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在树林里等着。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在树林里的张海楼和张千军两人。
我转头准备去找张海琪的时候,就看到她已经混到了送亲的队伍里边,很快就隐匿了身形。
再回头,就看到那些送亲的人把躺在地上的新娘给扶了回了马上,等到这里的安保队来后,就继续开始前进了。
闹成这样了,这亲事还要继续?
哇哦~
我本着看热闹就要看到底的想法,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但队伍太长,我也只敢跟在后边,不过很快就在后边的队伍里看到了一个熟人,一个叫雾琅的青年。
这人是寨子里的安保队的。
随后我就从树上跳了下去。
而张海楼和张千军这边,他们看到了送亲的队伍,但是并没有看到新娘,于是张海楼想了一计,让张千军万马抓住自己,谎称是抓到了劫走新娘的人。
下一秒,我就看到了被反绑着手的张海楼和张千军也从对面的树上跳了下来,刚好落在她的面前。
看到我出现,张千军背着张海楼快步来到我的面前。
两人同时出声喊道:

“姐姐。”

“姐姐。”
我看着两人。
“你们这是……”

两人张千军回头和背上的张海楼对视一眼,张海楼随即向我说明了原因。
在了解完前因后果之后,我们转身看向送亲队伍。
张海楼立刻趁着这个机会,在张千军的耳边轻声说道:

“快说,你把刚刚撞了新娘的人给抓回来了。”
周围一圈的人已经开始抽刀了。
张千军立刻大喊道:

“等一下,我,我把刚刚打新娘的人抓来了。”
喂喂喂,什么叫打啊?
你注意一下用词好吗?
张海楼真心想说,要是打,也是你打的吧。
他不过是不小心撞的,你才是把新娘搞飞起来的罪魁祸首。
送亲的人开始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俩要搞什么鬼。
张海楼看向我们小声嘀咕:

“他们是不是听不懂啊?”
随即他继续在张千军耳边说道:

“说我要见首领,有没有赏?”
张千军就傻了吧唧的对着送亲的人大喊:

“有没有赏?我要见首领!”
我和张海楼听到张千军就这么直接傻了吧唧的说了出来,都有些无奈。
我心想,还真是一个傻孩子啊!
送亲的人还是面面相觑。
心想,这两个人是傻子吧?
张海楼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忽然开始号啕:

“我和新娘两情相悦!我爹是前两广都督,现在我是大总统身边的红人,给美国人办事的,你们敢动我试试!”
一个传一个,很快,整支队伍就停了下来,后面的白头巾上来把两个人围了。
不出一支烟的工夫,在队首的一个头人带着一个亲眷就骑马过来,催促队伍继续往前,自己下马来到张千军面前。
张千军满头大汗,不知道怎么办。
那头人就来到他面前,看了看他,然后抓住张海楼的头发,把张海楼的头拎了起来,让那些亲眷看。
那些亲眷立即点头,用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一句,然后指了指张千军。
头人看着张千军:

雾琅:“我认得你,你是山里的那个要饭的。”

“你说谁是要饭的呢?我是个道士,我在山里修行。”
张千军一下怒了。

雾琅:“你刚才不是拉着他逃了吗?怎么现在又抓他回来了?”
张千军愣了一下,瞬间被对方说服了,张海楼在他背上轻声道:

“你跟他们说,刚才我是雇你当保镖,你职责所在,但是事后我不肯付钱,所以你怒了,就把我抓回来了。”
头人看着背上的张海楼,张千军刚想复述,头人就阻止了:

雾琅:“你们两个以为我是聋的吗?你们在唱双簧吗?挑断他们的脚筋,带着去姑爷家里等候发落。”
就在头人发号施令,周围的人想动手时,我以常人看不见的速度,瞬间来到头人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
头人被我掐住脖子的瞬间,周围那些抽刀的人顿住了。
刀刃都已经出鞘了一半,月光落在刀面上,折出一道细细的冷光,在半空中悬着,像一群被惊飞的鸟停在半途。
张海楼趴在张千军背上,偏过头来看我,嘴角还挂着先前胡诌时的那点余笑,眼底却沉了沉。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张千军倒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大约是没想到我出手比他想的还快。
头人说道:

雾琅:“仙子,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是替人办事,拿钱吃饭的。”
我看了看头人的裤腰带,裤腰带瞬间断开。
头人惊恐万分:

雾琅:“仙子,不要在我手下面前……”
张千军放下张海楼两人来到我们身边。
张海楼来到他头边,双脚踩住他的双手,蹲下来把他眼睛里的刀片拔出来,他瞬间疼得扭曲起来。
张海楼掏出头人腰间的百宝袋,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雾琅:“我的乳名叫做雾琅,巴里山南花苗花渣寨的,所以叫雾琅花渣。这些都是我的兄弟,仙子,大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放他们走吧。”
“行,我可以放你们走,但你要回答我一些问题。”

雾琅立即点头。

雾琅:“好好好,我答应。”
我松开手。
雾琅踉跄着退了两步,手捂着喉咙,弯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喉间像有一块石头卡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周围那些抽刀的人没有动。
他们看着我,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在月色里泛着一种犹豫的光。
我站回原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看向雾琅问道:
“新娘子你们见过吗?她不见了。”

雾琅和那群送亲的人都很震惊。
什么叫新娘子不见了?

雾琅:“什么?月梳不见了?!”
“你真不知道新娘子藏在哪儿了?”

雾琅摇摇头。

雾琅:“仙子,不瞒你们说,我们是安保队的,给乡绅做做护卫,平时打打猎。”

雾琅:“我和这次的新娘从小一起长大,送亲的细节都是新娘的家眷们在做。”

雾琅:“百乐京最近不太平,有人传言林子里有东西会吃人,我这次跟来就是来保护月梳的。”

“那你们还把新娘看丢了?”

雾琅:“没有啊,队伍这么长,前面的觉得新娘在后面,后面的觉得新娘在前面。要不是你,可能到了飞坤巴鲁庙,我们都没有发现月梳不见了。”
张海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周围的黑暗。

“往边上走。”
雾琅一脸困惑:

雾琅:“怎么了,大爷?”

“还有一支队伍呢?”

“刚才追我们的那批人,那批人我们没在队伍里看到。”
张千军也想到了点点头。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