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炼狱

拉斯云祖华的霓虹灯依然闪烁，但街道上已没有游客，只有血迹和弹壳。

我站在“四龙赌场”的废墟前，看着三合会的旗帜被火焰吞噬。这座城市本该是我的第二个家——二十年前，我在这里建立了“霓虹不灭”赌场分会，和黑手党利昂家族、三合会、俄罗斯黑帮分庭抗礼。

可现在，迎接我的不是香槟和美女，而是枪口。

“开火！”

子弹从赌场高层的窗口倾泻而下，打碎了门口的喷泉雕像。我站在原地没动，子弹穿过我的身体，血花炸开——但我只是皱了皱眉。疼痛？早就成了快感。

“教父！”卡姆躲在一辆废弃的跑车后喊道，“他们早有准备！”

我冷笑，摸了摸脸上凸起的十字疱疹。

“当然有准备。”我嘶声道，“因为这里有个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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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卢森博格。”

这个名字从我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二十年前，他是我的黑帮律师，胆小如鼠，连看到街头斗殴都会尿裤子。可现在，他站在“霓虹不灭”的顶楼，穿着防弹西装，拿着对讲机，指挥活人佣兵朝我们疯狂扫射。

“汤米！你他妈离远点！”他的声音通过赌场的扩音系统传来，颤抖却凶狠，“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东西！你休想感染我的城市！”

我的城市？

我差点笑出声。这个懦夫，居然敢说拉斯云祖华是他的？

“肯！”我仰头喊道，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你忘了是谁让你从一个小律师变成赌场大亨的？”

“我他妈没忘！”他尖叫，“但你现在的样子——你和你那些怪物，休想进来！”

他按下某个开关，赌场外围的自动炮台突然启动，机枪旋转，子弹风暴般扫射。几个来不及躲闪的感染者瞬间被打成碎肉。

卡姆咬牙切齿：“教父，让我带人冲进去，把他的肠子扯出来——”

“不。”我抬手制止，盯着赌场顶楼那个肥胖的身影，“我要亲自问他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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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我坐在“霓虹不灭”赌场的废墟里，面前是一张沾血的轮盘赌桌。

肯被我的猎杀小队押了进来，脸色惨白，西装上全是汗渍。他身后跟着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但他们拿枪的手在发抖。

“汤米……”肯咽了咽口水，“我们可以谈条件。”

我慢慢咧开嘴，露出尖牙：“谈条件？像以前那样？”

他点头如捣蒜：“对！对！我可以给你钱、资源，甚至帮你管理拉斯云祖华！你没必要感染所有人，我们可以共存——”

我猛地拍桌，轮盘震得嗡嗡响。

“肯！”我低吼，“你以为我在乎钱？在乎权力？”我指着自己脸上的十字疱疹，“我现在是神！而你，只是个吓尿裤子的老东西！”

他瘫在椅子上，嘴唇颤抖。

我放缓语气，像在哄一个孩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背叛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笑声歇斯底里。

“因为……我见过被你们感染的人！”他尖叫道，“他们变成怪物，吃人肉，喝人血！我宁愿死也不要变成那样！”

我点点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肯，老朋友……”我轻声道，“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你不是‘宁愿死’……”我一把掐住他的喉咙，指甲刺入他的皮肤，“你是‘宁愿别人死’！”

他挣扎着，肥胖的脸涨成紫色，保镖们刚要举枪——

卡姆和猎杀小队已经扣下扳机。

砰！砰！砰！

保镖们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我松开手，肯瘫在地上咳嗽。

“带他去顶楼。”我转身走向赌场大门，“让他看看，拉斯云祖华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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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卡里古拉赌场的楼顶。

肯被绑在赌场标志性的巨型霓虹灯牌上，脚下是整座拉斯云祖华的夜景。

“汤米……求你了……”他哭嚎着，“我们可以回到从前！”

我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霓虹灯的开关。

“肯，你知道‘霓虹不灭’是什么意思吗？”我轻声道。

他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意思是……”我按下开关，“光明永远属于胜利者。”

滋滋滋——

霓虹灯牌通电，十万伏特的电流瞬间贯穿肯的身体。他的惨叫被淹没在电弧的爆响中，皮肤焦黑，眼球炸裂，最后变成一具挂在灯牌上的碳化尸体。

我转身，俯瞰整座城市。

“卡姆。”

“在，教父。”

“烧掉三合会的最后据点，把利昂家族的人全吊在路灯上。”我指向远方的沙漠，“然后准备车队。”

“我们去哪？”

我咧嘴一笑，十字疱疹在霓虹灯下泛着血光。

“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