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冰上的尤里  维克托     

回眸 !(21)梦 下

维勇:回眸

松烟边说边看其他人的表情。嗯,心如死灰呢。说完后,松烟还补充了一句,成功让他们死灰复燃了。

“不过没关系,这个症状是轻状,只要近几天胜生不离开就行了。”

“真的吗,你该不会是在骗我们的吧?哪有这么好的事”尤里才不信,他见过很多都是先语气沉重的说出重点,然后一听到他们说他们有很多很多的钱,立马转变态度告诉他们怎么救助,当然,结果是不会说的。

松烟闻言只是笑了笑,对因为他的笑而感到疑惑的尤解释道“真的,更何况维克托还是比我小两届的学弟,我怎么能忍心呢?”

“最好是这样。”

尤里双手抱胸,傲娇的哼出声来,但心里还是被劝说了一些。

结束谈话后,几人在离开前询问了维克托和勇利的主治医生,得到一切顺利的答案三人各回各家了。

……

火红色的球体堕落于碧蓝大海,消失不见,代替阳光的弯月朗朗升起,洒下柔和的月光。云层不愿月光照到别的地方,因此朵朵云儿将月藏了起来。

世界忽的变得很轻很轻,像薄薄一层纸一样,吹弹可破。

维克托醒来的时候,窗外乌黑一片,只剩下隐约可听的鸟鸣声。麻醉的药效渐渐消失,但他动了动手指感觉麻醉的余韵还停留在那里。

维克托低头看着手——能动了,挺好的……嗯?不对!是非非非常好!因为可以看到勇利了!

yoooooooo!

然后,维克托立马偏过头,去找另一侧的那张床。

勇利睡的很沉。呼吸平稳,仿佛只是一个睡着的人而已,月光透过了窗户,柔和的光照在勇利半张脸上就像天使……

只属于我的。

维克托就这样看了很久。久到护士来查房时被他“醒了不按铃,反而安静看人”的病人吓了一跳。他笑了笑,用着沙哑的声线说着有段时间没用的俄语说:“有勇利在,我不饿。”

护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想的是。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都半夜了那有饭可吃。想完后,随即低下头在病历上写东西,凑近一看那上面写的是“患者精神状态良好,伴随着夜间间接性恋爱脑”

写完护士就走了,但心里还是觉得那人有病,而且还是特别大的病。

明早的清晨,战斗民族的基因果然好不讲道理。当天维克托就下床了,还蹦蹦跳跳跳,好不活泼,差点就当场跳起2A了——然后就被查房的医生按住了肩膀,让他好好休息,因为留院观察还未满48小时。

但维克托没有反抗,就在刚才他的余光瞥见勇利悄悄翻身的小动作,嗯,可爱极了。

于是维克托坐回床边,等待着时机,不一会儿查房的医生便走了出去。医生一走,维克托像只西伯利亚长猫一样粘在了勇利的病床前,他可没忘,身体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近距离观察勇利了!

为了不拆勇利的台子,也为了他的身体,维克托还是轻轻的走了过去。

这可是可以“近距离观察勇利”完美时机!你以为维克托会做出奇怪的事吗?

但——实际上维克托只是搬了把椅子,下巴搁在床沿,细细描摹着勇利的脸。

别看了别看了。装睡的勇利已经有些呼吸不畅了,但他还是忍住了。

最后,由于维克托盯着的眼神太炽热了, 勇利忍不住睁开了眼把半夜吓人的家伙给吓了回去。只听一声,砰——椅子无辜倒地。

勇利愣愣看着面前因为自己的醒来而感到高兴的大猫,有些无奈,但他还是用眼神视意维克托将自己扶起来。

维克托收到命令轻柔地将虚弱的勇利扶起,还贴心的在腰后塞了个枕头。做完了之后维克托满意着自己的杰作,突然窗外响起了猫叫声,那猫的叫声很凄惨,像一个无助的小可怜被困住后发出救助。

俩个人寻声望去,正好与树上的小奶猫撞上视线,他们住的是二楼刚好可以看到,同时也听到了儿童的笑声。

维克托皱着眉,对那群儿童无语了。他们打断了自己与i人的美好时光,真讨厌。

“维恰……救救它吧,不然它可能会被那群人虐待的。”

勇利的出声成功将维克托拉了回来。

维克托转过头,看着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很虚弱,但还要帮助动物的爱人心软了下来,他点点头,走到窗户处,探头,用纯正声线的俄语驱赶了那群孩童。随后,使用呼叫器让以为他俩出什么事,然后急急忙慌的赶了过来的医生帮他俩抓了只猫。

抓完后,医生顺手把它送进宠物医院检查去了,结果跟维克托猜的没错,受了很重的伤要住院,听了医生的话维克托让他把手机拿出来,当着他的面把治猫的钱还给医生了,还多转了一些。收到钱的医生感激涕零。

钱难挣屎难吃,还要被人骂,终于有人对我好了,这人就是我的在生父母了!!他是父,床上那位就是母了!

收到钱后开心像个傻子一样的医生走了。俩人看着医生笑的跟个花儿一样,嘴角同步抽了抽。

砰——

门被大力踹开。踹门的是谁?哦,是我们的尤里·普利赛提同学,他跨步上前,神情高傲极了。

“老头,还有猪排饭你们俩个病患去救一只猫,不怕被那群蠢货的家长讹钱吗?”尤里说完还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到时候新闻头条可就是《震惊!俄国著名花滑巨星和他的i人前本日一哥吓唬小孩,被他们的父母上门找事》。”

“不怕,是他们的错。他们虐待动物。”

“……算了,好好休息,这事我处理。”

“哎呀,看来我们的尤里奥小朋友也是可以独当一面了呢”维克托闻言,欣慰极了。

“哼。”

尤里没反驳,只是傲娇的哼了哼,随后走了。

后来那只猫——现在可不用叫它小猫了,它有了新的名字望玺,在他们的小屋里慢慢长大。

再之后马卡钦和望玺走了,俩人也没有再养宠物。

……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过了几十年。

今年54岁的维克托顶着大雪,脚步缓慢的走在大街上。今天是勇利离开的第二天,维克托的病爆发了,因为勇利。

雪花飞落,就像被风吹起的鹅毛一样,天,是灰蒙蒙的,这很符合俄罗斯的冬季,但对维克托来说却是催命的咒语,他的i人在这个冬天离他而去了。他变得行尸走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起了兴趣的,没有。

就当维克托等到绿灯走了上去时,失去控制的货车就像几十年前的飞机一样冲了过来。命运仿佛是给他开了个玩笑,将他的i人带走了,也想将维克托也带走。

维克托同意了。他看见了他的天使了——胜生勇利的灵魂,勇利那急切的想要让自己躲开的表情,但维克托拒绝了,他用自己的行为说出了不愿。

银发男人双手打开像是要拥抱着谁,但看不见勇利的路人只觉得这人一定是疯了!那可是大货车啊!不要因为我们身上流淌着战斗民族的血而反抗这巨大的钢铁,你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砰——

一阵死寂,维克托死了。他死在了生日的前一天。几天前在勇利还没离去时,俩人坐在沙发上,在温馨的小家里谈论着该给维克托过一个怎样的生日,好景不长,勇利病情恶化,没抗住,去了。

而如今维克托也去了。追随着i人一起了,包括之前养的马卡钦和那只小猫——望玺。

维克托的葬礼是由尤里举办的。

……

然后,维克托的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