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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她回家那天没打伞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九月的阳光透过法院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在深褐色的审判席上投下菱形光斑。

苏晚晚坐在第三排旁听席最左侧,米色真丝衬衫的衣摆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的左手搭在大女儿温温的手背上,右手被小女儿圆圆攥得发疼——两个孩子都穿着蓝白校服,发顶翘起的小卷毛还沾着出门时蹭的桂花。

"全体起立。"法警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

主审法官周正明推了推金丝眼镜,手中的判决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苏晚晚望着他胸前的法徽,忽然想起前世在病床上刷到的新闻——林薇作为"爱心企业家"给山区小学捐图书馆的照片,那时她咳得几乎喘不上气,却还是把手机砸在了墙上。

"被告人林薇,犯组织未成年人犯罪、非法经营罪、故意销毁证据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旁听席传来抽噎声。

苏晚晚右侧坐着张婶,那个前世因为女儿被灌药自杀的中年妇女,此刻正用袖口拼命擦脸,眼泪把靛蓝围裙洇出深色的痕。

再往右是卖早点的王伯,他孙子去年在学校晕倒,急救时从书包里翻出半瓶白色药片——和前世苏晚晚吃的"保健品"一模一样。

被告席传来椅子剧烈摩擦地面的声响。

林薇的手铐撞在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响。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针织衫,像极了二十年前在苏晚晚婚礼上的模样,只是眼尾的细纹里爬满红血丝,曾经精心打理的卷发乱糟糟贴在额角。

"我要上诉!"她突然尖叫,"那些药是顾城拿来的,我根本不知道......"

"肃静。"周正明敲了敲法槌,声音却比平时温和些,"本案证据链包含境外制药厂转账记录、地下运输线监控、受害学生体内药物成分鉴定,更有证人证明你通过心理暗示操控未成年人。"他目光扫过旁听席,最后落在苏晚晚身上,"有些伤害看不见伤口,但法律必须看见。"

苏晚晚感觉左手被温温反握住。

十二岁的大女儿已经有了她年轻时的轮廓,此刻正咬着嘴唇,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强撑着没掉下来。

圆圆更小些,只有七岁,歪着脑袋问:"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哭呀?"

"因为她做了很坏的事。"苏晚晚弯腰给圆圆理了理被空调吹乱的刘海,指甲盖蹭过孩子软乎乎的耳垂,"但现在,坏人要受到惩罚了。"

她始终没往被告席看一眼。

前世林薇跪在她病床前说"晚晚我错了"的样子,比此刻的尖叫更让她恶心。

直到法警押着林薇离开,她才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是张婶晕过去了,被王伯和法警稳稳扶住。

退庭时,阳光正穿过走廊的玻璃穹顶。

苏晚晚蹲下身,给两个孩子系松了的鞋带。

温温突然扑进她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闷在她颈窝:"妈妈,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做噩梦了?"

"嗯。"她摸着女儿后颈细软的头发,想起前世在医院走廊捡到的小鞋——那时温温被拐走,她疯了一样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垃圾桶里发现这只沾着泥的小红鞋。

此刻女儿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像春天的风。

"结束了。"她轻轻说,握着两个孩子的手走出法院大门。

第二天清晨,苏晚晚开着那辆银色帕萨特,载着陆北枭和两个女儿往城南老巷子去。

车窗外的梧桐树投下斑驳树影,圆圆趴在车窗上数路过的花蝴蝶,温温则翻着妈妈带来的铁盒——盒盖上的红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

"就是这儿。"苏晚晚停在一扇褪色的朱漆门前。

二十年前她抱着襁褓中的温温冲出这里时,门环上还挂着顾城送的同心锁,此刻那锁早被岁月啃得只剩半截,像块黑色的痂。

陆北枭先下了车,伸手要扶她。

苏晚晚却自己踩上青石板,鞋跟磕在松动的地砖上,发出"咔嗒"一声——和二十年前她跪在这儿挖铁盒时,地砖裂开的声音一模一样。

"妈妈,你要找什么呀?"圆圆踮着脚往门里看。

老屋里的墙皮剥落得更厉害了,露出底下发黄的报纸,其中一张还印着"下海潮"的标题,和前世她藏铁盒那天的报纸日期分毫不差。

苏晚晚蹲在西墙根下。

当年她用指甲抠开墙缝时,指甲盖都翻了,现在那里还留着修补的痕迹,水泥颜色比周围浅些。

她从帆布包里取出个新的金属盒,比旧的更亮,盒底刻着"2009·9·20"。

"温温,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她抬头说。

温温递来两张烫金的入学通知书——一张是温温的重点初中录取通知,一张是圆圆即将就读的小学入学表。

苏晚晚小心地把它们放进盒子,又取出一本墨绿色的财报,封面上"晨曦公益基金会"的烫金字在阳光下泛着光。

最后,她摸出一支褪色的画笔,笔杆上还留着圆圆三岁时用牙咬的小豁口。

"妈妈,这是什么?"圆圆凑过来看。

"这是你第一次写'妈妈'用的笔。"苏晚晚笑着,指尖抚过笔身,"那时你用隐形颜料在墙上画,说要给妈妈藏个秘密。"

"那现在还要藏吗?"

