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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樾15

综影视:吾我

长老们强行施术篡改容先记忆,将爱意扭曲为刻骨的仇恨,这一幕恰好被躲在一旁的慕九看见。失忆的容先执剑杀回狐族,大开杀戒,北辰上前阻拦身受重伤。玲珑赶来阻止,死在容先剑下。鲜血溅在容先双眼,被篡改的记忆一瞬间恢复,他看着死去的玲珑,得知她腹中还有孩子,痛彻心扉

翌日清晨,晨雾浅浅漫过忘忧谷的青石小径。

我与梵樾并肩缓步走在谷中,四下安静得过分,往日玲珑笑语盈盈的身影,迟迟未见。

梵樾侧首看我,轻声询问:“今日可见玲珑?”

我心头微沉,细细回想昨日相处的细节,低声回道:“昨日她同我说了许多话,温柔得反常,我总觉得……她怪怪的”

二人心中皆有不安,快步推开屋门。

屋内空寂无人,桌椅整齐,唯独桌案正中,静静放着一封书信,落款写着——阿芜亲启。

我指尖微颤,拆开信纸逐字看去。

【阿芜:

狐族圣女身负族运,族玉碎,族群必逢灭顶之灾。我身为圣女,此生注定难逃宿命,必须归族赴难。

可你不一样。

你随我隐居三年,早已脱离族束,此生自由无拘。

我只愿我的阿芜,岁岁无忧,平安喜乐,往后能与心爱之人岁岁相守,一生圆满。】

寥寥数语,字字皆是诀别。

我缓缓收起信纸,心口沉甸甸发堵。抬眼间,目光落在桌角一方小木框上。

木框之中,整整齐齐叠着小巧的孩童衣履,软软糯糯,件件崭新。

我骤然想起那日院中,玲珑轻轻抚上小腹、眉眼温柔含笑的模样。

原来……她早已怀有身孕。

她与容先隐居忘忧谷,放下族群纷争,褪去圣女荣光,本是盼着腹中孩儿平安降生,一家三口安稳度日。

可天不遂人愿。

与此同时,千年尘封的真相,轰然在幻境中铺开——

滔天悔恨与绝望席卷全身,他执雪莲圣剑,怒冲昆仑,要让所有篡改记忆、布下阴谋的昆仑众人,血债血偿、满门抵命。

彼时北辰、慕九拼尽全力阻拦,却根本挡不住入魔的他。

圣剑高举,寒光凛冽,即将劈落昆仑山门的刹那——

一声清脆微弱的孩啼,陡然穿透漫天杀伐、响彻天地。

我和梵樾抱着孩子走上台阶。

画面回到我们刚赶到狐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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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梵樾快步赶至狐族地界,扑面而来的是浓重刺鼻的血腥味。

满目疮痍,遍地尸骸,昔日灵气缭绕的狐族仙山,此刻沦为人间炼狱。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浑身冰凉僵硬。视线穿透层层血色雾气,死死定格在场地正中央那具静静躺着的身影上。

是玲珑。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尽数崩塌,再也顾不上任何冷静克制。

双腿一软冲上前,狠狠跪倒在地,颤抖着将冰冷的躯体紧紧抱入怀中。

“阿姐!你醒醒!”

“阿姐!你别睡!”

一声声呼唤嘶哑破碎,回荡在死寂的荒山之上。

身在这片幻境,朝夕相伴数日,我早已真心将温柔待我的玲珑当成了亲姐。她的温柔、她的通透、她为爱奔赴、为族群赴死的赤诚,早已刻进我心底。

我不肯接受她就此陨落的结局。

掌心源源不断涌出纯净仙力,尽数渡入玲珑体内,试图唤醒她渐停的生机。

仙力无用,我立刻调转灵力,狂暴妖力席卷而出,疯狂灌入她四肢百骸。

可无论我如何透支修为、双力交替渡送,怀中之人依旧冰凉死寂,毫无半点回应。

极致的悲恸与无力感瞬间冲垮了我所有防线。

眼底一金一银的异瞳不受控制彻底展露,眸光剧烈翻涌,是从未有过的巨大情绪波动。体内仙力与妖力彻底失控,两股相悖的力量疯狂冲撞、乱窜在经脉之中,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丝丝缕缕的血迹从嘴角缓缓渗出。

我死死抱着玲珑,声音哽咽崩溃:“阿姐……你醒醒……怎么会这样……我们还是来晚了……”

“到底是谁……屠了整个狐族……”

