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池桦拥有了力量,地位自然水涨船高,不用做饭了不说,她还是等着送饭来的人。
但那些以前是伙头兵,现在还是伙头兵的人可就不太乐意了,边做饭边叨叨。
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心里不平衡了。
“那个丫头凭什么啊?”
一个骨瘦嶙峋的男人拿着菜刀砍排骨,“当、当、当”,落到案板上的每一下都在发泄。
他的妻子站在一边洗菜,也是不满。
他们干苦力活干了那么久,每天任劳任怨的,结果有人一朝飞升,还得尽心尽力伺候着。
“既然她当得,那老爷您也当得。”
女人看向男人,温婉一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讨好和对池桦的不屑一顾。
忽然,一样东西飞到了锅里。
将一锅的冷水掀翻。
这对夫妻离得近,浑身上下都被浇透了,头发黏在脑门上,糊住脸,好不狼狈。
女人刚想发飙,结果看清锅里是一只青蛙后,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一声高昂的尖叫声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但两腿却直发软,动弹不得。
“老,老爷……我怕……”
女人声线颤抖。
但她口中的老爷瘦得跟骷髅一样,胆子也不大。
本想用菜刀攻击青蛙,结果青蛙一跃而起,跳到了男人头上,这下男人叫得比女人还大声。
菜刀被随意挥舞,但青蛙在头顶纹丝不动。
终于有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按住男人,然后直接上手把青蛙抓了下来。
青蛙蹦蹦跳跳地走了。
女人终于松了口气,然后面目狰狞。
“谁干的?”
帮助他们的几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看向不远处的红袍男子,也就是丁程鑫。
女人刚想要开骂找回面子,结果丁程鑫把手里提着的另一只青蛙晃了晃,女人就又熄火了。
丁程鑫走近,冷漠看着女人。
“你们也就只有嫉妒人家的本事了。”
“连只青蛙都怕,还想着杀兽族以获得陛下的青睐吗?是不是想得也太美了?”
女人被说得无力还嘴。
男人倒是一边惊魂未定,一边嘴硬道:“那丫头一看就农户出身,干多了粗活,不然哪来的胆量?”
“而我们可是城中人,含着金枝玉叶长大,从小就被人伺候惯了,哪接触过这些。”
这话说得倒是理直气壮。
“我倒是不知道城中有你俩这么‘高高在上’的贵族啊。”丁程鑫嗤笑一声。
“胆小不丢人。”
扔下一句话,丁程鑫顺手把剩下那只青蛙扔了过去,场面再一次变得混乱起来。
丁程鑫走回帐篷,光明正大地偷懒。
冯穆也在里边坐着,闻声,淡淡撇了眼丁程鑫:“怎么还帮其他人说话了?”
“……池桦不算是其他人吧。”
丁程鑫抿唇。
冯穆微眯起眼:“你可别告诉我你对她有心思啊?这时候可不容节外生枝。”
“放心吧,我只是想利用她而已。”
丁程鑫佯装轻松道:“毕竟她还没在军中站稳脚跟,这时我们只要雪中送炭、施以援手,很简单就能获得她的信任,然后为我们的计划铺路。”
冯穆沉默片刻:“希望吧。”
“今晚做好准备,穿山甲完全不听我们的话了。”
冯穆叮嘱道。
“知道了。”丁程鑫思索着各种事发的可能性,脑海里冷不丁想起池桦,然后说道:“我去布置一下。”
冯穆目送丁程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