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来后。
张千军看着我俩问道：
“姐姐，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一下都不见了？”
“没什么。”
张海楼的嘴角还没下去。
随后，张千军看了看张海楼，又看向我问：
“姐姐，到底什么情况？”
“新娘是海琪，”
“我们跟着她，路上有标记。”
张海楼感慨：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那支送亲队伍肯定有古怪，那箱子上贴的都是符咒，根本就不想活人用的，哪有送活人送亲贴符咒的。”
雾琅急忙问道：
雾琅：“那月梳呢？她会不会有危险？”
“这么在乎她，还是对她有意思？”
雾琅：“没，没有，”
雾琅心虚地说：
雾琅：“我们只是一起长大。”
我们都明白他就是喜欢月梳。
“那这新娘子可够花心的，有了族长，还勾搭别人。”
雾琅：“你别胡说！”
我听到张海楼这话，一把拉过他的衣领问道，
“张海楼，你刚刚说月梳有了族长是什么意思？”
张海楼心虚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姐姐……这个这个……就是……”
我看着张千军道：
“你来说。”
张千军点点头，随后把他们之前在河边的煮物摊编排张起灵的话都说了出来。
张千军说完了。
我松开张海楼的衣领，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你们两个，”
我说，语速不快。
“在河边吃煮物的时候，就编出了小官跟月梳姑娘有一腿的说法？”
张海楼终于抬起眼来。
他的嘴角还挂着方才吻过之后没有完全散尽的那点弧度，但眼底的神色已经敛下去了。
“姐姐，我不是故意编排族长……”
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我只是说那个月梳姑娘一看到我的纹身就向我求救，那她肯定以前见过类似的纹身。而这纹身又是张家人才有的，我就猜……”
“你猜。”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张海楼没有接话。
他低下头，手指捻着袖口一根脱出来的线头，捻了两下，又松开了。
张千军站在他旁边，目光在我和张海楼之间来回了一下，最后落在地上，也没有说话。
我看了他们片刻，没有再追问。
雾琅：“月梳是个好姑娘。要不是为了她生病的爹和弟弟，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出嫁。”
“那你跟她这么熟，你认不认识我们族长？”
雾琅疑惑：
雾琅：“你们族长？”
张海楼掏出火折子，一边说一边扯开自己的领口。
“胸口有一个类似这样的纹身，”
他说着拉开肩膀的衣服，在火折子的温度下，纹身渐渐显现了出来。
雾琅看了一眼，瞬间脸色变了，随后向后退一步，直接对着张海楼开始双手合十道歉。
雾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他似乎认识张家的纹身，还很尊重。
雾琅：“大爷这么厉害，我早就该想到了，是飞坤巴鲁的人。”
“飞坤巴鲁。”
张海楼想了想，巴鲁是勇士的意思，是神话中的称呼。
“你们这儿的人都认识我们飞坤大爷？”
雾琅：“这里整个十里八乡，供的都是飞坤爸鲁。信众都在胸口纹这个样子的纹身，有不平的事情，找他们，飞坤爸鲁就可能会出头。”
雾琅花渣低头说道。
“那既然是神仙的话，你们这儿有没有供奉飞坤巴鲁的地方？”
雾琅：“有庙。”
雾琅连连点头。
雾琅：“有好多庙。”
“飞坤巴鲁庙？”
雾琅：“对对对。”
张海楼转身看着送亲队伍离开的方向。
“那这个送亲队伍，会送去飞坤巴鲁庙吗？”
雾琅：“对。”
雾琅：“新娘会送到洗骨峒的飞坤巴鲁庙，然后由祭司主持婚礼，送亲的队伍不会停留，继续去洗骨峒洗骨。”
“那新娘呢？”
雾琅：“祭司说，新娘会一直留在飞坤巴鲁庙，侍奉山神，这是百乐京的荣耀。”
张海楼摸着下巴。
“我以为张家都要完了，没想到，张家居然在这儿有庙。”
他眼睛发光。
“族长还成为了这里的宗教领袖，族长不愧是族长，有点东西啊！不仅在这里开宗立派，竟然宗教都有了。”
张千军接话：
“那是族长，自然是跟普通人是不同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毕竟在这些普通人眼里，小官跟神也没有区别了。
他看了看远处的送亲队伍，心中只想抛下这一切，立即去庙里看看。但张海琪还在队伍中，他皱起了眉头：
“那这支送亲的队伍，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雾琅花渣这时忽然说道：
雾琅：“对了，这个新娘，今晚就要在一个飞坤庙里过夜。”
“走，我们跟着送亲队伍，也去那个飞坤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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