查焊死的窗户。窗外是美丽的海景,但可能是投影,也可能是某个遥远的海岛。七天来,她没看到过一艘船或一只海鸟。
梳妆台上摆着一排护肤品。颜小婉拿起一瓶卸妆水,突然停顿——这是她常用的品牌,但瓶子比她记忆中的重。她拧开盖子,里面是正常的液体,但...
她将液体倒入洗手池,终于在瓶底发现了一个微型装置。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后,她认出这是一个监听器。所有瓶瓶罐罐里可能都藏着类似的东西。
颜小婉的心跳加速。刘耀文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但也许...也许有些东西他监视不到。
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水声掩盖可能的监听。然后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支眉笔——这是昨天刘耀文亲吻她时,她从梳妆台偷偷藏起的。
浴室的瓷砖墙光滑平整。颜小婉蹲在最角落的位置,用眉笔在瓷砖背面写下极小的一行字:
「Day7 他还不知道我发现了监听器」
这是她这几天发现的规律:刘耀文痴迷于记录,但他只相信电子设备。这个纯白浴室的角落,或许是他监控的盲区。
写完,她用湿巾擦干净眉笔尖,将笔藏回口袋。回到卧室,她开始每天的"例行表演"——翻阅书籍,偶尔哼歌,表现出逐渐接受现状的样子。
午餐准时出现在门外的托盘架上。今天的沙拉旁放着一小盒酸奶,盖子内侧印着生产日期:2023年5月18日。
颜小婉的手指微微发抖。她被绑架那天是5月12日...这意味着她可能还在城市附近,而非想象中的偏远海岛。新鲜酸奶的保质期通常只有21天,不太可能长途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