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离开后不久,张海琪便来到了我们找到的临时落脚地。
只见她身着一件黑底暗纹立领上衣,衣身布满精致的青蓝色复古纹样,花纹繁复精巧。
立领边缘缀着一排圆润莹白的珍珠扣饰,顺着领口纵向排布,增添华贵质感。
乌黑长发编成一侧长辫垂落肩头,搭配小巧的珍珠耳饰,整体装束复古优雅,冷艳又精致。
张海琪一进来,本来还躺在椅子上眯觉的我,睁开眼坐起身看着来人。
“来了。”


“嗯,姐姐。”
张海琪点点头,随即在我身边坐下。
我起身走到桌前,端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走来,递给张海琪。
“给,临时找的落脚点,只能将就。”

张海琪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后看着我:

“姐姐,那两小子没给你惹麻烦吧?”
我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笑了笑。
“他俩能给我惹什么麻烦,就算惹了麻烦,”

我伸手拂过张海琪耳边的碎发。
“有你姐姐我在,多大的麻烦都不是麻烦。”

张海琪闻言,放下茶杯,抱住我,脑袋靠在我的胸前。
张海琪靠在我怀里,辫梢扫过我的手背,凉丝丝的,像一根沾了露水的蛛丝。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弧度,缓慢而规律,像一只收了爪子的猫终于找到了安稳的角落歇息。
我低头看她,桌上那盏油灯的火焰在她侧脸上晃出一小圈暖光,沿着鼻梁的线条滑下去,在唇珠上方停了一瞬,又落进衣领里消隐不见。
“怎么了?”

我低声问。
她摇头,发辫蹭过我的手腕。

“没什么。就想抱一会儿。”
我没再追问,抬手拢了拢她肩头那件黑衣的领口,指腹擦过那些绣纹凸起的针脚。
屋里很静,只有油灯偶尔爆出一两点灯花,发出极轻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坐直,垂着眼整了整衣领上的珍珠扣。那排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奶白,衬得她指尖更显得苍白。

“姐姐,我们该去找那两小子了。”
“走吧。”

………………
夜色渐浓,总督府里灯火通明。
张海楼和张海侠顺利进入了总督府。
张海侠进入总督府后,被送到总督的房间,很快就俘获了赫曼的芳心。
张海侠趁赫曼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出手,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膝盖狠狠顶在他肚子上。
赫曼“唔”了一声,疼得脸都白了,想喊喊不出,想挣扎,却被张海侠死死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问你答,敢喊一声,就拧断你的脖子。”
赫曼吓得魂都飞了,连连点头,张海侠松开他的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冰凉的触感让赫曼浑身发抖。
张海侠逼着他说出了峇来邪神的来历,听赫曼所说,他也不知道华人军官是谁,张海侠盯着他的眼睛,看他不像是说谎,又问了几个细节,赫曼知无不言,抖得跟筛糠似的。
问完了,张海侠收回刀,冷冷地看着他:

“你虐杀了多少华人女子?”
赫曼脸色一白还要狡辩,张海侠的刀刃又往前送了一分,刺破了皮肤,很快就有血珠渗了出来。

赫曼:“我说我说!十几个!十几个!”
赫曼哭喊道:

赫曼:“都是她们不听话!不关我的事啊!”
张海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寒意,薄刃划过赫曼的喉咙。
赫曼眼睛瞪得老大,捂着脖子嗬嗬地喘了几声,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张海侠擦干净刀上的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换上了自己衣裳后,就去找那些华人女孩儿了。
另一边,张海楼去找峇来邪神所在的房间。
他伪装成佣人,找到了供奉邪神的屋子,推开门,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闻着人头昏脑涨。
屋子正中间的供桌上,摆着尊邪神雕像,面目狰狞,眼睛嵌着红色宝石,正幽幽发着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这玩意儿留着也是祸害人,张海楼直接扔了一道火折子,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然后他去找张海侠汇合,发现张海侠竟然还救了一个小女孩。不过很快张海侠就闻到了气味,火势蔓延了整个房子,还好他们都逃了出来,张海楼又闯祸了。
张海侠竟然看到了师父张海琪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张海楼没看到,直接被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