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渺的江面铺开一片清浅的碧色,微风拂过,水面漾开层层细碎的波纹,向远方无限延展。
两岸是连绵成黛色的密林,晕在朦胧浅淡的天色里,天地辽阔又安静。
一架简陋的竹筏漂浮在水中央,筏尾铺满了盛放的缤纷花束,为清冷的江河添了一抹温柔。
撑船人立在后方,长篙轻点水波,推着竹筏缓缓向水域深处漂去。
我、张海琪和张海楼静立在筏上,望着茫茫水岸。
浅黄的泥沙滩涂依着水岸延伸,右侧山坡上长满茂密浓郁的深绿色灌木,层层叠叠,生机盎然。
竹筏停靠在岸边,狭长的河滩上聚集了不少乡民,有人驻足观望,有人低声交谈、来回走动,错落的人影给静谧的湖畔添了几分烟火气。
张海楼率先起身,伸出手扶我和张海琪下船。
下船后,那些村民就围到我们身边,抱着手中的花就要递给我们。
我伸手接过,嘴中道谢:
“多谢。”


“给我吧。”
我低头闻了闻,是一种说不上名字的香气,不浓烈,却在鼻尖久久不散,像有人把春天的某一截切片封在了里面。
张海琪接过另一捧花,顺手别了一朵在耳后。紫色的,花瓣细长,在她鬓边微微颤着,衬得她那身素色衣裳多了一点妖娆的意味。
而张海楼则拿出钱给一旁的另一个男人。

“这两个。”
那男人收了钱,就抱起地上的两坛酒给他。
张海楼站在两步开外,怀里抱着酒坛,看着我和张海琪被几个苗家姑娘拉着转了几个圈。
他的嘴角弯着,笑得很浅,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的那种弧度。
这一路上,我们我和张海琪看见好看的当地的物品、头饰,通通都买了下来。
赶了一会儿路后,我们都有些饿了。
看到旁边有一个小摊子在卖食物,我们便准备在这吃些东西。
我们刚一落座,还在吃饭的几个人便拿着自己的行李匆匆离开了。
张海楼看着那些离开的人,有些疑惑。

“唉?怎么—怎么人都走了呢?”
我拿出钱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是因为我把这儿给包了,我喜欢安静一点的吃饭氛围。”

张海楼不解:

“姐姐,我们这还没进百乐京呢,盘缠都快花完了?”
张海琪看了他一眼。

“没钱了,你就去赚,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张海楼无奈。
心想,这是自己的干娘,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这时,老板端着三碗米粉,热情地走来。

“来了,米粉来了!!”

“来来来,慢用啊!!”
因为我们是大客户,老板的语气都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张海楼拿起一旁的筷子。

“老板。”

“什么事?”
听得客人喊自己,老板三两步跑来。

“找你打听个消息。”

“打听消息?行啊,一个消息,一个铜板。”
张海楼看了看我们。
张海琪没有理会他,只是吃着自己碗中的米粉。
我叹了口气,拿出铜板。
张海楼接过,递给老板。

“够吗?”

“有什么,您尽管问。”

“这儿去百乐京还有多远?”

“这……”
一听要去百乐京,老板脸色骤变,吓得把手中的铜板放了回来。

“那地方去不得呀!”

“去不得?”
张海楼疑惑。

“啊!”
张海楼又伸出手。

“两个,够吗?”

“这这这……”
我放下筷子,直接从钱包中拿出一元大洋放在桌上,看着老板问道:
“老板,够了吗?”


“够了够了!”
老板喜笑颜开的拿起大洋,还放在嘴中咬了咬,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假的。

“你们啊,要翻过一座山,不过,再往后,就没人去了。”

“为什么呢?”

“因为这些年啊,有个匪帮,一直盘踞在百乐京的入口,但凡进入百乐京,都得过他们那一关啊!”

“而且他们那帮人非常可怕,专门劫外来的人,他们从来不留活口的。”

“既然此来不留活口,你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老板笑着打哈哈哈。

“你猜,你猜。”

“慢用啊,慢用!”
老板离开后,张海琪问:

“你打什么注意?”

“身上盘缠也快用完了,先去匪帮赚个钱,顺便进入百乐京。”
我和张海琪嘴角一歪,就知道正中我俩心怀。
“既然要进匪窝,”

“还是要乔装一下比较好。”

内容很有意思,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