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碗"什么事？"
"大二那年，你在图书馆晕倒被送医的事。"
颜小婉摇头：
颜小碗"没有啊，那又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林妍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听这个。"
录音中，一个记者问刘耀文："星辰健康模块的疾病预测算法准确率如何？"
刘耀文回答：
刘耀文"我们做过回溯测试。比如低血糖晕厥，算法能提前47分钟预警。我认识一个人，大学时因为长期不规律饮食导致..."
颜小婉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刘耀文描述的场景，与她大二时在图书馆晕倒的细节一模一样，甚至包括她当时穿的淡绿色连衣裙。
颜小碗"这...这可能是巧合..."
她的声音发颤。
"还有更可怕的。"林妍调出手机相册，"我刚才在媒体区拍照，无意中拍到这个。"
照片上，刘耀文正在调试演示设备，他的手机屏幕被放大后清晰可见——是一个监控软件的界面，其中一个窗口显示着颜小婉公寓的客厅。
颜小碗"他监视我？"
颜小婉感到一阵眩晕，手中的茶杯差点跌落。
"我们得报警。"林妍坚决地说。
颜小碗"不，等等..."
颜小婉深呼吸。
颜小碗"也许有误会...我需要先和他谈谈..."
林妍抓住她的肩膀："听着，我刚才查了星辰科技那个失踪的联合创始人。他最后被见到的那天，银行记录显示他提取了大量现金，说是要'解决私人问题'。而那天下午，他和刘耀文有过会面。"
颜小婉的手开始发抖：
颜小碗"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林妍紧握她的手，"但你必须远离这个人，现在就走。"
就在这时，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发现门锁着，外面传来刘耀文温和的声音：
刘耀文"小婉？一切都好吗？"
林妍迅速删除手机上的证据，低声道："别露出破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送你回家。"
颜小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颜小碗"马上好！"
她提高声音回答，同时给林妍使了个眼色。
开门后，刘耀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刘耀文"有什么问题吗？"
颜小碗"我有些不舒服。"
颜小婉勉强笑道。
颜小碗"林妍说要送我回家。"
刘耀文的表情瞬间变得关切：
刘耀文"我送你去医院。"
颜小碗"不用了，只是有点头晕，休息就好。"
颜小婉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刘耀文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温和：
刘耀文"那我安排车送你们。"
回程的车上，颜小婉紧靠车窗坐着，脑海中不断回放那些可疑的细节。刘耀文对她生活的了解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直接去我家。"林妍对司机说，然后握住颜小婉冰凉的手，"别怕，我会保护你。"
车停在林妍公寓楼下时，颜小婉的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短信：
「好好休息。记得喝些糖水，你今天的血糖可能有点低。」
颜小婉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怎么知道她现在感到头晕？除非...
她猛地回头，看到后方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贴着深色膜，但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驾驶座上熟悉的侧脸。
"他跟踪我们？"林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但那辆车已经拐弯消失了。
当晚在林妍家，颜小婉辗转难眠。凌晨两点，她的手机突然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她此刻正躺在林妍家客房的床上，身上盖着淡蓝色被子。
照片拍摄时间是十分钟前。
颜小婉的尖叫声惊醒了整间公寓。
与此同时，星辰科技大楼顶层办公室依然亮着灯。刘耀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他手中的平板上，实时显示着颜小婉的定位和心率数据——通过那束"偶然"赠送的郁金香花束中的微型传感器获取。
刘耀文"为什么要逃呢？"
他轻声自语，指尖划过屏幕上颜小婉惊恐的脸。
刘耀文"我只是想保护你..."
办公桌上，一份标着"颜小婉 完整档案"的文件夹敞开着，里面不仅有她的学历、工作经历，还包括医疗记录、购物习惯，甚至每天常走的路线图。最下面，是一张被反复翻看的照片——年轻的颜小婉在大学图书馆前，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笑得无忧无虑。
刘耀文拿起照片，轻轻吻了吻画面中她的笑脸，然后将它放进抽屉。抽屉里，一把手术刀和几支针剂整齐地排列在丝绒衬里上，闪着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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