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苏暮雨在院子内练剑。
这时,萧朝颜抱着一个西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外面的桌子上,对旁边练剑结束的苏暮雨说:
萧朝颜“雨哥,来一剑,把这瓜开了。”
下一秒,苏暮雨挥剑的剑气,直接把西瓜切成了六瓣。
萧朝颜拍手称赞:
萧朝颜“不错不错,比昌河大哥切的瓜整齐多了。”
萧朝颜“雨哥,你简直就是剑仙!”
苏昌河转着手中的指尖剑走来。
苏昌河“我的剑多长他的剑多长,这能比吗?”
苏昌河径直走到桌前坐下。
苏暮雨“剑仙的剑,会拿来切西瓜吗?”
听到苏暮雨这样说,苏昌河准备切西瓜的剑,只得放了下去。
萧朝颜挠了挠头。
萧朝颜“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这时,我和白鹤淮走来。
张海悦“暮雨。
苏暮雨“阿悦。”
我走到他身边,他侧过头看我,眼角的细纹在日光里很淡。
张海悦“练完了?”
他点点头。
石桌上摆着六瓣西瓜,切口齐整,瓜瓤红艳艳的,籽是黑的,嵌在里头像撒了一把芝麻。
苏昌河拿起一瓣西瓜对我们说:
苏昌河“阿悦,神医,快来吃西瓜啊!”
苏昌河已经抓起一瓣,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白鹤淮见有西瓜吃,拉着我就走到桌前坐下。
苏昌河“这瓜甜。”
他含糊说着,另一只手去拿第二瓣。
白鹤淮坐在他对面,也捧着一瓣,小口小口地啃,瓜籽吐在面前的石板上,一颗一颗排成行。
白鹤淮“你看你,吃得满手都是。”
她说。
苏昌河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她面前排好的瓜籽,嗤笑一声:
苏昌河“穷讲究。”
我没坐下,就站在苏暮雨身侧。
他拿起一瓣瓜,递到我面前。
瓜皮还带着凉意,是刚从井里捞上来的。
我接过,咬了一口。
甜,脆,汁水在齿间化开。
他又拿了一瓣,自己吃起来。
萧朝颜从厨房探出头:
萧朝颜“饭还要一会儿,先吃着瓜垫垫。”
苏昌河冲她扬了扬手里的瓜皮:
苏昌河“不急,这瓜不错,再切一个。”
萧朝颜缩回头去,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锅底的声响。
院子角落的青玉缸里,那几尾红鲤游得正欢,偶尔摆尾,溅起细小的水花。
鸟笼挂在廊下,笼里的画眉跳上跳下,叫几声,歇几声。
白鹤淮吃完最后一瓣,拍拍手站起来。
白鹤淮“我去看看朝颜要不要帮忙。”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白鹤淮“师姐,你来不来?”
我摇摇头。
她便自顾自进了厨房。
苏昌河靠在椅背上,仰着脸晒太阳。
苏昌河“这样的日子,”
他说:
苏昌河“过个十年八年,也挺好。”
苏暮雨没接话。
他把瓜皮搁回石桌,拿过我手里吃完的那瓣,一并收了,起身走到角落的木桶边,扔进去。
回来时,在我身侧坐下。
他看着我说:
苏暮雨“阿悦,我做了一个决定,要出趟远门。”
我看着他说:
张海悦“我双城。”
他点头。
苏暮雨“嗯。”
我缓缓说道:
张海悦“嗯,有些事情总该有个了结的,不然呢,便会在心里留一道坎。就算平日里过得在快乐、高兴,只要一想到那道坎,就会忽然失去笑颜。”
张海悦“去吧,但你得答应我,不能让自己受伤,不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苏暮雨“好。”
他上前紧紧抱住我。
抱了一会儿后,他松开我道:
苏暮雨“我已经知道过去的隐秘,就该为我的家人做一些事情。”
张海悦 “嗯。”
就在这时,苏喆法杖上的圆环攻来,苏暮雨抬剑挡下攻击。
苏喆走来。
苏喆“你这不是杀人的剑,而是有问道心。”
苏喆“你要想清楚了,以后只做剑客而不再是杀手。”
苏暮雨“至少,在接下来这段时间……我想换一个身份,求一个答案。”
苏喆“什么身份?”
苏暮雨“无剑城,少主!”
苏喆“那又求的什么答案?”
苏暮雨“无双城天下无双,但唯独剑字这一道,在无剑城面前,无法无双。”
苏喆满意地点点头。
苏喆“我明白了,你是要……”
苏昌河起身,眼神坚定说道:
苏昌河“问剑!”
苏昌河 “无双城!”
——无双城——
宋燕回告诉徒弟练剑没有什么意思,但如果不练剑的话,连活下去都没有意思,并且自己是为了练剑而生。
宋燕回把里边的剑侠拿了出来,但是自己试了试没能将剑侠打开,于是他告诉徒弟是苍天有眼,剑侠要选择真正的主人才能够打开。
宋燕回让徒弟试一试,没想到徒弟竟然把剑侠打开了。
刘云起刚好看到这一幕,觉得他漫无双城,终于可以剑侠无双了。
宋燕回告诉徒弟以后徒弟叫无双,以后到民间有人提起无双,便是他这个人也是无双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