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期间,郑智勋很贴心的给我们所有人放了小长假。我坐在数学考试的考场上,困到睁不开眼睛,头一点一点的,睡得风生水起。
口水在试卷上洇开一小片,监考老师路过时叹气摇头,但没叫醒我。离收卷还有十分钟时,我突然惊醒,眼神迷茫地扫过卷子。
(全是看不懂的符号和图形。)
于是我抓起铅笔,闭眼狂蒙。
选择题:全部选C,总有几个对的吧。
填空题:随便填上三角函数值(反正sin和cos谁也不认识谁)
解答题:写一个解就可以了。
交卷时,我伸了个懒腰,心里宽慰自己:“反正数学又不能杀人。”
中午的食堂,阳光刺眼得像在审讯犯人。
我端着餐盘,一眼就看到了逯琍和高政旭——两人眼下挂着同款青黑,像被揍了一顿地熊猫。
“死鱼!昨晚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我一屁股坐到逯琍旁边,筷子戳向她的煎蛋。
逯琍眼皮都没抬:“忙着呐!”
“你就等着我死了你再接电话吧你!”
“瞎说什么,神经。”逯琍终于抬头,眼神死寂得像条咸鱼。
高政旭在一旁机械地咀嚼米饭,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三人沉默地吃完饭,餐盘里剩下一堆诡异的食物残渣组合——
我的咖喱饭被搅成火山喷发状
逯琍的味噌汤里泡着半块巧克力
高政旭的沙拉上插着三根笔直竖立的薯条
下午的英语考试,我终于清醒了。
(因为试卷上印着“Listening Comprehension”——听力理解。)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袖口摸出微型耳机——逯琍特制版,带干扰屏蔽功能。
(昨晚没接电话?那就今天加倍偿还吧,死鱼。)
耳机里传来逯琍咬牙切齿的实时传译:“选B!选B啊笨蛋!我说的第十五题!”我笑眯眯地选上。
放学铃刚响,我就像颗炮弹一样冲出了教室。
逯琍在后面喊:“你他妈跑那么快干嘛?!”
“我家密码锁没电了!借你充电宝用用!”我头也不回地挥手。
逯琍愣了一秒,突然暴怒:“那是我新买的!20000毫安!你——”但我已经跑没影了。
高政旭幽幽道:“她是不是又打算用充电宝给门锁充电?”
逯琍:“……西八。”
“滴——已开锁。”我盯着终于亮起的密码屏,感动得差点落泪。
门开的一瞬间,我甩飞书包,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滑进玄关。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我发出满足的叹息。裹着毛巾跳着舞进卧室,给手机充上电,屏幕亮起:
- 逯琍未读消息×10(全是骂我偷充电宝的)
- 高政旭:「你往我水杯里加的什么」
-我:「ZZZ..」已读不回。
晚风凉凉的,第一次这么早躺在床上,我却睡不着。我从刚脱下的衣服内侧口袋里掏出崔彻炎给我的冰蓝色卡片,看了又看,这串编码到底是什么意思呐……
“……算了。”我把卡片塞回去,翻身用被子蒙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