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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当众揭穿院长黑幕,却遭杀手袭击!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孤儿院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苏晚晚的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响。

她怀里抱着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截录音笔,晨光透过爬满蔷薇的围墙斜斜切进来,在她眼尾投下一片阴影——那里还留着昨夜整理证据时熬出的淡青。

“苏女士,这边请。”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搓着手,目光扫过她身后扛摄像机的记者,喉结动了动,“王院长已经在礼堂等您了。”

礼堂里早坐满了人。

市电视台的摄像机支在墙角,几个小报记者挤在前排,连社区居委会的张大娘都搬着小马扎坐了最边上——苏晚晚昨天让唐秘书发的邀请函,特意注明“关于孤儿院资金流向的公开说明会”。

此刻王院长正坐在主席台中央,银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见她进来,还慈眉善目地招了招手:“晚晚来了?快坐,我就说咱们孤儿院经得起查——”

“查?”苏晚晚打断他的话,把牛皮纸袋“啪”地拍在桌上。

她的手指捏着录音笔,指甲盖因用力泛白,“王院长,您经得起的是查账,还是查人?”

礼堂霎时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的扑棱声。

王院长的笑容僵在脸上,眼角的皱纹像被揉皱的纸:“晚晚,你这是说什么胡话?”

“胡话?”苏晚晚按下录音笔播放键,阿珍带着哭腔的声音炸响在礼堂:“王院长收了林国富三万块,说那个扎羊角辫的女娃...女娃能卖个好价钱...”

前排的张大娘“啊”地一声捂住嘴,记者们的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王院长的手猛地攥住椅把,指节发白:“这是伪造的!有人陷害我!”

“陷害?”苏晚晚抽出一沓照片拍在桌上,蛇皮袋里蜷缩的小身影、林国富的名片、秘密账户的流水单,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阿珍藏在床底的证据,您说她为什么要陷害您?就因为您把她从乡下来的小侄女...也装进了蛇皮袋?”

王院长的脸“刷”地惨白。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你...你血口喷人!我要告你诽谤!”

“您告不了。”一道清冷的男声从礼堂后门传来。

穿便衣的小赵分开人群走上台,证件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我是市刑警队的卧底,这三年来,您和林国富的每笔交易,都在我们的监控里。”

礼堂炸了锅。

记者们的提问声、张大娘的骂声、摄像机的嗡鸣混作一团。

苏晚晚望着王院长发抖的嘴唇,前世在垃圾桶里捡到的糖纸突然浮现在眼前——那天她也是这样站在礼堂里,求王院长帮忙找女儿,他拍着胸脯说“一定尽力”,转头就把圆圆塞进了人贩子的车。

“安静!”小赵提高声音,“我们已经掌握王院长与拐卖团伙勾结的证据,现在正式对你执行强制措施。”

两个便衣警察从侧门冲进来时,王院长突然疯了似的扑向苏晚晚。

他抄起桌上的茶杯砸过来,苏晚晚本能地偏头,滚烫的茶水擦着鬓角泼在墙上。

陆北枭的身影突然挡在她面前,手臂稳稳接住王院长的手腕,指节发力的声响清晰可闻:“苏小姐的脸,是你能碰的?”

王院长疼得龇牙咧嘴,被警察拖走时还在尖叫:“苏晚晚!你等着——”

“砰”的一声,礼堂大门被甩上。

苏晚晚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冷汗浸透了衬衫。

她摸出包里的橘子糖含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混着茶渍的苦,像极了此刻翻涌的情绪。

“苏女士!”“苏小姐!”记者们蜂拥围上来,话筒几乎戳到她鼻尖,“您说王院长是人贩子帮凶,有其他受害者吗?”“您和孤儿院是什么关系?”“听说您女儿也被拐卖过——”

“各位。”陆北枭侧身挡开挤过来的摄像机,手臂虚虚护在苏晚晚身侧,“苏小姐需要休息。案件细节请咨询警方,我们只说一点——”他低头看向苏晚晚,目光柔和得像化不开的雾,“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让受害者等太久。”

发布会结束时已近正午。

苏晚晚站在孤儿院门口,望着警车开走的方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本地新闻的推送:#孤儿院院长涉拐卖案# 阅读量破百万,评论区全是“彻查”“严惩”的留言。

她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前世她在网上发求助帖被删、去警局报案被搪塞的画面,突然和此刻的热闹重叠在一起。

“晚晚!”唐秘书从停车场跑过来,额角挂着汗,“陆先生让我先送您回去,他说...说有点事要处理。”

苏晚晚刚要问,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轿车从巷口窜出来,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拽进怀里。

陆北枭的外套裹着雪松香气兜头罩下,下一秒,“砰”的撞击声震得耳膜发疼。

“陆北枭!”苏晚晚踉跄着站稳,转身看见他倒在花坛边,右腿压在变形的轿车前盖上。

鲜血从他额角渗出来,顺着下颌滴在浅色衬衫上,像朵正在盛开的红梅。

“没事。”陆北枭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厉害,“车刹了。”

唐秘书已经冲过去,一边打120一边打电话调监控。

司机被拽下车时还在骂骂咧咧:“老子就是不小心!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怎么着?”小赵带着几个警察从后面围上来,从司机口袋里掏出个信封,“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苏晚晚凑过去,看见信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让苏晚晚闭嘴,否则后果自负。”她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这字迹,和顾城上周逼她签离婚协议时的签名,一模一样。

医院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苏晚晚坐在病床边,看着护士给陆北枭处理额角的伤口。

他的右腿打了石膏,却还在翻手机,看见她进来,立刻把屏幕转向她:“省厅来消息,阿珍招了。她说林国富最近在码头仓库有批‘货’,具体位置...还没问出来。”

“码头仓库。”苏晚晚重复这几个字,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额角,“你先好好养伤。”

“我没事。”陆北枭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纱布传来,“倒是你——”

他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

苏晚晚接起电话,李主任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少见的激动:“苏女士,我们比对了DNA!圆圆...她在邻市的儿童保护中心!”

苏晚晚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陆北枭弯腰捡起,就见她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病床上:“真的?...好,我现在就去!”

“晚晚。”陆北枭拉住她的手腕,“我让唐秘书开车。”

“不用。”苏晚晚抹了把脸,从包里摸出橘子糖塞给他,“你好好休息。等我接回圆圆,咱们...一起吃橘子糖。”

她转身跑出院门时,风掀起她的衣角,露出内里别着的微型摄像头——那是今早陆北枭塞进她包里的。

此刻摄像头的红灯微微闪烁,像颗蓄势待发的星。

阿珍说的“码头仓库”四个字,正随着夜风飘进苏晚晚的耳朵。

她摸出手机给小赵发了条消息,指尖在“码头”两个字上停顿片刻,最终按下发送键。

有些真相,该见见光了。而有些秘密,才刚刚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