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是大奖赛的开幕,也是新一届花滑选手夺金的战场,冰面如镜,灯光如昼,而今年各界的观众都在期盼着同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今年复出的热门选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有着冰上帝王之称。
第一站加拿大
当维克托的身影出现在冰场入口时,看台上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人们挥舞着旗帜,喊着那个名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喊声像海浪,像风暴,像等待已久的某种神迹终于降临。
快看!快看!是他!是维克托!他回来了!为了夺回他的金牌!
当天,短节目开始。由于维克托抽到短节目第六,所以他的短节目排到了最后,压轴出场。当然,趁着这个时候维克托一定是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给他亲亲勇利煲电话粥,但很可惜,勇利挂了,说他太忙了,要忙着比赛。那一瞬间,维克托原本扬起的爱心嘴塌了下来,一直到表演自由滑时还是如此。
就当维克托站在中央,他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考斯滕,没有下摆,而裤子为白色。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人只觉得维克托今天是不是有点忧郁……
“接下来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选手的短节目《冰舞》,节目的灵感来源了他和胜生勇利选手的相遇,还有芭蕾舞剧目《天鹅湖》。”
“本次节目里,维克托选手放置了五个四周跳,他这是要超越自己吗?!让我们敬请期待这个神一般的男人。”
解说语气激动,讲述着这个节目的诞生,也让人们不禁惊呼道这还是人吗?!!
第一道音符落下的时候,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神像般。
双腿交叉,膝盖微微弯曲,看起来似一颗即将被风吹动的树,摇动着叶子。双手举在胸前,掌心向内,手指微微收拢,像是捧着一件看不见的东西——一件很轻、很脆弱、让他不敢用力握紧的东西。灯变了一个摸样,聚光灯从顶部打下耒,在他脚边投下一小圈银白色的光。冰面被浇的很干净,还没有被冰刀划过的痕迹,它被灯光所照着像一面刚擦过的镜子般。
他的头微微低着,银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这样的维克托让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像是在仰望着神明,而他们就是维克托的信徒。
然后——
音乐变了。第二个音符像是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渐渐浮了上来,带着《天鹅湖》序曲里那种哀伤而辽远的张力。
终于
他的手指动了,先是指尖,然后是整只手,向上展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掌心里慢慢生长,慢慢地、稳稳地,举过头顶——他的手臂在头顶交汇成一个弧度,像是一双刚刚打开,还没来得及收拢的翅膀。
那是一个“我来了”的姿势。不是给观众看的,而是那个远在千里,站在日本的那个人看的。维克托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随后冰刀一转向着热爱前进。
《冰舞》,开始了。独属于维克托和勇利的相遇,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