一滴滚烫的泪水骤然从眼角滑落,砸在满是血污的手背上。

我怔怔抬手抚上脸颊,看着掌心那滴温热的泪,心口酸涩炸裂。

我这一生,孤苦无依,心性冷硬,历经风雨从不知落泪为何物。千百年来,我极少流泪,不懂悲恸,不懂不舍。

可这一刻,我清清楚楚知道,这滴泪,是为玲珑而落,为这无辜覆灭的狐族,为这被阴谋碾碎的温柔相守而落。

就在我心神俱碎之际,不远处一具奄奄一息的狐族残躯艰难抬手,虚弱地拉住我的衣摆,气若游丝:“阿芜……你活着……太好了……是容先……是容先屠了狐族……一切……都是昆仑的阴谋……”

话音落下,那只手重重垂落,彻底没了气息。

我浑身一颤,满心荒谬与不甘。

“为什么……”

容先是心怀苍生的昆仑圣子,是待玲珑一往情深的良人。

昆仑自诩正道名门,世代庇护苍生。

可偏偏,屠戮狐族、手刃挚爱骨肉的是他,布局算计、颠倒黑白的是昆仑。

“那千年以来,受尽折磨、怨念不散、困死幻境的人凭什么是容先?他凭什么带着滔天执念,构筑出这栩栩如生的痛苦幻境?”

我猛地回神,骤然惊醒。

对啊。

这里是幻境,是容先的执念怨景。

所有一切,都是他心底最深的痛苦、最深的不甘幻化而成。

我眼底骤然亮起微光,心底生出一丝疯狂的希冀。

“既然是幻境,既然是执念所化,那既定的生死,未必不能逆转!”

梵樾在我身侧沉声开口,语气凝重:“玲珑生机彻底断绝,魂飞魄散边缘,救不活了。”

“你只说救不活玲珑!”我猛地抬头,眼底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所以,孩子能救,对不对?”

梵樾立刻抬手,妖力探入襁褓之中婴孩的身躯,片刻后沉声道:“这孩子承载了玲珑半生灵力,生机微弱,但尚存一线气息。只是幻境皆为虚妄,他们早已死于千年之前,即便我们逆天施救,又有何意义?”

“意义?”我带着哭腔

“若这一切真是容先心甘情愿的结局,他怎会滋生出如此恐怖、缠绕千年的怨念?怎会构筑出这般真实的痛苦幻境?”

“世人流传的是假的,幻境呈现的表象也未必是全部真相!”

“他爱玲珑是真,悔恨滔天是真,千年痛苦是真!”

“若狐族覆灭在前,容先入魔在后,那千年之后,先覆灭的昆仑,又是谁做的呢”

我轻轻将玲珑冰冷的躯体平放于地,动作轻柔至极。

下一瞬,我双手快速结印。

沉寂体内的仙力、妖力同时暴走暴涨,一金一银两股极致相悖的力量盘旋周身

“玲珑我救不回,”

“但这个孩子,我一定会救活!”

我全然不顾体内撕裂般的剧痛,源源不断将周身仙妖双力,尽数渡入玲珑腹间,死死护住那一丝微弱到近乎断绝的胎息。

可两股力量本就相悖相冲,无论我如何催动、如何维系,始终无法相融,根本无法稳稳锁住灵胎生机。

心急、悲痛、无力,层层堆叠压垮心神。

一滴、两滴温热的血色从唇角不断坠落,砸在满地猩红的尘土里。

“为什么……为什么护不住……”

“是我太弱了吗——”

我眼底泛红,尽最后修为想要强行逆天。

下一瞬,手腕猛地被人死死攥紧。

梵樾快步上前,生生打断我濒临爆体的施法,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慌乱:“你疯了?仙妖双力强行催动互冲,你会直接爆体而亡!为了一个幻境里早已注定消亡的孩子,真的值得吗?”

我抬眼,眼底蓄满滚烫的热泪,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值得。”

“若狐族覆灭、两族血海都是昆仑的阴谋,若当年真的留有一线生机、有人暗中救下这个孩子,所有的悲剧、所有的千年怨念,或许都能有转机。这一次,我无比真切地想救下他。”

我的眼神澄澈又执拗,没有半分退缩。

梵樾深深凝望着我含泪却坚定的模样,看着我不惜耗损本源、赌上性命也要逆天改命的模样,心头所有劝阻尽数化作妥协。

他轻轻扶着摇摇欲坠的我,缓缓落座,沉声道:“好。我帮你。”

话音落,他双手快速结印,漫天浓郁赤红的妖力翻涌而出,温润、霸道、纯粹,稳稳渡入玲珑腹中。

血色妖力层层包裹住微弱的灵胎,一点点抚平紊乱的生机,修补残破的根基。

时间一寸寸流逝,漫长又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玲珑腹间忽然泛起一道柔和白光,一枚完整的灵胎缓缓悬空,缓缓舒展、成型,最终化作一个软乎乎、粉嫩小巧的婴孩。

孩子闭着眼,呼吸轻柔,小小的身子温热鲜活。

我心头一松,所有紧绷的情绪骤然落地,伸手小心翼翼将他抱入怀中,紧绷多日的唇角,终于扯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转头看向身侧的梵樾,他面色泛白、气息虚浮,显然为了护下孩子耗损极重,喉间隐隐压着翻涌的腥甜。

我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满心担忧:“你没事吧?”

