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张海楼手中的邪神像“咚”地一声重重砸进了祭品堆中,滚动了两圈后才缓缓停下,歪斜地倒在地上。紧接着,他如一阵疾风般跨步而出,动作迅速而果断。
此刻,张海楼的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对刚才张海侠的斥责充耳不闻,也丝毫不在意自己方才所犯下的愚蠢行径。
此刻,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门口那道笑盈盈的身影。
当我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张海侠的身体骤然僵硬,如同被寒冰凝固。他的手指紧紧扣着背包的带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瞳孔急剧收缩,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凝滞,连心跳都猛然停顿了一拍。
但,就张海楼手里的邪神像落地的那一刻,他骤然回神,顾不得什么,快步来到我的面前。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我的身上。
相较于他记忆中的模样,我显得消瘦不少,下巴的线条更加分明。然而,那双眼睛依旧如昔,每当笑起来时,仿佛拥有魔力般,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他们……是有多久没见了?
我刚和张海侠视线对视上,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直接被他紧紧揽入怀中,那力道之大,似乎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一样。
他低头埋在我的颈间,贪婪地吮吸着属于我身上那股独特,好闻的莲香,此刻,他才感觉自己不是在梦中,是我真实出现在他的面前,且怀抱里的身体也是温暖的,我真的回来了。
他在我颈间低于。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轻抚他的后背,低声道:
“我回来了,我也很想你们。”

刚刚飞奔过来,准备来个热情拥抱的张海楼直接扑了一个空。
我对上他可怜巴巴的视线,笑着安抚。
我们没在说话,就这样紧紧抱着。
张海侠抱了我好一会儿,才松开我。
就在张海侠松开的瞬间,张海楼犹如一个黑影一样,直接蹿了过来。

“姐姐~~~”
张海楼的声音宛若蜿蜒曲折的小径,十八弯后仍不尽其意,那粘腻的尾音被他拉得又长又软,仿佛一条无形的蛛丝,缓缓地、黏黏糊糊地攀附上来。
我被他这突袭装得踉跄地后退两步,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被他那一双铁臂紧紧环死,勒得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面前的张海楼,却发现他仿佛被无形的胶水粘在了原地,怎么也推不开。他的手臂反而越收越紧,就像是要将我彻底揉进他的骨血之中,让我无处可逃。
我内心感叹,“这两小子怎么都一样啊,抱我都抱得这么紧。”
张海楼满足的闭着眼,鼻腔里充满了那股他熟悉的,魂牵梦绕的气息。
是独属于我身上的莲香。
这气息瞬间打开了他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闸门,那些积压了数百日的渴望、思念、焦躁与不安,正被这股熟悉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填满。
张海侠站在原地,看着拥抱的我们,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努力在压制这数百日来的思念……以及想把我吞吃入腹的欲望。
他清楚的知道,他和张海楼对我的心思,只是都没告诉我而已,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内心。
然而,这次的重逢,他不想在压制自己的内心了。
张海楼抱着我,嘴中还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
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耳边的喃喃低语一直从未停下。
我的目光越过张海楼的肩头,落在站在原地的张海侠身上,对上他那双压制着欲望的眼睛,我朝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随后又对抱着我的张海楼说道:
“张海楼!”

“抱够了没有?”

“如果你想要挨打的话那就继续抱着,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埋在我颈间的张海楼闻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了,还把头在我的颈间拱了拱。
他的唇瓣似是有意无意地擦过我脖颈处敏感的地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终于出声:

“姐姐……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委屈的鼻音,像是在控诉我这三年没来看他们的残忍。

“再说了……我们都有三年没见了……”
他想我都快想得发疯了!
我无奈翻了一个白眼,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表情看向站在那里的张海侠。
我突然有种后悔来这看着他俩了!
张海侠看着我看过来的视线,笑了笑,并没有什么动作。
时隔三年,海侠变得更加沉稳了。他的眉宇间多了一份成熟男人独有的韵味,下颚线条也愈发刚毅分明,透出一股坚定与果敢。
倒是比一直抱着我的这个臭小子好了许多。
在南洋的这三年,也多亏了有海侠在还能管管海楼,就海楼这跳脱的性子,他一个人在南洋这边,指不定得出多少乱子。
我又看向海侠,露出求救的眼神。
“虾仔,你先别看戏了……快给把这臭小子拉开!”


“好。”
张海侠笑着答应。
话音刚落,他忽然凑近,轻柔地在我的嘴角留下一吻。那吻轻如鸿毛,快似闪电,就像是蜻蜓轻点水面,又仿佛羽毛轻轻掠过宁静的湖面,只在一瞬间便已消逝。
这个吻是他早就想做的事了。
他没有停留,直接起身,退开了些许,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想要更多。
再次对上我的视线时,他眼含温色,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爱意。
那是压抑太久似乎是要溢出来的情感还是欲望,已经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