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姑娘毫不避讳人的眼神,张海楼看谁,对方也瞪着大眼睛看回来,他越看越有意思。
烟火气,这种不一样的烟火气,空气中烧柴、饭香、酸汤鱼的酸油,烟火的火药味,油炸的油腻子,小孩子,大人,各色的花枝招展的服饰,银的顶冠,到处是彩灯。
还有酒和烟土。

“族长这家伙很会生活吗?”
想起自己在南洋打鱼,刮鱼泡,看着南洋的姑娘一个个邋遢的,还是南疆好啊。
张海楼回过神来,就发现我和张海琪不见了。
转头就看到我和张海琪在一处银饰的地摊边挑东西。

“姐姐,干娘,你们在做什么?”

“这里的姑娘不似其他,心里想的都挂在脸上。你看她们,要什么,想什么,眼里都有。想必拿起来也不会手软,老娘看着实在喜欢。”
张海琪感慨道:

“像我,像我。”
“嗯。”

我看着摊子上的首饰点点头。
“都很好看呢!”


“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我觉得这三个很配姐姐。”
张海楼也蹲了下来,挑了三件银饰递给了我。
我看着他给我选的银饰,笑着说:
“眼光不错嘛!”

张海楼笑着说:

“那是姐姐本身就长得好看,所以戴什么都好看。”
听着他这话,我认同的点点头。
“嗯,这话说得倒是不错。”

此时,过桥的队伍就在前头,能看到舞龙的花灯,边上的摊位开始让位。
张海楼把银饰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把他的头发拨弄了几下,脸上出现了刚才他看着的几个姑娘的生涩大方的笑容。

“我也喜欢这儿,我也要体验一下。”
张海琪看着那几件银饰,贴在张海楼脸上,还真的很好看。
他真是给自己挑的。

“我教得好,我教得好。不能当街打儿子。”
她按压住心中的不爽。
张千军在路边发怔地看着迎亲的队伍,看着姑娘骑着马走过,和他对视,他才松了口气。
转身就看到张海楼戴着一身银饰,边上的老板们正在围观,都笑得不行。
张海琪一脸正色道:

“你在南洋待久了,一脸鱼腥气,哪里像这里的姑娘!?”
张海楼饶有兴趣地看着手上的铃铛,一抬头,就看到前方的新娘子,正好和新娘子对上了眼。
新娘子愣了一下,立即把马给停了下来,后面送亲的队伍也全部停了下来。
一街人都停了下来,空气瞬间安静。
新娘子快速下马,迅速走向了张海楼,张海楼戴着银饰不知所措的看向我们。
新娘子来到张海楼面前,在不知所措的张海楼面前,一把扯开他的衣服,看他脖子下方的纹身。
因为南疆潮湿闷热,一路走来张海楼本身就热的不行,身上的纹身也显现了大半,这一下,他的纹身就露了出来。
那新娘子看着纹身,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仔细的看了起来。

“姑娘,你这就有点尴尬了,”
张海楼尴尬的不行。

“我已经有媳妇儿了!”
新娘子松了攥着张海楼领口的手,却没退开。
见那女孩还不放手,张海楼继续劝道: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姑娘松手吧,抢亲也没听说过新娘子当街抢男人的啊,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有媳妇儿了,你放弃吧。”
抓着张海楼的那姑娘,不知道是确认了他身上的纹身还是怎么回事,忽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疼得他当场大喊了起来。
那姑娘咬完他,就低声说道:

“救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海楼条件反射,一个肩膀梅花桩直接把那姑娘撞出去四五米远。
就在这时,一旁的一个女人喊道:

“抢亲了,抢亲了!!”

“快来人哪!!”

“抢亲了!!”

“快快快!!”

“抢亲了,新娘子被抢跑了!!”
张海楼莫名其妙看着所有人,甚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完全是懵的,所有的动作都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他抬起头看向送亲队伍,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都是因为这个姑娘莫名其妙咬他,他才撞她的。
结果,就看到送亲的队伍里所有的姑娘、小伙子全部银刀出鞘,下马追了过来。1
越看越有意思,还想接着往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