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上那只狸花猫又来了,蹲在墙头舔爪子,舔完了看看我们,喵了一声,跳下来,踱着步子走到我的脚边,找了个舒服的地儿,蜷成一团,眯着眼睛开始打盹。
苏昌河看着我脚边那只打盹的猫,忽然说:

“小悦儿,你有没有觉得,这只猫越来越胖了?”
“嗯。”

我看着猫说:
“可能是天天都来,慢慢就给喂胖了吧。”

说完,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入口微涩,回甘却很清。
苏昌河又躺了一会儿。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在椅子上,看着阳光穿透树叶间的缝隙,洒到院子里的地板上。
院墙外传来货郎的叫卖声,拖着长腔,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苏昌河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表情,但那双眼睛是亮的,像藏着两簇小小的火。

“小悦儿。”
他叫我。
“嗯。”


“我这次回去,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再来。”
“嗯。”


“你要好好的。吃好,睡好,别太累。那些病人,一天看三十个就够了,别加。钱是赚不完的。”
“嗯。”


“还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别太想我。”
我看着他那副明明是担心却偏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好。”

他等了一会儿,像在等我多说些什么。见我只说了这一个字,又等了等,终于忍不住了。

“就一个字?”
“你说别太想你,我说好,不对吗?”

他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哼”了一声,重新坐回藤椅上,气鼓鼓地灌了一大口茶。
我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被抢了鱼的猫,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听见我笑,偏过头来看我,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那股子气就散了。

“小悦儿。”
他又叫我。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没接话,低头笑了笑。
我脚边的猫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药炉上的瓦罐咕嘟咕嘟地响,白汽一缕一缕地冒出来,混着草本的苦香。
苏昌河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要走。
他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小悦儿。”
“嗯。”


“桂花糕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力道大的似乎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抱了一会儿他松开了,转身走向门口。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融进南安城午后懒洋洋的阳光里。
我重新坐回藤椅上,打开那包桂花糕,挑了一块还温热的,慢慢吃着。
甜味在舌尖化开,桂花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漫上来。
脚边的猫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了。
………………
苏暮雨重新回到了天启城,看到一个小孩央求父亲买糖葫芦的场景,回想到小时候父亲带自己第一次来天启城的场景。
苏暮雨刚到天启城就被人探出了行踪。
苏暮雨来找国师齐天尘,齐天尘觉得暗河的傀不应该在此造次,写了一个请字,让苏暮雨体会,苏暮雨这才知道对方根本不想见自己,很识趣的离开。
乌鸦找到苏暮雨想要试探对方,发现武力低于苏暮雨。
易卜让乌鸦找苏暮雨,苏暮雨知道对方打的算盘。
三官在回天启城的时候被层层的围堵,水官却很看好苏暮雨他们,觉得还不如押这两个年轻人毕竟自己也想做自己,而不想让人叫水官。
药府内。
苏喆坐在亭子里打开苏暮雨的来信。
我走来看了一眼坐下问道:
“谁传来的信啊?”

苏喆看完收回纸条对我说:

“你的苏暮雨,喊我去办件事。”
“嗯。”

说完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
苏昌河来黄泉当铺直接要走红樱,给了红樱新身份成为慕家人。
苏喆告诉苏暮雨唐二姥爷是怎么死的?并且江湖上的人是怎么想要杀掉唐怜月。
苏暮雨这才知道原来京城的这趟浑水实在太深了。
易卜想要借苏暮雨之手杀掉琅琊王。
浊清觉得苏暮雨不容小觑。
苏暮雨直接表示自己根本不想接对方的规矩,所以说没按日期来。
易卜觉得苏暮雨像江湖所说,吩咐手下的人准备饭菜。
苏暮雨听到易卜说要接暗河的时候,杀掉琅琊王时就知道对方算盘打的很响,杀掉琅琊王之后,暗河便在江湖上毫无立足的根本,只能够依附于他们。
易卜表示如果自己愿意的话,随时能够灭掉暗河,看到苏暮雨跟自己谈条件,觉得对方没资格。
苏暮雨说不介意把暗河扬名江湖的第一个机会安排在天启城,将天启城化为他们第一个据点。
苏暮雨直接对易卜说如果他们执意下达这个任务,让暗河在江湖上混不下去的话,暗河不介意在天启城让影宗彻底消失。
浊清对苏暮雨进来时的表现有点儿意外,甚至觉得现在的苏家家主比当年的苏家家主厉害多了,自己用功力隐藏身份,但还是被苏暮雨察觉,易卜很生气的将身边的板凳用内力震碎。
浊清表示现在的暗盒有点不太容易控制,有可能殿下要失望了,让易卜多拿出一些本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