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马上就要到约定好的期限了,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决定引出凶手。
于是张海楼趁着晚上大家熟睡的时候,用红墨水在很多旅客身上点了红点,让他们来找斯蒂文医治,被点了红点没来的人,就有很大的嫌疑。
斯蒂文被敲门声吵醒,两个人配合演了一出戏,他们“医治”好了这帮中毒的人,但是张海楼并未查出凶手。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他马上就没命了,斯蒂文终于也不用再陪着他完了。
张海楼在最后一刻,想到了船医,这么严重的情况,船医竟然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动作,那他就是凶手,这个时候斯蒂文已经根本不会听他的话了,带人冲进张海楼房间,拿出枪一顿射击,张海楼趁机跳船逃命。
他游了很久,终于从一艘船的公厕中爬上来,在这里还遇到了账房先生何剪西。何剪西以为他是偷渡客。
两个人一出来就被船霸龙哥抓到了,他抢了何剪西的钱。
张海楼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开始卖惨,直接跪下希望龙哥能够饶了他们,他们是表亲关系,家里人都不在了,就剩下二人相依为命了。
张海楼还把钱给了龙哥,龙哥很吃这一套,直接给他们俩安排了单间,还成为了他们的靠山。
张海楼有个海上瘟神的称号,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何剪西也不例外,甚至他将瘟神视为自己的偶像,殊不知,偶像就在自己面前。
何剪西看到了张海楼身上有伤,喊出了声,张海楼赶紧观察情况,担心惊动了警察。
何剪西觉得他是坏人,所以才害怕警察,张海楼很擅长撒谎,他谎称自己8岁的妹妹在仇家手中,父母双亡,仇家雇了警察来抓自己,所以自己才四处逃,因为在想办法救妹妹。
何剪西很善良,听信了他的话,还拿出了新的衣服还有止疼药给张海楼。
张海楼看到外面的人喜欢打牌,于是他想找何剪西借钱出去玩牌,何剪西拒绝了,张海楼直接将其打晕,拿着钱出去了。
张海楼很会玩牌,即便三个人出老千,自己也赢了不少,他还分给了龙哥。
何剪西醒来之后,看到张海楼玩牌,直接过去揭穿他出老千,但是出老千的是另外三人,张海楼和对方发生了打斗,最后直接制服,并公开了自己的海上瘟神的身份,大家竟然都下跪感谢他。
何剪西没想到自己的偶像竟然是眼前这个样子,又晕了过去。
张海楼知道自己和何剪西都在这艘船待不下去了,而且他还要回去调查,且张海侠还在南安号上。
何剪西本不想跟着他走,但是没办法,现在大家都相信他们俩是表兄弟,张海楼离开的话,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张海楼将其扔到了小船上,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他们划着船往南安号的方向行进。
躲过斯蒂文射击的张海侠,也来到了船医室外。且看到了刚刚走出船医室的我。

“姐姐。”
“虾仔。”

看到张海侠身上凌乱的痕迹,我上前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服领口。
“虾仔,发生什么事了?”

张海侠把他们发生的事情给我说了一遍,随后视线看向医疗室内死掉的那些人问道:

“姐姐,你这边……”
我看向身后的房间。
“里面的人都已经死了。”

我简单的把我刚刚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是黄昏草毒。”
我点点头。
“没错。”

“是莫云高的人干的,果然是冲着张家人来的。”

海风从舷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带着盐和铁锈的气味。
我松开张海侠的衣领,退后半步,目光落在他眉骨下方那道细小的擦痕上——大约是方才在底舱躲闪时蹭到的,边缘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海楼呢?”


“跳海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是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斯蒂文带人堵了他的房间,他只能走水路。”
“好,我知道了。”

我拍拍张海侠的肩膀。
“你先回去,这里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好。”
张海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

“那姐姐要小心。”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