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车后,白鹤淮一直在寻找气味的来源。
一旁牵马的车夫抱怨道:

“喆距离客栈还有一段的距离呢,现在下来干什么?”
白鹤淮转身对苏喆伸手。

“老爹,借个火。”

“好咧!”
苏喆说着从身后掏出了火折子。
白鹤淮接过火折子,蹲在一旁,点燃手中的香,插在路边。
马车夫说道:

“这是有故人离世,来这儿烧香的?”
白鹤淮紧紧盯着烟飘散的方向,脸上的神色凝重。

“难道看你这么严肃,这四淮城有什么问题?”
白鹤淮把火折子还给苏喆。

“若是真有问题,那问题……就太大了!”
马车夫一边摸着马头一边说道:

“来这四淮城的人啊,这行为总是令人难以理解。”

“看在你们出手大方的份上,咱们就在这儿等会儿吧!”
白鹤淮看了看手中的小红瓶,然后走向马车夫,把手中的药瓶递给他。

“服下这枚药丸,然后驾马车,立刻离开这里!”

“这……”
白鹤淮看出他心中的忧虑,毕竟两人也才认识一会儿,就让你吃你不知道的药,是不是怀着别的什么心思?

“你我同行一路,便是缘分,我不忍心让你命丧于此。你若是出不了城,便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车夫还是有些犹豫:

“这……”

“相信她讲的,听话就可以不死!”

“是!”
车夫闻言战战兢兢伸出双手。
白鹤淮倒出一颗药丸,车夫立即吃下。
待那车夫驾车离开后,苏喆才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里被,被人给下毒了!”

“下毒!”
苏喆转头看向周围。

“给一座城!”

“什么毒有这么大的威力?”

“是花烬散。”

“此毒的毒性虽然不大,但若长久待在被下了花烬散的空气中,若是普通人,则会昏迷晕厥,而习武之人,却会内力暂失,变得与废人无异!”

“这花烬散,传播虽广,但想要毒掉一整座城,也需筹备多年。”

“我们方才进城之时,我还没有嗅到花烬散的味道,如今车过半程,却到处都是这味道了。”

“看来筹备多年,只等这一日。”

“四淮城,要变天了!”

“错了!”
白鹤淮转身看着自己老爹。

“无双城,仅有锻造匠人和门派弟子居住,大多数的人生活起居都在四淮城。要想拿捏无双城,就要先拿捏四淮城。所以,是无双城要变天了!”

“老爹,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找到师姐和苏暮雨?”
苏喆微微一笑:

“放心。”
说着拿出他们之间联络的信物,发射向空中。
接着,白鹤淮把手中的药瓶递给苏喆。

“吃了这个就没事了?”

“只是会暂时缓解罢了,这花烬散的味道越来越浓了,我们需要找到一处地方,让我布下不留地之阵,好隔绝这花烬散之毒。”

“好咧!”
与此同时,我们也注意到空中的信号。
我看向空中的信号说道:
“信号!”


“这城中也有暗河中人!”
苏昌河看着苏暮雨的侧脸说:

“莫不是?”
苏暮雨也知道发射信号的人是谁了。

“你不是说只来了你一个人吗?”
苏暮雨说完看向苏昌河。

“我说暗河中只来了我一人,但是南安城我就不知道了。”

“找一处无人之地,与他们会合。”
苏昌河点点头。
另一边,谢宣赶到城中也觉得有一丝毒气,立马点了一根蜡烛就地看书,寻找解毒之法。
宋燕回知道城中发生的事情肯定是外人所为,卢玉翟虽然说有野心,但胆子还不至于这么大。
卢玉翟听到宋燕回拆穿自己身后天下坊的事情,感到有点儿愧疚。
宋燕回觉得徒弟做的事情,师父有义务帮助解决,即便无双城堕落也不能因名声散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