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影视同人  影视日更   

第三十三章 南部档案33

综影视:君心为我倾

日子像一锅温吞的水,看似波澜不惊,却在不知不觉间把所有的棱角都煮化了。

一眨眼的时间,距离盘花海礁案也过去了三年。

档案馆楼顶的天台。

露台铺着老旧红方地砖,岁月磨淡了砖面的釉色。

天台被各色盆栽填满,芭蕉舒展阔叶,各色花草沿着矮墙次第盛放,姹紫嫣红,生机盎然。

错落摆放的木桌藤椅随意散落,一方老式灶台倚在檐下,锅铲陶罐静静悬于檐角,烟火气漫在晚风里。

远处成片洋楼皆是赤陶红瓦,欧式骑楼老宅错落排布,巴洛克风格的古堡楼宇立在一侧,江面平阔绵长,水雾裹着连片绿意铺向天际。

云层低缓浮动,天光柔和朦胧,江风漫过整片屋顶,老洋房、江景与烟火小院相融,民国岭南的市井闲适,尽数落在这片天台之上。

我和张海侠坐在靠着天台边的桌子边喝着下午茶。

这时,张海楼走了上来,手里头还提着他去街上给我们买的叻沙。

注:叻沙是在1910年代早已成型。

它将华人喜食的粉面,融入了马来土著和印尼群岛的香料世界——香茅、南姜、罗望子,再加上浓郁的椰浆。

张海楼
张海楼

“姐姐,虾仔,我给你们买了叻沙来吃。”

他走来把叻沙放在桌上,随即拿过一把椅子坐下,把一碗叻沙推到我面前。

张海楼
张海楼

“姐姐,买的还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张海悦

“好。”

张海悦

我放下咖啡杯,接过张海楼手中递来的筷子。

接着,他又把另一碗推到张海侠面前。

张海楼
张海楼

“来,虾仔!”

张海侠放下手中的报纸,拿起一旁的筷子挑了一筷子粉吃了一口。

他点点头。

张海侠
张海侠

“嗯,不错。”

我挑了一筷子粉嗦了一口,忍不住点头。

张海悦

“嗯,还是这个味道好吃!”

张海悦

最后一碗,他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拿起筷子,听到我说好吃,他笑盈盈看着我说:

张海楼
张海楼

“姐姐喜欢就好。”

说完,他自己也吃了一口,看着张海侠又拿起手中的报纸,顺嘴问道:

张海楼
张海楼

“虾仔,还在琢磨这些东西呢?”

张海侠又嗦了一口粉后说道:

张海侠
张海侠

“这些年,我找了很多跟黄昏草相近的植物,但后来发现,黄昏草最后一次出现,”

说着把报纸放到一旁。

张海侠
张海侠

“是在明末的时候。”

张海侠
张海侠

“这种草,从根到种子全都有剧毒,我们能活下来,多亏了有姐姐在。”

南洋的天台被日光晒得微微发烫,红砖地面蒸腾着一层薄薄的热气。

我嗦完最后一口叻沙,把碗往桌心推了推,靠在藤椅背上,看着远处江面上一艘慢悠悠的货船拖出长长的水痕。

张海楼把空碗摞在一起,顺手拿起张海侠搁在桌角的报纸翻了翻,纸张在他手里哗啦作响。

他看了几眼就把报纸放下,从口袋里摸出那盒口香糖,倒了一粒扔进嘴里,含着没嚼,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

张海楼
张海楼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琢磨它还有意义吗?”

张海楼
张海楼

“明末就断了的东西,”

他说,含含糊糊地:

张海楼
张海楼

“隔了几百年又冒出来,还让陈西风那帮人当宝贝似的找。”

他把口香糖换到另一边腮帮子,歪头看张海侠。

张海楼
张海楼

“你说他们图什么?”

我起身走到天台边背对着两人。

张海悦

“图什么?”

张海悦
张海悦

“这件事情总部自然会查,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张海悦

天台上的风从海面来,绕过芭蕉叶的阔面,在我们脚边打了个旋,又往远处去了。

张海侠把报纸重新叠好,搁在藤椅扶手上,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字压进纸张里。

张海楼把口香糖嚼了两下,又含在舌根底下,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尾音在喉咙里滚了半圈,到底没说出来。

张海侠端起咖啡杯,杯沿已经凉了,咖啡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膜,他没在意,还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叠报纸上,像是透过纸张在看别的东西。

我转过身来,背靠着天台的矮墙,手肘支在墙沿上,风把垂落的碎发拂到脸侧。

张海侠抬头看我,没说话,眼睫在日光底下投出一小片淡灰色的影子,薄薄的,像蝉翼。

张海楼侧身趴在桌沿,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仰头看我,半阖着眼,像一只被晒暖了脊背、懒得动弹的猫。

他的眼睫毛在他眼睑下投出一点毛茸茸的浅影,嗓子里含含糊糊地拖出一个音节:

张海楼
张海楼

“姐姐站那边儿晒太阳,也不分我一半。”

我笑了:

张海悦

“你自己挪过来不就得了。”

张海悦

他磨蹭着起身,把椅子拖到我旁边放下,重新坐下去的时候肩头靠着我这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他手臂上传来的热意。

张海侠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起身拖过椅子,在我的另一边坐下。

他落座的动作很轻,椅子腿在红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我夹在两个人中间,左右手边各挨着一个,江风从正前方吹过来,把桌上的咖啡杯壁凝出的水珠吹得微微晃动。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远处江面的某一点上,像是在看货船拖出的水痕,又像是在看别的东西。

半晌,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指节分明,骨节微微突出,手背上能看见浅淡的血管纹路。

张海楼靠在我肩头,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天台的日光在午后变得温和,从头顶斜斜照下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红砖地面上,长短不一,彼此交叠。

南洋的午后很长,长到你以为时间停了。

江风继续吹着,把芭蕉叶的阔面拂得沙沙响,远处有鸽子落在一栋洋楼的穹顶上,咕咕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我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海面上,货船已经驶远了,只剩下一条浅浅的水痕,正慢慢被潮水抹平。

张海侠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大:

张海侠
张海侠

“档案馆那边有什么消息?”

张海悦

“还没回信,”

张海悦
张海悦

“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张海悦

张海楼靠在我肩头,没动,像是睡着了。

他垂着眼,眼睫遮住瞳仁,唇角微微松开,呼吸绵长而均匀。一只飞虫绕过芭蕉叶的边缘,落在他搁在膝上的手背,停了一息,又振翅飞走了。

我保持着姿势没有动,看着那只飞虫绕过芭蕉叶的阔面,往天光更亮处去了。1

段评

正文看着很舒服,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