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两条通道。

“走哪边?”
张海侠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丝血腥味,他皱眉道:

“有血腥味!”
他说着把手电光照向左侧,凭着微弱的光源,大致可以判断出左边的方向,刚刚死了三个人,还有两个活着,往深处去了。

“刚刚死了三个人,还有两个活着,往深处去了。”
我直接下令。
“走左边。”

我们往左边的通道前进。
我们走了一会儿,忽然上方的洞壁的水珠朝着张海侠的方向掉去。一进来,我就知道这里的空气和泥水都有剧毒,我快速拉过海侠躲到一边。
听到声音的张海楼闻言回头看向我们,疑惑发问:

“怎么了?”
“这里的空气和泥水都有剧毒,”

我说着拿出身上携带的张家秘制的解毒的药丸递给两人。
“服下,然后速战速决,不能多做停留。”

两人同时答道:

“好。”

“好。”
说完伸手接过药丸服下。
服下药丸之后,张海楼见状问道:

“姐姐,你怎么不吃?”
因为刚才他拿药的时候发现,只有两枚药丸。
我笑了笑不多做解释:
“你们吃吧,这毒对我没用。”

张海楼虽疑惑地挠了挠脑袋,虽然很不理解,但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相信,毕竟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人能伤到我。而一旁知道真相的张海侠,则是低头笑笑不语。
忽然,张海侠又闻到了什么,语气凝重。

“前方有个缺口,十分钟前那两个人往里面去了。”
张海楼笑着打趣:

“你就这时候鼻子最有用。”
“好了,别废话走吧。”

张海楼举着手电打头阵,我在中间,张海侠则留意身后的动静。
我们越往里面走,血腥味越重,还掺杂着浓浓的死人味儿。
我们在这条通道约莫走了半个小时的功夫,我们所处的地方骤然开阔。
幽邃的岩洞被一层清冷的幽蓝色雾气笼罩,岩壁粗糙嶙峋,带着经年潮湿浸润出的暗青斑驳,缝隙间漫散着朦胧水汽,将空间晕染得朦胧幽深。
地面覆着一层薄灰与细碎砂石,散落着大小不一的古朴陶瓮。
左侧巨型圆腹陶缸半埋在乱石间,缸身蒙着厚重尘垢,一旁倒扣着残破的木棺构件、碎裂的瓮片,朽败感扑面而来;右侧立着一尊体量敦实的巨形黑陶坛,坛身一道深深裂痕横贯腰间,周遭簇拥着矮胖的小陶罐,错落排布在阴冷石地上。1
女主居然自带毒免疫啊
岩洞深处石壁嵌着一方刻有古朴纹路的石龛,轮廓在蓝雾里若隐若现,四下寂静死寂,只有岩壁渗出的湿气凝成微凉的空气。
张海侠疑惑道:

“奇怪,除了那两个人的味道,怎么还有这么重的死人味?”

“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有线索。”
张海楼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燃烧棒扔了出去。
眼前是巨大的邪神祖庭,上面站满了雕刻成型的韧性木偶,看着很是诡异。
我的手电光直直打在面前这座邪神祖庭上。
“邪神祖庭。”


“邪神祖庭……”
张海楼盯着面前的邪神祖庭道:

“这东西有点意思!”
我们来到洞壁的另一侧,上面则绘满了壁画。
壁画被手电光映亮,整体底色晕染着暗红、赭石与土黄,历经岁月侵蚀,颜料层层泛旧,带着石壁尘封已久的沧桑质感。
画面正中盘踞着答来古神,形貌狰狞可怖,兽首獠牙外露,额间生有异瞳,身躯粗壮雄浑,下半截缠绕盘曲的蛇尾,周身翻涌着火焰般卷曲云纹,自带慑人的凶戾神性。
无数条黝黑长蛇顺着古神周身肆意缠绕、蜿蜒游走,蛇首错落探出,阴冷诡谲之气扑面而来。
壁画左下角绘着一列身形渺小的古人,躬身列队,似是朝拜献祭的模样,以凡人之卑微反衬出古神的至高威压。
整幅古画笔触古朴苍劲,色调沉郁暗沉,将远古神祇的威严、蛮荒与神秘尽数封存于石壁之上,一眼望去,满是上古蛮荒祭祀的诡秘与肃穆。
我看着面前的壁画道:
“看来这副壁画讲述的就是,关于这个荅来古神,也就是邪神的传说。”

张海侠接着讲述:

“姐姐说得没错,这壁画讲述了,贪婪的先民们想要获得它的宝物,便为它建立了一座祖庭,讨好它、朝拜它。”
他低沉的嗓音在这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而邪神正是利用了人们的贪婪,反而把信徒做成了木偶,来替它看守宝藏。”

“所以每当有入侵者侵入,这些木偶就会杀死他。”

“死后的人也同样被做成木偶,成为邪神的奴隶。”
他刚讲述完,张海楼就毫不留情地拆台,语气里带着特有的不屑。

“这么无聊的传说,一听就是编出来吓唬人的!”
张海侠都被他逗笑了。

“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杀人的木偶,这种荒唐的事情?”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你还是太年轻了。”

说完,我打着手电准备看看别的地方。
张海楼正准备追问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忽然,他的手电光不小心扫到中间那根最粗壮的柱子,光线扫过之处,折射出一片诡异的反光。
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木偶,在手电的光线下,竟然齐刷刷地转动了头部,正对着我们。
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些木偶身上,眼眸微微眯起。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我的双眼仿佛洞悉了一切秘密,深邃而锐利。
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不敢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