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张海楼,你还是这样爱闯祸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海楼和张海侠同时转身看了过来。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掀开帘子,随后,一张笑盈盈的脸映入刚扭头的张海楼和张海侠的视线中。
只见我身着一身纯白复古大小姐洋装,上衣是改良小高领设计,领口叠满层叠通透的蕾丝网纱,肌理细密柔婉,颈间缠绕数层圆润珍珠链,珠光衬得脖颈纤细白皙。
肩部拼接蓬松小飞袖,袖缘镶着一圈波浪蕾丝花边,缎面衣身泛着柔和细腻的水光光泽,层层荷叶边顺着肩头垂落,轻盈又富有层次感。
手上搭配同色系薄透蕾丝长手套,镂空花纹精致精巧,朦胧纱料衬得双手纤细柔美。
下裙垂坠感极佳,哑光白缎长裙剪裁贴合腰身,裙摆舒展柔和,布料自带淡淡的细闪,走动间似流淌月光。
发间点缀一朵蓬松白纱绢花,搭配细碎网纱发饰,耳畔垂落珍珠水滴耳坠,整套穿搭蕾丝、缎面、珍珠相辅相成,复古优雅,宛如旧时代画报里温婉动人的贵族少女。
我脸上挂着笑,歪了歪头,声音空灵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俏皮。
“哎呀呀,海楼这是……又闯祸啦~”

说着看向张海侠。
“让我们虾仔这么生气~”

我幸灾乐祸地看向那个手里还举着邪神像,脸上挂着“被抓包”表情的张海楼,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闲事大的愉悦。
张海楼和张海侠看着突然出现的我,两人都脸上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

“!!!”
两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看着两人愣神的模样,思绪也不由得回到几天前。
那时的我刚从昆仑山底的宴会出来,回到厦城。
回忆画面:
——厦城——
南洋档案管。
七月的厦城,空气中仿佛被无形的火焰所炙烤,一股股热浪在街头巷尾悄然涌动。
咸湿的海风透过档案馆的窗户轻轻拂过,使满室的卷宗纸页簌簌作响,仿佛在低语着过往的秘密。
午后的阳光炽热而明亮,整栋档案馆都被笼罩在一片浓郁的暑气之中。
档案管内一片的房间里,一张藤椅摆放在那里,上面的少女正睡得香甜。
我半蜷于藤椅之上,脸颊轻轻枕在胳膊间,那件浅黄色的镂空针织衫微微下滑,露出了一抹莹白的肩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而下,几缕细碎的发丝因汗水而轻贴在额角。
这时,一阵高跟鞋叩击木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脆生生敲响了寂静的氛围。
张海琪一身藏青底蓝花蕾丝旗袍走来,旗袍糅合民国温婉韵味与朦胧精致质感。
立领是经典复古斜襟样式,领口缀两颗小巧珍珠盘扣,领缘缠绕一圈细密黑蕾丝,颈间隐约透出内里薄纱,含蓄又添柔媚。
衣身以深邃藏青为底,铺满错落舒展的冰蓝色花枝纹样,深浅撞色清雅沉静,花枝脉络细腻鲜活。
袖长及小臂,通透黑网纱衬着蓝花,袖口收束规整,缀有方格暗纹蕾丝包边,薄纱袖若隐若现衬出纤细手臂,朦胧氛围感十足。
整件旗袍贴合身段,勾勒柔和流畅的身形曲线,蕾丝面料自带轻透柔光,行走间薄纱轻晃,搭配耳畔垂坠的珍珠耳坠,沉静雅致,恰似旧时光里温柔沉静、自带风骨的民国女子。
张海琪站在藤椅旁,看着我的睡颜,旗袍的衣摆扫过藤椅的边角,看着自家姐姐绝美的睡颜,她便不由自主蹲了下来,双手撑着下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张海琪这个时候的年龄也已经是一百六十多岁了,她叫我姐姐,也是应该的。她从小就是跟我长大的,她的一切本事都是我教给她的。
不知睡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直看着我的张海琪。
“海琪。”

我低声唤道,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嗯,姐姐。”
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她笑着说:
“你就这么一直看着我睡,怎么不叫醒我。”

张海琪起身,走到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姐姐才回来两天,想让姐姐好好休息,就不想叫醒姐姐了。”
我笑了。
“真好,我们海琪心疼我。”

张海琪笑了笑,没接话。
我知道张海琪肯定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便率先开口。
“海琪,说正事吧。”

张海琪见状也直接开门见山。

“姐姐,南洋荅来盐碱湖连折了三批人,死状蹊跷,当地也压不住,报到了档案管。你也知道,我们档案管就是处理各地的奇异事件,并把它扑灭。”
张海琪说着递来卷宗。
我接过卷宗翻看起来,入目的就是几张尸体的照片,死者的皮肤皱成灰褐色,表皮覆盖一层半透明的黏液,五官都融成了模糊的一团,

“目前,档案管已经派去了张海楼和张海侠,这也算是他们到了南洋的第一案子。海侠他我放心,他性子倒是稳,就是太轴了,但海楼那个小子我着实放心不下,太跳脱,就想麻烦姐姐去南洋帮我盯着他们。”

“毕竟有姐姐你在,我也放心。”
我放下卷宗。
“好,毕竟我也好久没见他们了,确实有些想他们了。”


“船票我已经让人订好了,明天一早的。”
“好。”

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