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边走边说。
“隐藏的最好方式,不是把人藏在人群之中,而是藏在彩灯和锣鼓喧嚣之下。”

在黑暗的树林中,另一只队伍继续出发。
这支队伍没有火把,脚步声隐藏在锣鼓声中,躲藏在彩灯照亮长龙的阴暗处。
“找到了。”

随后慢慢的靠近,就看到一群披着蓑笠的阿匕族人,在黑暗中慢慢的前进着。
马戴着封口,马蹄上还包着草垫,其中一匹马上坐着一个头戴花冠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的身后还坐着另外一个女人。
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他们从侧面借着夜光看过去的话,真的很难看清楚,那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张海盐本想过去的,但想了想,还是跟在了他们的边上。
心想,又让姐姐抢先了一步。
而我摸到马上的时候,就发现这人居然不是新娘。
“海琪,怎么是你?”

我轻声问道。

“来体验一下,嫁人的感觉。”
张海琪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兴奋。
我抽了抽嘴角轻声道:
“没毛病。”

张海琪转过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就发现这些人并没有发现,小声说:

“姐姐,好看吗?”
我挑了挑眉,笑了一下后,环住了张海琪的腰,紧紧的抱着她,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好看……那一会儿我把新郎干掉,你干脆嫁给我得了。”


“好啊!”
张海琪也笑着回应。
我低头看了看身下这匹蒙着眼罩的马,它的脊背在我掌心下微微起伏着,鼻息被软布闷着,喷出来的热气绕着马蹄边一圈圈散开又聚拢。
张海琪的腰肢在我臂弯里带着一节温热的弧,花冠上的银流苏垂下来,拂过我的手背,带一点微凉的痒。
她在黑暗里侧了侧头,耳垂上的银环晃了晃,映着远处百乐京透来的灯火碎影,像一小片被风吹动的水面。

“姐姐,”
她低声说:

“你抱这么紧,被他们发现了可不好玩。”
“那就让他们发现。”

张海琪笑了笑。

“好了姐姐别开玩笑了,快离开吧,别让他们发现了,我要‘嫁人’了。”
“好~”

偷偷下马后,我又重新回到林子里。
还没等我回到他们三人身边,就被人给抵到了树上。
我顺势就搂住了张海楼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到了他的胸口的位置,蹭了蹭后说道:
“你娘要改嫁了,她不愿意嫁给我,怎么办~”

张海楼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话,随后转过头看向正在走开的队伍。
随后低下头看着紧搂着他的我轻声道:

“姐姐,要不然你拿我凑合一下?”
我抽了抽鼻子,抬起头后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笑了笑。
“好啊~”

随即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
舌尖交缠,带着无尽的欲望……
凑合就凑合吧,张海楼心想。
南疆的夜风从林子里穿过来时,带着芭蕉叶上露水的凉意,和你方才吻他时唇齿间残留的酒气混在一起,又在衣料上晾干了。
张海楼的手还搭在你腰侧,方才被你主动搂住时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力道还悬在那儿,像一枚落在棋格上还没来得及落定的棋子。
他的呼吸在你后颈处停了一拍,然后慢慢匀了,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层一层往外荡,最终归于平静。
“走吧。”

我拉住他的手,我们先跟他们会合。
张海楼抬手擦了擦嘴角,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吻,嘴角上扬。

“好。”
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越看越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