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离开后的第七天,暴雨如注。雨水顺着练习室的玻璃幕墙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汇成细小的溪流。凌晨两点十七分,七个人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
丁程鑫的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方,金属表面冰冷刺骨。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沉重的门。练习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和马嘉祺惯用的蓝月亮洗衣液的味道。墙上的七人合照被雨水打湿,马嘉祺的笑容在水渍中变得模糊。
宋亚轩抱着人鱼公仔,公仔的尾鳍在雨中微微颤动。他的目光落在钢琴上,那里还放着马嘉祺未写完的乐谱,纸张边缘被雨水晕染出淡淡的灰色。琴凳上似乎还留着那个人的体温,凹陷的痕迹清晰可见。
刘耀文的狼爪袖口在风中飘动,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17岁的少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与马嘉祺曾经并肩的位置,如今却只剩空荡荡的空间。他想起马嘉祺说过:“我们耀文会长到比我高。”如今,他确实已经超过了那个永远停留在时光里的身影。
张真源的护嗓茶包从口袋里滑落,散落在地。他弯腰去捡,目光却被角落里的道具箱吸引。箱盖上还留着马嘉祺的指纹,那是他最后一次整理《星轨》道具时留下的。张真源的手指抚过那些痕迹,仿佛能感受到那个人的温度。
严浩翔的耳机里突然传来电流声,混着马嘉祺的和声片段。他摘下耳机,看着外壳上刻着的“浩翔的flow,是我的心跳”,喉咙一阵发紧。那些未完成的rap和声,此刻在他耳边回荡,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
贺峻霖的兔子贴纸被雨水浸湿,贴在墙上的兔子们耷拉着耳朵,仿佛也在为失去主人而悲伤。他伸手触碰其中一张,便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小贺的笑,能点亮整个宇宙”这句话,却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
就在这时,灯光突然闪烁起来。七个人屏住呼吸,看着练习室中央渐渐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身影。那是马嘉祺,穿着他最爱的黑色卫衣,戴着星星项链,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你们来了。”马嘉祺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依然温暖如春。丁程鑫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伸手想要触碰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发现自己的手径直穿过了马嘉祺的身体。
“别难过,丁哥。”马嘉祺微笑着,伸手想要整理丁程鑫凌乱的衣领,衣领却自动扶正——那是他生前的习惯。“你的领带还是系不好。”他调侃道,声音里带着宠溺。
宋亚轩的人鱼公仔掉在地上,他扑过去想要抓住马嘉祺:“马哥,你教我的和声,我还没练熟……”泪水滴落在公仔的裂缝上,那里还藏着马嘉祺写的便签:“小宋的高音像碎星”。
刘耀文的眼泪落在马嘉祺的手背,第一次触到体温,却如萤火般转瞬即逝。“马哥,我成年了,”少年哽咽着,“你说要陪我跳最炸裂的舞台……”狼爪袖口上的血迹早已洗净,但疼痛却永远留在了他的心里。
张真源握紧护嗓茶包,声音颤抖:“嘉祺,《星轨》我改成七人版了,你的角色永远在C位。”他想起马嘉祺为他写的剧本,扉页上画着两人击掌的简笔画,旁边写着:“真源的光,是我的方向”。
严浩翔的耳机再次响起马嘉祺的和声,这次清晰而完整。“浩翔,你的flow更有力量了。”马嘉祺笑着说,“记得,hiphop不是只有冲撞,还有温柔的坚持。”那些争吵与和解的画面在严浩翔脑海中闪过,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思念。
贺峻霖的兔子贴纸在墙上微微发光,他红着眼睛,捏了捏马嘉祺的脸:“马嘉祺,你怎么还是这么瘦?”虽然触碰不到,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存在。“因为小贺的兔子贴纸太轻,贴不住我。”马嘉祺笑着回答,就像从前一样斗嘴。
马嘉祺环顾四周,看着他最爱的六个弟弟:“以后的舞台,要七个人一起发光啊。”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要成为永不坠落的星星。”
丁程鑫抹去眼泪,坚定地说:“我们会的,嘉祺。你永远是我们的队长,是最亮的那颗星。”其他五人纷纷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马嘉祺的身影慢慢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练习室的每一个角落。临走前,他对着七人比出一个大大的爱心:“我爱你们,永远。”
雨渐渐停了,晨光透过窗户洒进练习室。七个人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他们知道,虽然马嘉祺的身体已经离开,但他的灵魂永远与他们同在。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舞步、每一个笑容,都会带着他的爱与期待,继续在舞台上闪耀。
从那天起,练习室里经常会出现一些神奇的现象。当他们练习时,钢琴会自动弹出马嘉祺写的和声;当他们编舞时,灯光会在C位自动聚焦;当他们争吵时,墙上的兔子贴纸会微微晃动,仿佛在提醒他们要团结。
这些点点滴滴,都成了马嘉祺留在人间的痕迹。他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守护着他最爱的弟弟们,见证着他们的成长与辉煌。而七个人也更加坚定地走在一起,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星星永远不会落,他们的故事,会一直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