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亲队伍走了一会儿,在半路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原来是新上任的苏季祭司,按照规矩挖出了很多尸体,算是陪嫁的东西,装在箱子里。
张海琪假装害怕的看向那些尸体。
苏季祭司回头对张海琪说:

苏季祭司:“不要担心,这只是仪式的一部分,飞坤巴鲁会保护你的。”
张海琪继续装作害怕的问道:

“祭司大人……你…挖这些尸体…是用来做什么的?”

苏季祭司:“是为了献给飞坤巴鲁。”

“那您要我嫁给飞坤巴鲁……飞坤巴鲁……到底是什么啊?”

苏季祭司:“你很快就会亲眼见到了,记住,伺候他的时候,不要和他直视。如果你不想惹怒他!”
与此同时,张海楼再次做了一个人皮面具,乔装成女人的样子,跟我一起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了送亲队伍。
张海琪看到我们出现,只是点了点头,我们也顺利陪在现在是新娘的张海琪身边,而张千军和雾琅花渣则混入送亲的队伍当中。
………………
送亲队伍到达了山神庙,这里充满着恐怖阴森的氛围。
夜色被浓稠的青蓝色雾气彻底浸透,整片热带密林沉沉蛰伏。
成片芭蕉与棕榈阔叶层层叠叠,枝桠交错着遮蔽天幕,叶片在湿冷夜气里凝成暗沉沉的墨绿,朦胧地融在漫山瘴雾之中。
脚下是碎石铺就的小径,凹凸的石面覆着薄湿露水,蜿蜒着向密林深处隐去。
雾气在路面缓缓流动,把远处的人影揉成模糊幽暗的轮廓,只余下两道细长的黑影,沉默地穿行在氤氲寒气里。
右侧则是飞坤巴鲁庙,青石高墙斑驳老旧,墙檐铺着残破灰瓦,一尊高杆灯笼孤零零竖在墙头。
灯笼纸壁晕开一团诡谲暗红火光,在整片冷蓝色调里格外突兀,微光勉强刺破一小片浓雾,却更衬得周遭幽深死寂。
院墙与木门通体雕刻繁复缠枝纹样,纹路早已被岁月青苔侵蚀,大门紧闭,厚重沉暗。
门头悬着一块木匾,刻着几枚陌生古怪的象形字符,字迹陈旧褪色,在冷光下透着莫名的诡异神秘。
四下不闻虫鸣鸟兽声响,整片空间安静得压抑,唯有雾气无声翻涌,将密林、古宅、小径一同包裹,处处弥漫着荒僻、阴森,暗藏未知凶险的氛围。

苏季祭司:“吉时已到,准备大婚仪式吧,不要让飞坤巴鲁等太久了。”

“你马上就可以和伟大的飞坤巴鲁成婚,完成你的使命。放心,你的阿爸和弟弟,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就在苏季祭司想伸手碰张海琪时,扮成女人的张海楼一把打掉苏季祭司的手。

“既然是要嫁给飞坤巴鲁,您就摸不得。”

“这是我的陪嫁妹妹,愿与我共进退。”
苏季祭司没在说话。
张海琪指了指张海楼,差一点就破坏了她的计划。
庙门打开。
送亲队伍进入山神庙内。
当天晚上他们宿在了大山里的一个飞坤爸鲁的庙里。
送亲的队伍们在院子里围在篝火边煮东西吃。
东西煮好后,我那着一些吃食,去到了新娘子也就是张海琪的房间,而张海楼和张千军他们则留在外面。
打开房间门,张海琪已经摘掉脸上的面纱,站在窗前观察着外面。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头就见我端着吃食进来。
我关上房门走到桌前,把吃食都放了上去。
我把托盘放在桌上,碗底碰在木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她闻声转过身来。

“姐姐。”
“先吃点东西。”

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腊肉送进了嘴中。
她嚼得很慢。
她的腮帮子动了两下,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张海琪的筷子又伸向碟中的腊肉,夹了一片,却没立即送进嘴里,只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

“姐姐,你说族长会在这里吗?”
我端起面前那碗热汤,吹了吹浮在表面的油花,喝了一口。
“在。”

张海琪闻言沉默了一下,她放下筷子,目光转向窗外。
窗外院墙的影子被篝火拉成歪斜的条形,投在青石地面上,随着火舌的跳动不断地变换着方向。
院子里有人在低声说话,声音混在柴火的噼啪声里,听不真切。
她忽然说:

“我有点想虾仔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窗外。
“想他做什么?”


“不知道。”

“大概是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想起一些平时不会想起的事情。”
我没有接话。
她也便没有再往下说。
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篝火旁那几个人影。
张海楼蹲在火堆边,正拿一根树枝拨弄着柴火,火星子溅起来,落在他的袖口上,他也没管。
张千军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碗,低头喝着什么。
雾琅花渣则站在几步开外的廊柱下,抱着手臂,时不时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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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还想接着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