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北京,倒春寒的冷风依然刺骨。
下午五点半,王楚钦准时出现在马场围栏外,手里拎着保温袋,呼出的白气在黄昏里凝成小团云雾。
"今天有红枣枸杞茶,"他对着楚瑶的背影提高音量,"我们指导说对女性运动员特别好!"
楚瑶头也不回地给雷霆刷毛,马刷刮过黑马结实的肌肉,带下一层细密的汗珠,王楚钦也不恼,把保温杯挂在围栏上,开始絮絮叨叨汇报今天的训练:"马龙又加练了反手,樊振东偷吃了我半包饼干..."
雷霆突然扭头,冲他打了个响鼻。
少年立刻从兜里掏出块方糖:"还是你懂我!"黑马叼走糖块时,湿漉漉的鼻子蹭过他掌心,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
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让训练提前结束。
楚瑶收拾鞍具时,透过雨帘看见王楚钦还站在原地,卫衣帽子已经湿透,刘海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给。"他递来雨伞,自己却往后退了一步,"雷霆的防雨罩在左边口袋。"
楚瑶没接,径直牵着马往马厩走。
雨水顺着她的马尾往下淌,在后背洇出深色的痕迹,王楚钦小跑着跟上,固执地把伞举过她头顶,自己大半个身子淋在雨里。
"你烦不烦?"楚瑶突然转身,雨水从她睫毛滚落,"我说了多少次——"
"三百多次吧。"王楚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要分手那句话。"
雨声吞没了瞬间的寂静,雷霆不安地甩了甩鬃毛,水珠溅在两人之间。
转折发生在队内体能测试那天。
楚瑶在平衡木项目上意外滑倒,右膝重重磕在器械边缘,她咬着牙想站起来,却发现王楚钦已经冲到了面前。
"别动!"少年声音发抖,手掌小心翼翼托住她的小腿,"队医!快叫队医!"
医务室里,队医皱着眉头处理伤口:"旧伤叠新伤,你这膝盖不想要了?"酒精棉按上去的瞬间,楚瑶猛地攥紧了床边护栏。
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覆在她手背上。
王楚钦蹲在床边,另一只手举着剥开包装的巧克力:"咬我。"他把自己的手腕递到她嘴边,"就像上次你缝针时那样。"
楚瑶怔住了,那是半年前德国公开赛的事,她甚至不记得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1
这对好甜,快更后续呀!
队医走后,医务室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王楚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笨手笨脚地削苹果,果皮断了好几次。
"为什么?"楚瑶突然开口。
少年手一抖,水果刀在指腹划了道口子。他下意识把手指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放手?"
王楚钦放下苹果,血珠从指尖冒出来,在雪白的纸巾上洇开一点红。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他没头没尾地问。
楚瑶皱眉。
"是你在电视上的马术表演赛。"他低头笑了笑,"你骑着雷霆跳过水沟障碍,马蹄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像钻石一样,那时候我就想……"
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急促。
"想什么?"
王楚钦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想成为配得上你的人。"
翌日清晨,楚瑶推开宿舍门,发现门口放着个手工制作的康复计划表。
每项训练后都画着可爱的小表情,最后一行写着:【今日目标:让楚瑶笑一次】
她抬头,看见王楚钦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捧着冒热气的早餐,少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举起写着"求投喂"的纸牌。
阳光从走廊窗户斜射进来,在他发梢镀了层金边,楚瑶突然想起那个雨天,他淋得湿透却固执举着的伞。
"......进来吧。"她微微侧身,让出半个门缝。
王楚钦愣在原地,手里的豆浆差点打翻。他手忙脚乱地掏手机:"等等!我要记录这个历史性时刻!"
楚瑶转身进屋,却没把门关严。
春风从缝隙里钻进来,轻轻掀动了桌上的康复计划,那个"笑一次"的表情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对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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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到冒泡!这也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