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 ！（22）

这个梦似雾般，看得见摸不着，但它的弧光在枕边未散，像冰刃划过冬季的湖面而留下的白痕。

冰场永远亮着不合时宜的灯，就像人生。

茫然的我又看见自己站在满天飞雪的马路中央，展开双臂想要拥抱，而你——勇利——迎着货车的灯光从另一头飘来，不见从前腼腆的模样，只剩下惊慌。

“最美的爱情，总是会以悲剧收场。”

这句台词在现实里响起，响在我的脑海里。维克托正躺在真实世界的床上，身边的i人呼吸平稳绵长。原来，有些梦和未来相通，它们既是预告也是警视。

维克托侧过头看着勇利熟睡的样子笑了笑，伸出手拂过对方的脸颊，而勇利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蹭了蹭那只抚摸自己脸颊的大手。

啊啊啊啊勇利……勇利好可爱！

维克托被自己的i人萌了一脸后，心里的小人双手捧脸无声呐喊着。维克托就这样盯着勇利，一直到勇利醒来。

早晨6点

窗外的雾来得蹊跷。

九月的俄罗斯，有这样的天气倒也不算太反常。初秋的北极圈，雾气常常这样沉沉地压着，灰蒙蒙的，把城市裹成一团灰白色的茧，从天上往下看让人忍不住想戳一戳。维克托收回视线时，正好对上勇利刚睁开的眼睛。

那双棕红的眼睛还带着睡醒时的雾霾，勇利眨了眨，他看着维克托，神情里充满了困惑，像是在确认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往常的维克托总是会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宝宝，要么就是把勇利抱住，让他和自己赖会儿床，但今天却格外清醒的侧身躺着，一只手撑住头。

这样的动作，让勇利想起了Eva里的渚薰，他也是这样的，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发色，一样的地点，然后说出——我诞生的目的 就是为了与你相遇吧。

现实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呢，维克托见勇利醒来后开口就是“勇利……我想起来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了，所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马路上，或是说，如果——又发生了那件事你还会这样做吗？”

“告诉我吧。亲爱的——我相信勇利会告诉我的，对吧”维克托语气温柔又带着肯定，他引诱着勇利说出真相——那个让维克托不想回忆的结局。

勇利沉默了几秒。突然翻身跨坐在维克托身上，双腿撑在对方腰侧，然后，勇利凑了过去额头抵着额头，俩人呼吸交缠就这样看着彼此。

“维恰”，勇利说“你知道我的为什么会冲进灯光里吗？”

维克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因为那里有你”勇利的棕红色眼睛里，映着维克托的蓝，“所以不管那是灯光还是什么，我都会跑过去，也只是因为你。”

我十二岁就跟了你，一直到现在，这是改变不了的，也一直都是如此。

“维…唔！”

勇利刚说完就被因为他的表白而感到激动的维克托q了上去，延续了几分钟前他们暧昧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