他微微摇头,压下喉间血气,声音低沉平稳:“我无事。”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找容先。”

“好。”

眼前画面骤然轮转,转瞬切换至巍峨昆仑大殿。

我与梵樾并肩而立,怀中抱着安然熟睡的婴孩,静静站在满身戾气、濒临疯魔的容先面前。

他双目赤红、浑身染血,雪莲圣剑握在手中,眼底只剩无尽恨意与毁灭。

我直视着他,字字铿锵:“容先,玲珑待你情深义重,舍弃圣女之位、背离族群、饱受非议,陪你隐居三年。你究竟为何,狠心屠尽狐族,又覆灭整个昆仑?!”

“你闭嘴!”容先厉声嘶吼,神智癫狂

一旁的慕九立刻上前开口解惑:“他被昆仑掌门篡改了记忆!多年来留存的,全是伪造的仇恨画面,他从头到尾,对狐族、对玲珑,只剩被刻意植入的恨意,才会酿成滔天大祸!”

北辰紧随其后,沉声补全千年真相:“玲珑用自己的血唤醒了他”

容先浑身剧烈震颤,眼底的疯狂裂开一丝缝隙,滔天悔恨席卷而来。

我轻轻抬手,抱紧怀中软乎乎的孩子,缓步上前。

梵樾下意识攥紧我的手臂,满眼担忧,怕失控的他伤及我和孩子。

我轻轻摇了摇头,回望他一眼,语气安稳坚定:“相信我。”

我直面濒临崩溃的容先,缓缓抬手,将怀中的婴孩展露在他眼前。

孩子小小的身子温热柔软,呼吸均匀,眉眼间完美复刻了玲珑的温柔,也藏着他的轮廓。偶尔轻轻蜷一下小手,软嫩可爱,鲜活无比。

“他没死。”

“他会哭、会笑、有体温、有呼吸,鲜活又安稳。他软软乎乎的,像个小团子,是你和阿姐实实在在的骨肉。”

“你从来没有看过他,从来没有抱过他。”

我望着眼底彻底崩塌、泪水失控滑落的容先,放软语气,轻声唤他:“姐夫,好好看看你和阿姐的孩子吧。”

“阿姐早就知晓这孩子先天不足、极难成活。可哪怕前路尽是磨难,哪怕要赌上性命、舍弃一切,她也执意要护住他。”

“因为她爱你”

我望着崩溃失态的容先:

“你最恨的,从来都是你自己。”

“你恨自己意志不坚,轻易落入昆仑圈套;恨自己被篡改记忆,亲手屠尽挚爱族群;恨自己懵懂糊涂,亲手葬送妻儿、亲手毁掉你和玲珑唯一的余生。”

容先浑身颤抖,赤红的眼底彻底溃不成军,压抑千年的悲恸尽数爆发。

他喃喃疯语,声声泣血:“为什么……为什么我生来就是昆仑圣子?为什么仙妖两族注定势不两立、至死方休?为什么这般残忍的宿命,偏偏要落在我和玲珑身上……”

我静静看着他积压千年的痛苦,心底一片通透苍凉,缓缓开口。

“这世上太多事,从来问不出缘由。”

“我生来便是半仙半妖,两界不容、人人侧目,被称作异类、怪物。”

“昔日旁人丧命、至亲离散在我眼前,我亦无泪无痛、毫无波澜。我也曾无数次质问天地,为何偏偏是我生来孤苦、生来异类。”

“可从来没有人,能给我答案。”

我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释然又温柔:“这世间世人,众生皆苦,各有熬不尽的磨难、解不开的执念。活着本就是一场修行。”

“我这一生的路,是咬牙坚持、步步往前走。而你的路,千般悔恨、千年纠缠,终究只两个字——放下。”

听完我一番话,容先紧绷千年的执念轰然碎裂。

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接过我怀中软乎乎的婴孩。

滚烫的泪水砸在孩童稚嫩的襁褓上,他温柔抱住孩子,声音沙哑轻柔,是千年以来第一次卸下所有戾气:

“这里怨气太重……爹爹带你走,我们去找你娘亲,好不好?”

