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地下孤儿院惊现圆圆照片，苏晚晚崩溃痛哭！

自行车碾过石子路的声响在巷口拐了个弯，苏晚晚攥着周老板连夜送来的衣物流向记录，指节泛白。

纸页边缘还带着油墨未干的腥气，最后一行用红笔圈起的"圣心堂孤儿院"四个字，被她反复摩挲出毛边。

"到了。"陆北枭的声音压得很低，自行车停在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门楣上"圣心堂"三个铜字掉了漆，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红，倒像渗了半干的血。

苏晚晚抬头时，风掀起她系在颈间的蓝布方巾——这是方才在巷口裁缝铺赶制的志愿者标识，边角还留着未剪净的线头。

她摸了摸藏在袖管里的微型摄像机，触感硌得手腕生疼。

"记住。"陆北枭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在她耳后停留半秒，"我以港商名义考察资助，你是随行的社区志愿者。"他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闪了下冷光，"若有变故，三分钟内我能召来两辆警车。"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探出张皱巴巴的老脸。

苏晚晚立刻堆起笑，把装着儿童绘本的布袋往前送了送："阿姨，我们是来做公益的。

周老板说贵院缺识字的老师......"

老门房的目光在陆北枭的鳄鱼皮公文包上顿了顿，又扫过苏晚晚布袋里露出半截的《安徒生童话》，这才拉开门："跟我来。

院长在办公室，正说要见捐助人。"

走廊里飘着消毒水混着霉味的气息，苏晚晚数着地砖缝——第七块是裂的，和前世在人贩子窝点见过的那间破屋一样。

她攥紧布袋，掌心的汗浸透了袋底的绘本。

院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算盘珠子的脆响。

陆北枭抬手敲门时，苏晚晚瞥见门侧玻璃柜里摆着的荣誉证书："优秀民办福利机构""爱心企业共建单位"，最上面压着张合影，穿西装的男人搂着个穿粉裙的小女孩——那裙子的蕾丝边，和暗格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陆先生？"戴金丝眼镜的院长推开门，笑容堆得像发面馒头，"快请进。"他的目光扫过苏晚晚，"这位是......"

"社区志愿者苏女士。"陆北枭递出名片，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听说贵院接收过一批周老板的捐赠衣物？

我们想看看登记册。"

院长的笑僵在嘴角，喉结动了动："登记册......在里间资料柜。

苏女士要是不介意，帮忙搭把手？"他转身时，西装后襟掀起，露出后腰别着的对讲机。

苏晚晚跟着进了里间。

所谓资料柜不过是个掉漆的铁皮柜，最下层堆着半尺厚的旧文件。

她蹲下翻找时，瞥见柜底有道细缝——和前世顾城藏账本的暗格何其相似。

"找到了！"她指尖触到个硬纸壳，抽出来时带落半叠旧照片。

最上面那张飘落在地。

苏晚晚的呼吸瞬间凝住。

照片里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左脸有个梨涡，正踮脚够窗台上的麻雀。

她穿的蓝布衫洗得发白，右肩却钉着枚蝴蝶形补丁——那是她亲手缝的，用的是自己结婚时穿的红缎子，当时圆圆抓着她的手指喊："妈妈，像花！"

"圆圆......"她跪坐在地，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的梨涡。

照片边角卷着毛，显然被反复翻看，"妈妈来了......妈妈来接你了。"

身后传来纸张撕裂的声响。

苏晚晚猛地回头，正撞见院长举着登记册要往火炉里塞。

陆北枭已经掐住他手腕，骨节捏得发白："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什么苏女士女儿的照片会在你这里。"

"你们......"院长额头渗出冷汗，突然拔高声音，"保安！

保安！"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晚晚这才发现，方才那个老门房不知何时不见了。

她迅速把照片塞进胸口，转身时撞翻了资料柜——成沓的文件哗啦啦落了满地，其中一张飘到脚边，是顾城的签名，和前世卖女儿时按的手印一模一样。

"走！"陆北枭拽着她往窗口冲。

玻璃扎进手背的疼她没知觉，只听见陈大山的吼声从院门口传来："陆先生！

车在这边！"

赵律师不知何时挡在门口，举着手机喊："我已经报警了！

你们敢动她试试？"他的眼镜歪在鼻梁上，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却还在往人群里挤。

苏晚晚被陆北枭塞进后座时，瞥见陈大山抄起墙角的扫帚，横在院门口："想过去？

先过我这关！"他的搬运工制服被扯破了，露出结实的胳膊，活像堵移动的墙。

车开出巷子时，后视镜里的老教堂越来越小。

苏晚晚摸出照片，发现边角沾了血——是方才翻窗时划的，混着她的泪，在照片背面晕开团红。

"晚晚。"陆北枭突然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显示乱码，内容只有一行字："圆圆已被转往下一个地点，若想救她，三日后午夜，来码头仓库。"

夜风灌进车窗，吹得照片簌簌作响。

苏晚晚把照片贴在胸口，那里还留着方才撞翻资料柜时磕到的疼。

她抬头看向车外渐浓的夜色，眼底的光比星星还亮："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得逞。"

副驾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是赵律师发来的消息："人都撤了，陈大山胳膊擦破点皮，不打紧。"陆北枭刚要回复，苏晚晚按住他手背："先去医院。"她摸出包里的碘伏棉签，"你手上的玻璃渣还没拔干净。"

路灯从车顶掠过，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苏晚晚低头处理伤口时，听见陆北枭低低的声音："三日后，我会带二十个保镖。"

她笑了，梨涡在夜色里若隐若现："不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掌心里未愈的伤口，"但你得答应我——"

"什么？"

"到时候，让我第一个冲进去。"

车窗外，月亮爬上了老教堂的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