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齿轮咬喉的真相

标本的牙齿刺进喉咙时，艾琳听见自己颈动脉传来齿轮咬合的声响。防腐液顺着齿缝注入血管，冰得像是德姆斯特朗那夜的雪。银绿溶液在她皮肤下炸开，形成逆向流动的光纹。

"接受...保护..."标本的声带振动通过牙齿传来，干枯的手指扣住她后脑。艾琳的魔杖掉在地上，杖尖迸出火星。

蒸汽管道突然爆裂。滚烫的白雾中，独眼女巫的结晶断臂划过一道蓝光，砸在标本太阳穴上。"小姐！别让记忆流进去！"

艾琳的视网膜上已经浮现出雪夜幻象。十六岁的自己跪在冰湖中央，老巴蒂的银绿注射器抵住她第三根脊椎骨。但这次她看清了——雪地里十二个等距排列的窟窿，每个都埋着个昏迷的少女。

"把时间钉进骨髓..."记忆里的老巴蒂露出微笑，注射器推到底，"你们会成为最完美的过滤器。"

幻象突然扭曲。真实的记忆冲破防腐液屏障——艾琳看见自己反手将试管碎片扎进老巴蒂脖子，雪地上的血是从十二个窟窿里喷出来的。标本在篡改记忆！她左臂的晶体化已经蔓延到肩膀，血管凸起形成和老巴蒂注射器上一模一样的刻度线。

"你说保护？"艾琳突然抓住标本下颌，晶体化的手指捏得玻璃罐出现裂纹，"雪地里那十二个窟窿也是保护？"

标本的眼球突然弹出，在空中分解成微型齿轮组。老巴蒂的录音从它胸腔里传出："容器不该有自主意识..."

独眼女巫的独眼突然渗出黑血。她扑上来用残臂勒住标本脖子，结晶化的皮肤与防腐液接触发出腐蚀声。"小姐...它体内有时间转换器！"

艾琳的魔杖突然飞起来，自动刺入她晶体化的左臂。杖尖吸饱银绿溶液，在空中划出德姆斯特朗校徽的残缺部分——正是当年开除文件上被墨水遮盖的校训后半句："...炼金之火终将焚毁枷锁。"

"原来如此。"艾琳咧开渗血的嘴角，突然主动将喉咙往标本牙齿上顶得更深，"你们怕的不是诅咒...是觉醒的容器。"

整个实验室的齿轮突然停转。独眼女巫的结晶手臂开始崩解，蓝黑色火花溅在艾琳脸上。"抓紧我！"女巫的独眼里第一次露出恐惧，"契约要反噬了！"

艾琳却挣开她的手，抓起魔杖捅进自己左臂的晶体缝隙。"老巴蒂没教过你们吗？"银绿溶液顺着杖尖倒流，她皮肤上的刻度线开始重组，"炼金术第一法则——等价交换。"

标本突然剧烈抽搐。它的牙齿从艾琳喉咙拔出，带出一串银绿色血珠。血珠在空中组成罗马数字XIII，然后轰然炸开成无数微型齿轮。

"你疯了！"标本的声带撕裂般尖叫，"同步率超过90%还敢主动吸收——"

艾琳的右眼突然晶体化，瞳孔分裂成齿轮状。她看见自己血管里的银绿溶液全部涌向眼球，在视网膜上投影出翻倒巷的立体地图。霍格沃茨塔楼的位置闪烁着不自然的红光。

独眼女巫的残臂终于完全粉碎。她倒下前用脚趾蘸着黑血，在地面炼成阵上补完最后一笔。"小姐..."黑色黏液从她嘴角涌出，"控制枢纽在..."

艾琳的晶体右眼突然自动对焦，地图上的翻倒巷13号屋顶裂开，露出里面由十二具少女标本脊椎骨拼成的巨型齿轮。而在德姆斯特朗钟楼虚影的位置，她清晰看见老巴蒂的幽灵正将注射器刺向某个熟悉的身影——

金红色的发丝在幻象中一闪而过。

\[未完待续\]艾琳的晶体右眼突然爆出刺目的红光，翻倒巷地图在视网膜上燃烧起来。霍格沃茨塔楼的红光化作一根细线，笔直刺向德姆斯特朗钟楼的虚影——那根线是血红色的，像极了老巴蒂当年注射器里流动的液体。

"原来你在这里。"艾琳的声带发出齿轮摩擦般的声响，晶体化的右手突然抓住空中散落的微型齿轮。那些齿轮立刻在她掌心重组，变成一把刻满如尼文的钥匙形状。

实验室的地板突然塌陷。防腐液汇聚成漩涡，露出下方由十二具脊椎骨拼成的巨型齿轮。那些骨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每节脊椎的凹槽里都嵌着半凝固的银绿溶液。

独眼女巫的黑血突然沸腾。她残存的半截手臂猛地插入地面炼成阵，嘶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