孩童似有感应,小小身子轻轻一动,安稳窝在他怀里。

我侧过头,与身侧的梵樾两两对视。

这一刻,所有阴霾散尽,我终于真心释然一笑。

心结解,执念消。

下一秒,容先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轻盈,随着千年怨绪缓缓消散在天地之间。

整片昆仑幻境剧烈震颤,山河殿宇、风雪草木层层化作碎光流沙,四下溃散。困住我们许久的执念幻境,彻底崩塌瓦解。

“我们……终于要出去了。”

漫天光影坠落、天地尽数消融的刹那,梵樾快步上前,伸手牢牢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漫天幻境碎光尽数褪去。

先前被怨气石化的一众仙妖修士身上的灰沙簌簌脱落,僵硬的身躯缓缓恢复如常,纷纷从石化状态苏醒过来。

光影一收,我、梵樾、慕九、北辰四人稳稳落地,重新站回荒凉冰冷的异人冢。

天火、藏山、白烁第一时间快步冲到我们身前,满脸紧张。

梵樾刚脱离幻境,体内妖力耗损巨大,身形微微一踉跄。

天火迅速上前稳稳扶住他:“殿主!”

梵樾微微抬手,气息稍虚,低声道:“我无事。”

他抬眸望向众人,缓缓道出方才一切:

“方才我们坠入的,是容先执念凝成的愿境。千年以来,他被困自己的惨剧轮回,一遍遍亲历挚爱尽亡、骨肉尽灭的痛苦。”

“他布下幻境,一半是为永世惩戒自己,一半是心底深处残存一丝渺茫期盼——期盼终有一日,会有人替他逆天改命,弥补那永世无法挽回的遗憾。”

我望着异人冢上空渐渐平息的怨气,轻声开口:“所以……是他选中了我们。”

“他千年恨己、千年自责,哪怕世事已定、悲剧已成,依旧期盼有人能护住那一点残存的温柔。如今执念消解,也算彻底解脱了。”

一个狼妖听得似懂非懂,挠了挠头:“你们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我挑眉一笑:“想听懂?自己慢慢悟。”

话音刚落——

天际忽然亮起一点璀璨暖芒!

一缕细碎、纯净、跃动的星火自虚空缓缓坠落,轻轻稳稳落在慕九掌心。

第二枚心火,现世!

全场瞬间死寂,下一秒彻底炸开锅。

“是心火!第二枚心火出现了!”

北辰看着掌心握着火光的慕九,坦然开口:“这是容先前辈最后的选择。他借幻境让你我互换身份、体验两族疾苦,就是希望后世放下偏见仇恨。这枚星火归于狐族,昆仑毫无异议。”

这话一出,周围一众仙妖瞬间不服。

南晚率先上前一步,满脸不甘:“凭什么?异人冢机缘现世,人人有份,凭什么独归他一人!”

周围众人纷纷附和。

“对啊!凭什么!”

“一个死了千年的古人,凭什么替我们现世之人定机缘归属!”

吵嚷声四起,争执不休。

慕九本还不甚在意,被众人逼得心头火气,少年傲气瞬间上来,掌心星火光芒骤盛。

“本来小爷我还不稀罕这点东西,既然你们一个个非要抢,那我还就偏不给了!”

他抬眸扫视全场,锋芒尽显:“谁若敢与我争抢星火,便是与我静幽为敌!”

人群瞬间小声哗然。

“是静幽山常媚!位列三王,手段极深,真不好招惹……”

南晚不服压制,厉声冷哼:“你静幽山可怖,我云霄仙宗何曾怕过!小子,识相就把星火交出来!你根本守不住!”

纷乱之际,一道清冷沉音压过全场。

梵樾淡淡开口:“心火留在你手中,你守不住半日。不如,交予本殿。”

慕九抬眼不服气回看:“我凭什么给你?”

话锋一转,他忽然看向一旁立着的天火,眼神亮了几分,语气轻快:“不过方才混乱之中,这位姐姐救过我一次,若是她开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众人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天火身上。

我站在一旁,方才幻境放大的情绪尚未完全褪去,心境灵动鲜活,眼底满是八卦笑意,静静看着二人拉扯。

就在这时,南晚忽然眸光一厉,直指天火:“不对!我方才就发现了!方才怨气爆发之时,全场禁灵,唯独你能催动灵力!”

步步紧逼,高声质问:“你根本不是妖族!你是异人!”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原来是异人!”

“皓月殿这是公然作弊!”

“难怪禁灵之地唯独他能动!果然有问题!”

藏山立刻上前一步,沉声替天火辩驳:“天火离开翼城七年,早已不问异人朝堂旧事,如今修的是妖道、行的是妖事,以妖族身份参赛,何错之有?”

对面修士立刻讥讽回击:“功法能改,血脉能改吗?骨子里是异人,永世都是异人!皓月殿包庇在先、徇私在后,简直无耻!”

众人纷纷谩骂嘲讽,言语刺耳。

天火神色冷淡,眸底无波,早已习惯世人偏见。

倒是一旁的慕九听得怒火翻涌,直接怼了回去:

“你们一个个自诩仙门翘楚、正道名门!抢不过机缘就针对别人、揪着过往不放!依我看,才是真正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