"等你们都成了奶奶,再挖出来讲给孙子听。"苏晚晚盖上盒盖,轻轻按了按,"到时候要告诉他们,外婆曾经是个很勇敢的人。"

陆北枭站在旁边,看着她把金属盒塞进墙缝,用新水泥仔细抹平。

风穿过院角的老槐树,吹起她耳后的碎发,他忽然想起初见时的苏晚晚——抱着个裹着蓝布的襁褓,在雨里发抖,眼里却烧着团火。

返程时,天空突然阴了下来。

前半程还晴着的天,此刻像被打翻的墨汁,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

司机老陈正要掏伞,却见苏晚晚已经推开车门。

"妈妈!"圆圆欢呼着扑进雨里,小辫子上的蝴蝶结很快湿成深粉色。

温温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跑出去,校服裙在雨中绽开,像朵半开的玉兰。

苏晚晚笑着张开双臂。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进衣领,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却比前世手术台上的冷更让人安心。

陆北枭脱了西装外套要给她挡雨,却被她轻轻推开。

"别挡着她们看彩虹。"她仰头看向天际。

不知何时,雨幕中裂开道缝,橙红的光涌出来,在云层间拉出道完整的弧。

积水的路面映着虹光,像铺了条彩色的河。

圆圆踮着脚去够雨里的水珠,发梢的水滴滴在苏晚晚手背上。

温温则仰着脸,睫毛上挂着雨珠,嘴角的梨涡比彩虹还亮。

陆北枭站在她们身后,外套搭在臂弯,看着妻子被雨水打湿的衬衫贴着后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他在巷口捡到缩在墙角的苏晚晚,她怀里的襁褓裹得严严实实,自己却被淋得透湿。

"妈妈快看!"圆圆指着彩虹的尽头,"像不像我们家的滑梯?"

"像。"苏晚晚蹲下来,把两个孩子拢进怀里。

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孩子们头顶,混着她们的笑声,在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当晚,地方台的《民生广角》播出了专题报道《双生花·重生记》。

苏晚晚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画面里的女子学校旧址——如今门楣上挂着"失孤儿童心理援助中心"的铜牌,门口的公告栏贴满孩子们的画,有扎着羊角辫的"我",有飘着炊烟的"家",还有用蜡笔涂得歪歪扭扭的"苏妈妈"。

"有人说她是复仇女神。"记者小刘的声音响起,画面切到苏晚晚在援助中心给孩子们讲故事的镜头,"可那些叫她'苏妈妈'的孩子知道,她更像一盏灯。"

最后一个镜头是苏晚晚弯腰系鞋带的背影。

她穿着双黑色平底靴,鞋尖沾着水洼里的泥,系好后站起身,抬头对镜头笑了笑——那笑里没有锋芒,像春风吹化了最后一块冰。

两个女儿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睡着了。

温温的手还搭在遥控器上,圆圆把脸埋进苏晚晚腿间,口水在她裤腿洇出个小圆圈。

陆北枭端着两杯热牛奶从厨房出来,在她身边坐下。

"国际刑警的邮件。"他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顾城在海外的资产清单,"冻结了三千万,明天转一部分到援助中心账户。"

苏晚晚盯着屏幕上顾城的照片——那个前世总戴着金丝眼镜、说"晚晚我养你"的男人,此刻在境外警方的档案里,双颊凹陷,眼神浑浊。

"还恨吗?"陆北枭问。

她望着窗外渐歇的雨。

远处的霓虹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像极了前世病房里的点滴瓶,一滴一滴,数着她等死的日子。

"不是不恨。"她把平板合上,"是终于明白,真正的胜利,是她们能笑着长大。"

陆北枭伸手把她耳边的湿发别到耳后。

客厅的灯被调得很暗,只有电视的光在他们脸上流转。

苏晚晚起身去关灯,走廊的感应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铺成一条路,直通孩子们的房间。

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深夜。

那时她刚生下温温,从产房被推出来,走廊的灯也是这样一盏盏亮起来,像缀了串星星。

只是那时她怀里抱着孩子,眼里是绝望;现在她身后跟着丈夫,脚边睡着女儿,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轻,像踩在云里。

"睡吧。"陆北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沙哑的温柔,"明天还要去援助中心,孩子们说要给新到的小弟弟折千纸鹤。"

苏晚晚嗯了一声,关了客厅的灯。

黑暗中,窗外的彩虹已经淡了,却有颗星星从云缝里钻出来,照着窗台上圆圆画的太阳——那是昨天她趴在妈妈腿上画的,说要"给妈妈的证据晒晒太阳"。

现在,那些证据早已见了光。

而她的太阳,正睡在隔壁房间,呼吸均匀,像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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