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张千军显然一晚上没睡好,被张海楼拖起来。
来到餐厅后,张千军打着哈欠在桌前坐下。
我看着他眼底的黑眼圈问道:
“没睡好?”


“嗯。”
他点点头。
我拿过一个粗粮糍粑递给他。
“先吃点东西吧。”


“好。”
他接过看着露出一个笑容。

“谢谢姐姐。”
他吃着粗粮糍粑,被张海楼询问关于几个寨子的问题。
他讲解几个寨子的方位和不同的地理位置。
张千军看着张海楼,说道:

“问题就在这里。在上一个寨子里的人,只有少数人知道怎么进入下一个寨子。中间峡谷道路繁乱,犹如迷宫,我们靠混是混不过去的。我们得找到对的人,让他们带我们过去。”

“找谁?用钱收买吗?”
张千军摇头:

“恐怕看两位的身家,在百乐京待不过三四天就要回乡。”

“这些人都是土司和大官,附近的山都是他们的,钱恐怕解决不了问题。”
我和张海琪看着张海楼。
张海楼对我们说:

“如果族长在这片寨子里,就说明,有一个汉人已经进了六大寨。如若不是常例,则寨子中肯定生有大变。”

“汉人进到阿匕族的政治中心,恐怕整个六大寨的土司的关系已经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如果我猜得不错,进到百乐京,我们一定马上就会感觉到什么。”
“嗯。”

“今天傍晚,我们再进一次百乐京。”

………………
我们四个人傍晚进的百乐京城,到处是彩灯,还有人放鞭炮。
忽然,一个小孩在街上喊道:

“嫁山娘了,嫁山娘了……”
张千军看着前方说:

“这里应该就是洗骨大会了吧?这些人都是来洗骨的。”
张海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快去。
张海楼疑惑:

“明明是洗骨大会,这小孩却喊着嫁山娘?”
他说完拦住一个路过的大姐问道:

“大姐?这里的人不都是来洗骨的吗?可是我刚才听有人喊嫁山娘?”

“这今天就是又嫁山娘又洗骨啊?”
那大姐说完就想走。
张海楼急忙拉住。

“唉~一边嫁,一边洗?”
那大姐只觉得张海楼这人有问题,直接转身离开。
那大姐在交完骨头回来后,又被张海楼拉住。
大姐都有些烦了。

“怎么又是你?”

“一回生、二回熟嘛!姐,问一下,这些人都是干吗的呀?”
张海楼指着一群人放骨殖瓮的地方。

“怎么大姐把骨殖瓮放在这儿之后,就走了呢?不应该是去洗骨吗?”

“我们这儿的是不会去洗骨的,这嫁山娘的送亲队伍代我们去的。”

“代去的?不亲自去吗?”

“嗯。这以前哪,我们会自己去洗骨的,但是今年祭司说,让嫁山娘的队伍啊,代我们去,被送到山中的姑娘是给我们百乐京的守护神,飞坤巴鲁做妻子的。让她代为洗骨,亲人能够得到真正的安息。”

“谢谢啊!”
另一边,还在排队的张千军想跟着他师父的骨头一同进洗骨峒,但直接被拒绝了。
张千军直接转身冲着张海楼吼道:

“不是说好进洗骨峒找族长的吗?怎么现在只能让我师父自己去啊?!”

“这什么意思呀?!”
张海楼不想让其生事,快步走来。

“现在是收尸骨,仪式还在后边,对吧?”
接着,他在张千军耳边小声说:

“先分散开,再找机会混进嫁山娘的队伍里。”
我们分头行动。
我和张海琪先去查看情况。1
想继续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