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我们吃完早饭后,坐下炭炉面前休息。
随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我看向张千军问道:
“张千军,你有纹身吗?”

张千军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还没有,姐姐。”
“没有纹身,就还不算是真正的张家人,海楼,给他科普一下。”

我说了一句后,就起身走到箱子面前,开始从里面翻找用来纹身的那些东西。

“你师父有跟你说过张家吗?”
张海楼以为,张千军也是个被忽悠的少年,结果张千军却点了点头。
他作为张家的守箭人,自然要知道自己效力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家族。
所以从他四岁进山开始,他师父说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张家守箭人要做的事情,第二多的就是他师父等了半辈子的那个女人。
甚至讲来讲去,张海楼发现自己都没有张千军知道的多。
一下就抑郁了。
在张家的认知里,没有纹身就算不得正经的张家人。
而且她知道深山里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池,不过那里瘴气横生,毒虫毒蛇遍地都是。
基本上不会有人靠近那里,而且就算是想去泡温泉,。也得看这个人有没有命能够靠近那里。
但那里对于张家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小意思。
收拾好东西后,我和张千军说:
“今天,我便给你纹上张家的纹身。”

“本家纹麒麟,外家纹穷奇,你放心,我手法很好的。”


“姐姐,那为什么我和虾仔的不一样呢?”
他怎么就是条毒蛇,而虾仔就是画眉鸟呢?
虽然他觉得那条毒蛇也很帅就是了。
“海外张家随便纹。”

我说了一句,就拎着东西,准备去完成了我的纹身大作了!

“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张海楼嘟囔了一句。
“因为海外张家从事特殊的工作,为了掩人耳目和不被暴露,所以纹身是改良过的,虽然也是遇热才会显现,但已经不是传统的麒麟纹身了,随便纹,想怎么纹,就怎么纹,看个人的喜好。”

我随即解释。
………………
我们三个人往山里走去,边走我边给他俩科普有关张家的事情。
作为第一批张家人,我自然是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挑挑捡捡,该说的一股脑全给他俩说了。
事实上,张家的很多事情,别说他们这些海外的张家人了,就算是内地的张家外家,都只是起到一个辅佐的作用,具体的内容什么都不知道。
都只是听从本家的命令在行事。
而本家的内部也是分为三六九等的。
没出事之前的张家,基本上都是按照族长的命令行事。
但偏偏上一任族长死的不是时候,导致了两代族长之间少了原本该有的交接仪式。
张起灵稀里糊涂的被架上那个位置,空有名头,没有实权。
再加上张家内乱,原本稳定的张家已经散的不能在散了。
但不是说张家人都在内乱中死光了。
而是张家成了一盘散沙。
年轻人向往外面的世界。
留下的属实不多,上了岁数的那些张家人,利欲熏心分成了好几个派别。
如今的张家,早就不是以前的张家了。
张海楼是第一次看到我是如何纹纹身的。
我在温泉池里加了不少的东西后,就感觉温泉池里的水,带着一股子浓烈的药味。
为防止再次被迷晕,张海楼特意保持在了一个安全距离。
随即,我让张海楼直接把被迷药给迷晕过去的张千军扒了精光,随后一脚把人踹下了水。
同时自己也跳了下去。
因为没有方便我操作的台子,我就只能让张海楼把人捞出来,让张千军的上半身趴在池子边上。
随后把我的工具包给拿出来。
将要用的药物混合好。
张海楼很好奇那些东西都是什么,但却没有多嘴。
只是坐在一旁的树下,默默的看着我。
衣服湿透后贴在身上,勾勒出我曼妙的身材。
张海楼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表情微变。
眼底是少有的认真。
他一直盯着她看着。
………………
直到我彻底的完成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略显虚弱的从水池里走了出来,直接瘫倒在了张海楼的怀里。
“我想睡一会儿。”

我说完就枕着他的胸口睡着了。
张海楼一动不动的抱着我。
看着我熟睡的脸庞,等到我的呼吸变的绵长后,这才动了一下,把我抱进怀里。
那纤细白嫩的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纹身,有些发红。
张海楼抬起我的手,鬼使神差的在我指节上落了一个吻,那吻很轻,落下去时几乎没有触感,只有他嘴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上来,像一片被晒暖了的羽毛拂过。
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从眉弓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
我阖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了一小片毛茸茸的浅影。
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压低身子,唇瓣覆上我的,动作比方才吻指尖时更轻,像怕惊醒什么。
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一样舍不得咽下的东西,气息贴着我的唇瓣缓缓渡过来,带着山泉的清冽和一点烟草的涩。
舌尖试探着触了一下我的下唇,又退回去,再触,再退,反复了几次,像一只刚学会用爪子拨弄水面的猫。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衣领,指尖攥着他领口那块被水浸透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他感觉到了,那只托着我后颈的手往里收了收,指尖没入我发间,指腹贴着头皮微微用力,把我往他这边又带了一寸。
这个吻便从方才的小心翼翼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索取——他的舌尖探进来时带着一点试探的力道,在我齿列上慢慢扫过,又往里卷,缠住我的舌。
树梢有鸟雀振翅的声响,短促地掠过去,又归于寂静。
分开时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一双眼睛近在咫尺,瞳仁里映着我的倒影,像两枚被日光浸透的琥珀。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哑:

“姐姐。”
“嗯。”

我应了一声。
他闭了闭眼,像要把什么东西压下去,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清明。
他没有立即松手,指腹还贴在我后颈的皮肤上,带着方才吻过之后残留的一点温热。
我伸手抚过他眉骨,指尖沿着他眉弓的弧度慢慢滑下来,最后落在他唇角,按了一下,又松开。
“再歇一会儿吧,”

“等张千军醒了再走。”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重新揽回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像一只刚刚确认了领地的兽。
山间的风穿过树梢,带着泉水浸润过的凉意,把方才那点灼热慢慢吹散。
我靠着他胸口,听他的心跳一点一点慢下来,从方才的急促变得平缓,像一条被雨水涨满又慢慢落下去的溪流。
他低头在我发顶落了一个吻,唇瓣碰了碰便离开了,像一片树叶落回水面,只漾开极细的一圈涟漪。2
好甜好戳人,ks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