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来到池桦的帐篷前:“在吗?”
“进来吧。”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
走进,池桦正吃着酥山,一样类似于冰沙的甜品,这是士兵们的福利。
她没看来人,只是对着桌子努努嘴:“喏,还有干净的勺子,吃点呗,很好吃哒。”
“好。”丁程鑫坐下,拿起勺子挖了一口。
甜蜜和冰凉的感觉席卷口腔。
池桦眼睛亮晶晶地等待评价:“好吃吗?好吃吗?”
“好吃。”丁程鑫给出中肯的评价,但他来这不是为了蹭吃蹭喝的:“那个,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池桦反问。
“就是……”丁程鑫犹豫片刻,还是没把今晚有兽族集体行动的事说出口:“就是今晚可能下暴雨。”
“你怎么知道?”池桦好奇。
“就看天色就看出来了。”丁程鑫不太自在地揉揉耳朵:“所以今晚别出去到处走了,小心生病。”
池桦先是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紧接着话风一转:“但这个天气很容易有兽族进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丁程鑫心里暗道,猜得还挺准的。
但丁程鑫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池桦受伤。
“我觉得兽族也没那么傻吧,它们都知道我们这边有五十个力量提升了的人,打它们跟喝水一样简单,前几天都翻过车了,这次还敢来吗?”
池桦耸耸肩,保持警惕。
“怎么不敢?说不准打得就是反套路。”
丁程鑫咬了咬舌尖,怎么那么难忽悠?
“那你看你力量还没到特别强的地步,要是碰上兽族……”丁程鑫没再继续说下去。
但池桦不在意:“泰安帝赐予了我力量,那我自然要发挥出我的价值,兽族来了我是一定要上的。”
这下丁程鑫是找不到理由劝说池桦了。
池桦看了眼丁程鑫:“说完了?”
“……嗯。”
丁程鑫吃了口酥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池桦放下勺子,看着丁程鑫这张白嫩细致的脸,又找回了当时在山里质问丁程鑫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
丁程鑫摇摇头:“没想什么啊。”
“那你为什么不想我和兽族对上?”池桦单手撑着下巴,打量:“只是担心我吗?”
“不然呢?”丁程鑫学会反问,然后装可怜,眼泪一下子盈满了眼眶:“我就是担心你不行吗?”
这话真的是真心话。
但池桦显然有疑心,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他毫无保留地信任:“我知道了,但我还是要杀兽族。”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丁程鑫绽放笑容:“不要受伤。”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池桦点头。
话毕,帐篷内陷入难得的安静,两人都没话聊。丁程鑫吃完酥山就打声招呼离开了。
而池桦则是躺在床上,手里抓着一把黄香花。
她在思索很多事。
丁程鑫的脸好看,也温和待人,对她一直都很好,要说池桦对他没好感是不可能的。
但就是丁程鑫的那张嘴总不如他的眼睛真诚。
池桦无数次想从他的嘴里撬出真话。
又总是失败而终。
在池桦眼里,丁程鑫的身份就是一个迷,他来到这的目的也是一个迷。
一个红花楼头牌。
那可是摇钱树的存在。
老鸨怎么会愿意让丁程鑫征兵入伍?
难不成红花楼里还有别的人能代替丁程鑫这一头牌之位吗?感觉大概率是没有的。
培养出一个头牌那都费心费力。
何况是两个?
接班人哪有那么好找?
而丁程鑫和冯穆也是一个重大疑点。
池桦叹气,感觉自己把一个恋爱游戏玩成了悬疑推理游戏,情丝一点没动,反倒动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