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急诊室灯光惨白。颜小婉紧攥着那张恐怖照片，指节发青。林妍在一旁与值班警察交涉，声音压得很低。
"照片拍摄于23:50分，而我的公寓在12楼，窗户全部锁好。"林妍将手机递给警察，"有人非法入侵，或者..."
"或者用了长焦镜头。"中年警官皱眉看着照片，"但角度不像从窗外拍的。"
颜小婉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照片上的被子是林妍从衣柜深处拿出来的备用被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淡蓝色。拍摄者一定就在房间里。
"我们会调取大楼监控。"警官合上记事本，"颜小姐，你确定没有其他线索？这位'刘先生'是什么人？"
"星辰科技的CTO。"林妍替她回答，"我们怀疑他一直在监视我朋友。"
警官的眉毛几乎挑到发际线："刘耀文？那个科技新贵？"他摇摇头，"没有确凿证据前，这种指控要谨慎。"
走出医院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林妍叫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闺蜜苏晴的地址。
"先去苏晴那儿避一避。"林妍紧握颜小婉的手，"她出国进修，公寓空着。"
颜小婉木然点头。一夜未眠，她的思绪像浸在冰水里般迟缓。出租车后视镜里，一辆黑色SUV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颜小碗"那辆车..."
颜小婉猛地回头。
林妍立刻警觉："从医院就跟上了？"她迅速拍下车牌发给当警察的表哥，"别怕，我们甩掉它。"
出租车突然拐进小巷，连续几个急转弯后驶入早市人群。当她们终于抵达苏晴公寓时，颜小婉已经冷汗涔涔。
苏晴的公寓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六层，没有电梯。爬楼梯时，颜小婉的手机突然震动——刘耀文的来电。她手指悬在红色拒接键上方，鬼使神差地却按了接听。
刘耀文"小婉。"
刘耀文的声音依旧温柔，仿佛凌晨的恐怖照片从未存在。
刘耀文"你还好吗？"
颜小婉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林妍一把抢过手机："离她远点！警察已经——"
刘耀文"林小姐。"
刘耀文的语气瞬间降至冰点。
"你表哥在交警队的工作还顺利吗？他去年收受的那些'感谢费'..."
林妍的脸色刷地变白："你...你怎么..."
刘耀文"把电话还给小婉。"
刘耀文的声音又恢复柔和。
颜小碗"求你了。"
颜小婉接过手机，双腿发软地坐在楼梯上：
颜小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刘耀文"因为我不能失去你。"
刘耀文轻声说。
刘耀文"我这就过来接你，我们好好谈谈。"
颜小碗"不！"
颜小婉尖叫。
颜小碗"你敢靠近，我就报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颜小碗"小婉。"
刘耀文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刘耀文"看看你右手边的楼梯窗。"
颜小婉机械地转头。窗外，一架黑色无人机静静悬浮，摄像头闪着红光。
刘耀文"现在看看你手机。"
他说。
新消息弹出一张实时照片：她坐在楼梯上，惊恐地望着窗外。拍摄时间显示"刚刚"。
刘耀文"游戏结束了。"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
刘耀文"我在楼下等你。五分钟，否则无人机就会'不小心'撞上旁边的燃气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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