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馆,坝隆州分馆。
档案馆内是复古的旧式办公厅内,墙面下半部分是温润的木饰面,窗格透进柔和澄澈的日光,浅灰色纱帘半拢,桌案堆叠着旧卷宗、老式台灯,处处皆是民国复古氛围感,光线暖融融地铺满整个空间。
今日,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同着笔挺规整的黑色制式制服,白衬衫搭配挺括黑领带,肩章绣着精致的金色纹样,衣襟别着勋章,庄重又英气。
张海侠手臂亲昵地搭在身旁人的肩头,神情从容冷冽,一同托举着木框装帧的嘉奖令,纸面字迹工整,朱红官印醒目庄重。
张海楼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眉眼温和带笑,对着镜头欣然竖起大拇指,一人恣意洒脱,一人温润儒雅,并肩而立,尽显搭档间的默契与意气风发。
旁边的几个档案馆的成员在拍手祝贺两人转正。
张海琪在两人转正后也离开了南洋。
但在临走前警告了两人:

“你们现在转正了,更要遵守档案馆的规矩。”

“第一,档案馆是绝密机构,对外你们是海事督办府的督办员……”

“第二,你们的职责也包括协助政府,抓捕一些危险的特殊罪犯。”

“第三,你们两个人有分歧的时候,听姐姐和海侠的。”
………………
悠悠岁月,如白驹过隙,不经意间便已悄然流逝。
在南洋的这七年里,两人一直在处理各种类型的案件。
他们扫平了作恶的匪盗,守护了南洋的安宁。
张海楼因其执行任务的时候,手段激烈,成为了盗匪闻风丧胆,平民崇敬的海上瘟神。
冷静沉着的张海侠,因其算无遗策的出色能力,而频传出捷报,备受重用。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邪神案背后的势力任在布局,一个改变他们命运的案件,正在发生……
——南洋海事督办府——
柜台后一名海关职员低头埋首伏案,柜台边张海侠身着笔挺制服、脚踩亮黑长筒皮靴,一手持黑皮文件夹,一手举老式听筒贴在耳边,神色紧绷似在通报讯息。
而他的前面一名制服警员单膝跪地,手持纸笔俯身记录口供,身前男子衣衫陈旧凌乱,半跪在地,臂膀牢牢环抱着身下气息奄奄的老者,仰头望向警员,眉眼间满是焦灼悲戚
张海楼走近督办府,就看到这一幕。
男人对身旁询问情况的督办员说:

陈礼标:“长官,这这这,我是去报案的,这—这是什么地方?”
张海楼扫过那人一眼,径直走到正在接电话的张海侠身边,询问:

“虾仔,你又把我烟藏哪儿了?”
张海侠示意他自己现在正在接电话,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
张海楼见状也不在打扰张海侠,转身靠着柜台,看着那个男人。
张海侠这边似乎也接完了电话。

“好了,知道了。”
张海侠转身靠在柜台上,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陈礼标,上头送来报案的。”

“说是在盘花海礁遇到了鬼。”
张海楼闻言看向那个男人。

“盘花海礁?”
“没错。”

我拿着盘花海礁案的卷宗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我两人都笑盈盈的。

“姐姐。”

“姐姐。”
“这件事情,我已经从总部知道了。”

我说着走到两人身边站定。

“不是很久都没有船经过了吗?”
张海楼疑惑。
“是啊。”

我看着手中的卷宗。
“最近盘花海礁一直有闹水鬼的传闻,很多船是不肯走了,但还是有胆子大的,想打捞沉船发财的主意。”


“我记得,这个月类似的报案已经有七起了吧?”
“没错,”

我点点头。
“之前都是口说无凭的,”

说着指向陈礼标和他怀中的那具尸体。
“现在这个,是有尸体的。”

张海楼闻言去探查尸体。
他走近就听到陈礼标对着尸体低语:

陈礼标:“你怎么就不听呢?”
张海楼蹲下身,看了眼尸体,转头问陈礼标,

“死者是谁?”

“展开说说?”
陈礼标的话语在嘴中含糊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来,似乎是盘花海礁遇到鬼的事情,给了他很大的打击,现在神情都还有些恍惚。

陈礼标:“……我们在盘花海礁遇见鬼了……”

陈礼标:“大兵就是让水鬼杀的……”
张海楼闻言回头看向我们。
我和海侠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没有说话。
张海楼检查尸体,用钢笔拨开尸体身上的衣服,钢笔尾端似乎沾上了什么,拿近一看,竟然是盐巴。
张海楼看着钢笔上的盐巴有些震惊。

“是盐巴!”
整具尸体内部被塞满了盐巴,像极了是在“腌人”!!!

“这人肚子礼塞满了盐巴!!”

“我第一次见有人,用腌人的方式,把人杀死!!”
张海楼说着有些惊奇的看着我们。
张海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尸体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拿起柜台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