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羊和慕雪薇两人回来了。
苏暮雨听到脚步声，一个箭步上前。
“如何了？”
慕青羊走到旁边的桌子坐下，则由慕雪薇回答苏暮雨的问题。
“雨哥，我们已经找到天启城药人的秘密了，不过对手太强，我们只能暂退，雨墨和唐怜月已经回琅琊王府复命了。”
慕青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放下茶杯看向苏暮雨。
“苏暮雨，我们还是先走吧，天启城的水太深了，我认为，我们的选择并不值当。”
苏暮雨没有回答，则是走到桌前坐下，慕雪薇也跟了过来，站在旁边。
苏暮雨抬头看向慕雪薇。
“雪薇，去问下昌离，昌河闭关得如何了？”
“雨哥，你也打算放弃吗？”
“我不想让暗河成为别人权力斗争下的棋子。”
“你们跟着阿悦和神医先离开，我等一下昌河的消息，待与他们会合之后，再一起回暗河。”
“雨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骗人。”
……
“又想让我们带着神医先走，然后自己收拾烂摊子。”
这时，我和白鹤淮走来，早在不远处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我不能走！”
白鹤淮也道：
“我也是！”
看到我们，苏暮雨起身上前握住我的手。
“阿悦。”
他唤道。
“嗯。”
慕青羊不解：
“阿悦姑娘、神医，为何？”
“天启城如今之乱，始于药人，而药人之术又是我们药王谷弃徒所导致的，如今我和小淮是药王谷辈分最高之人，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师姐说得没错，这是我们药王谷导致的，就该由我们药王谷自己人来解决。”
“可如今，大家长正在闭关，以我们的战力恐怕很难在这场战场上有什么帮助。”
就在这时，苏喆推门而入。
“哪个讲的！”
看到自己的老爹，白鹤淮很是高兴。
“狗爹！”
快步跑上前抱住苏喆的胳膊。
“狗爹！你来了。”
苏喆宠溺地摸了摸白鹤淮的脑袋。
“乖女儿！狗爹来了。”
“喆叔来了，”
苏暮雨说：
“那暗河那边……”
“留了人。”
苏喆说，把白鹤淮从身上扒下来，在石凳上坐下，
“七刀看着，出不了事。”
他看了苏暮雨一眼。
“倒是你，听说跟人动了手？”
苏暮雨点头。
苏喆没再问，只是从腰间抽出烟杆，在桌上磕了磕，没点。
“狗爹，”
白鹤淮在他旁边坐下。
“你怎么来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
苏喆说，把烟杆叼在嘴里。
“老头子一个，谁耐烦搭理。”
慕雪薇站在廊下，靠着柱子，看着院子角落那缸红鲤。
鱼在水里游，摆尾时溅起细小的水花，日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喆叔，昌河大哥还在闭关？”
苏喆点头。
“那他什么时候出来？”
“不知道。”
苏喆说：
“那小子闭关，谁也摸不准。有时候三天，有时候三个月。”
慕雪薇没再问，目光又落回鱼缸上。
院子里安静下来。
日光从槐树叶间漏下来，在地上铺开细碎的光斑，风一吹就晃，像碎了一地的银子。
我走到石桌边坐下，苏暮雨跟着我坐下，手还握着我的。
白鹤淮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苏喆。
“狗爹，”
“你知道天启城现在有多少药人吗？”
苏喆吐出一口烟——明明没点着，不知道哪来的烟。
“不知道。”
“但不会少。”
白鹤淮又把脸埋进手臂里。
苏暮雨忽然开口。
“慕家主，”
“你们在鬼市查到了什么？”
慕青羊停下画圈的手指，抬头看他。
“万丈渊，”
“那地方不简单。”
慕雪薇从廊下走过来，在慕青羊旁边坐下。
“我们找到那个卖药的地方了，”
“但去晚了。东西已经搬空，只剩几个看门的。”
“看门的是什么人？”
苏暮雨问。
“药人。”
慕雪薇说：
“普通的，不是唐灵皇那种。但胜在数量多，我们没硬闯。”
苏暮雨点点头，没说话。
慕青羊看了他一眼。
“苏暮雨，”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苏暮雨没否认。
“那你还让我们去？”
“去看看。”
苏暮雨说：
“确认一些事。”
“确认什么？”
苏暮雨沉默了一会儿。
“确认他们是不是还在天启城。”
慕青羊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你是说……他们没走？”
苏暮雨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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