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当众揭穿林父阴谋，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陆氏集团顶楼的新闻发布厅座无虚席，镁光灯在清晨九点就将舞台照得雪亮。

前排记者们的录音笔一字排开，像等待捕猎的黑甲虫。

苏晚晚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缝隙看着台下——林父被两名便衣押着坐在最中央，西装笔挺，甚至还翘起二郎腿，仿佛只是来参加茶话会。

"晚晚姐。"小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个二十出头的小记者昨晚在病房里哭着说要替妈妈们发声，此刻却攥着话筒的手稳得惊人，"我问第一个问题。"

苏晚晚转身，看见她领口别着的记者证——照片里的姑娘眼睛亮得像星子。"去吧。"她拍了拍小杨手背，"把该问的都问出来。"

十点整的电子音在厅内响起。

陆北枭穿着深灰西装走上台，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全场，只一句"请开始"，便退到侧幕。

小杨第一个站起来，话筒磕在桌沿发出轻响。"林董事长。"她刻意加重"董事长"三个字，"有传言称林氏生物科技与国外情报机构达成交易，用非法获取的人体实验数据换取技术支持，是否属实？"

林父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抬头时笑得慈祥："小姑娘，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苏晚晚踩着高跟鞋从后台走出。

她穿了件月白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腕间那串染血的银镯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是前世被顾城推下楼梯时，女儿拽着她的手不肯松，生生扯断的。

全场快门声炸响。林父的瞳孔缩了缩，喉结动了动却没出声。

"张检察官。"苏晚晚侧头，坐在第二排的男人立刻起身。

他西装口袋里插着的钢笔在晃动，是方才在后台签文件时被她握得太用力。

张检察官推了推眼镜，点击投影仪遥控器。

沙哑的电流声后，响起一道带着方言尾音的男声："老林，苏婉的记忆数据处理得怎么样了？

影子计划就等这批样本重启。"

"急什么？"另一道声音响起，正是林父。

苏晚晚听得汗毛倒竖——前世她在实验室打扫时，总听见他对着电话说"机密"，原来那些"机密"是拿孩子们的命换的。

"下个月三号，货轮在公海等你。"

"知道了。"林父的声音里带着笑，"等计划成了，你们承诺的基因编辑技术......"

"叮——"录音戛然而止。

新闻厅炸了锅。

有记者冲上台要拍投影仪，保安手忙脚乱拦人；戴金丝眼镜的财经记者举着话筒喊"林董回应"；小杨的笔记本被挤得掉在地上，她蹲下去捡时，看见林父擦着皮鞋的黑亮鞋面在微微发抖。

"林董事长。"苏晚晚弯腰捡起笔记本，递回给小杨时，故意让银镯子磕在桌角，"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父突然笑了。

他挣开便衣的手，扶着桌沿站起来，西装前襟被扯得皱巴巴的。"苏晚晚，你以为你赢了？"他的唾沫星子溅在苏晚晚脸上，"你不过是个容器！

真正的苏婉，她的记忆、她的意识，早就在你身体里醒了！"

苏晚晚的指甲掐进掌心。

前世她被诊断出脑瘤时，医生说病灶位置蹊跷，像被什么外力强行挤压过——原来林父所谓的"实验"，是要把另一个人的意识塞进她脑子里。1

"那我就让她永远沉睡。"她从包里掏出遥控器，红色按钮在指腹下发烫。

大屏切换画面。

泛黄的档案纸上，"人体意识移植实验记录"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疼。

最后一页照片里，穿白大褂的林父举着试管，里面漂浮的胚胎头部，赫然印着和苏晚晚一模一样的胎记。

"这是二十年前的实验日志。"张检察官的声音像冰锥，"林某以'基因优化'为名，用被拐儿童的基因培育克隆体，再通过脑电波技术移植成人意识......"

"够了！"林父扑向投影仪，被便衣反手按在桌上。

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吼得嗓子发哑："你们根本不知道她体内藏着什么！

那是......"

"林某。"阿强从侧门走进来，警徽在胸前闪着冷光。

他展开逮捕令，念得字正腔圆："涉嫌危害国家安全、非法人体实验、跨国拐卖儿童等十八项罪名，现依法执行逮捕。"

林父突然安静了。

他被铐住手腕时，抬头看向苏晚晚，嘴角咧出个诡异的笑："你女儿......"

"带走。"阿强一声令下，两个警察架着他往外拖。

林父的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直到门被重重关上，那声音还在苏晚晚耳边回响。

发布会结束时已近中午。

苏晚晚站在落地窗前，看警车鸣着笛驶离。

陆北枭端着温水走过来，指尖还沾着方才替她擦掉林父唾沫时的纸巾碎屑。"医院来电话。"他说，"孩子们醒了一个。"

苏晚晚的杯子差点摔在地上。

她抓起外套往外跑，经过前台时听见两个保洁小声说话："刚才新闻说林氏的车在高速上坠崖了？"

"可不是！押解车突然爆胎，冲下了悬崖......"

苏晚晚脚步顿了顿。

她望着窗外被风吹得摇晃的法桐树，想起林父最后那句"你女儿"，攥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比早晨更浓了。

阿芳坐在隔壁病房门口打盹，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晚晚姐，圆圆......"

苏晚晚推开病房门。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病床上，小女孩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她的手指动了动，像前世在蒸笼前偷拿桂花糕时，故意在她手背上挠的那下。

"妈妈......"

苏晚晚的眼泪砸在床单上。

她刚要伸手，却见小女孩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杏眼里，没有半分孩童的懵懂。

"苏婉。"她轻声说，声音像浸在冰里的银铃，"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