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万幸的是,维克托历经五小时抢救,成功被拉出鬼门关。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隔壁病房里的人儿却丝毫不见醒来。
曦光浮过海面,升向半空,直至太阳停在南回归线附近,而北方冰天雪地尤其是靠近北极圈的俄罗斯。
重症监护室里,维克托如愿以偿的与还在昏迷的爱人躺在了同一病房里,但他暂时无法看到爱人的样子,因为他也被麻醉药给哄睡着了。
维克托也是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成就。
真是nb666啊。
第二天中午
维克托又醒了。转头就看见了隔壁床的勇利,他开心了,然后像条蚯蚓一样,蠕动着把病床弄得有些晃动。
再次听到声响的雅科夫和莉莉娅一起推了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维克托跟个毛毛虫般疯狂蠕动。
见此雅科夫也只是额角跳了跳没有动怒,而莉莉娅站在后面无奈的摇摇头,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把还在休息的尤里叫了过来。
气氛沉默又温馨,唯一的声音还是莉莉娅在打电话。维克托看着勇利心便好了许多,包括身上的伤也是如此。
远处的俩人盯着维克托的方向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开口,几个人就这样,维克托盯着勇利,雅科夫盯着维克托,莉莉娅盯着门口。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里,一个金发妹妹头的青年来了——是尤里·普利赛提,今年22了,有着冰上猛虎之称。
“维克托和胜生亲属都来了是吗?刚好,你们去精神科一下。”
护士来的悄无声息,她手里拿着葡萄糖水,好似是为躺在床上无法进食的勇利补充营养,顺便给他们传个信去精神科而已。
“精神科?”尤里疑惑了,其实不只他一人困惑,就连以优雅平静为著称的莉莉娅和雅科夫也奇怪了起来,但他们没有因为这个而停下去往精神科的脚步。
维克托听到了吗?答案是,没有。他还忙着看勇利呢。
精神科
松烟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捏着维克托的病历,等待着人。
门开了,他们来了。松烟站起身,将病历放在为首的雅科夫手中,上面赫然写着几个黑体加粗的字: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解离性自毁行为
雅科夫看到后,愕然抬头,看向正在揉眉间的松烟。见雅科夫如此震惊,松烟看了眼病历,闭了闭眼对在场三人道:
“雅科夫,你没看错是这样的,简单来说就是维克托把胜生当作信仰,所以如果胜生离开了他,维克托会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