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街道。
两侧是错落有致的中式木质楼阁与商铺。
左侧的建筑挂着几盏素色灯笼,右侧则成排缀着朱红的灯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街道中央,身着各色古装的行人往来穿梭,有结伴而行的女子,也有独行的侠客。
远处的牌坊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阳光穿透晨雾,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市井的烟火气。
苏暮雨提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回来。
我们洗漱完,来到客厅就见苏暮雨已摆好早餐。
苏暮雨“阿悦,醒了。”
张海悦“嗯。”
见到我们醒来,苏暮雨上前拉住我的手,来到桌子旁坐下。
苏暮雨温柔地把白粥推到我的面前,拿过筷子递给我。
白鹤淮也毫不客气地坐下。
包子热气腾腾,白鹤淮伸手就抓,被烫得直吹气,还是咬了一大口。
白鹤淮“唔,好吃。”
她含糊说着,又伸手去拿第二个。
我夹起一只包子,咬了一小口。
肉馅鲜嫩,汤汁浓郁,确实是天启城老字号的手艺。
苏暮雨坐在我身侧,手里端着碗粥,一口一口慢慢喝。
他喝粥的样子也像握剑,专注,不急不缓。
白鹤淮看看他,又看看我,忽然笑了。
白鹤淮“师姐,”
她说,
白鹤淮“你看苏暮雨现在,像个居家过日子的人了。”
我抬眼看他。
他正低头喝粥,听见这话,碗沿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
张海悦“胡说。”
我说,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
白鹤淮吐吐舌头,又去夹咸菜。
苏喆推门进来,烟杆在手里转了个圈,往桌边一坐。
苏喆“都收拾好了?”
苏暮雨点点头。
苏喆看看他,又看看我,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落在那笼包子上。
苏喆“给我留两个。”
白鹤淮把笼屉往他面前一推:
白鹤淮“早给你留了。”
苏喆抓起一只包子,咬了一口,咂咂嘴。
苏喆“这味儿,还是当年那个铺子。”
他顿了顿,
苏喆“我年轻时来过天启,常在这条街吃早点。那会儿还没你呢。”
他看向白鹤淮。
白鹤淮撇嘴:
白鹤淮“知道,你年轻时候的事,你说了八百遍了。”
苏喆笑了笑,没反驳。
晨光从门口照进来,在桌上铺开一片暖黄。
门外街上渐渐热闹起来,挑担的、推车的、吆喝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远远传来。
苏暮雨放下碗。
苏暮雨“昌河呢?”
他问。
苏喆嚼着包子,含糊说:
苏喆“还在睡。那小子,打完架就睡,雷打不动。”
苏暮雨点点头,没再问。
白鹤淮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拍拍手上的碎屑,起身走到门口,往外张望。
白鹤淮“今天天气真好。”
她说。
阳光洒在她身上,把那身青色的衣裙照得发亮。
我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吃完早饭。
苏昌河问苏暮雨。
苏昌河“不带上你的好兄弟?”
苏暮雨则是淡定地给自己倒茶。
苏暮雨“本就默认你同我一起去。”
苏暮雨 “在万卷楼中,我知晓了一些关于无剑城的人和事,得去趟家园。”
苏昌河“家园?”
我和白鹤淮走了进来。
白鹤淮“你们怎么还坐在这儿喝茶,东西都收拾好了?”
苏昌河“我们出来杀人当刺客,要收拾什么东西啊!”
白鹤淮“狗爹先我一步,回南安城了,你们怎么说?”
白鹤淮“一道走,还是回暗河?”
苏暮雨起身来到我们面前。
苏暮雨“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我握住苏暮雨的手。
张海悦“我陪你一起。”
苏暮雨“好。”
苏暮雨转头看向白鹤淮。
苏暮雨“等处理好了,我和阿悦再来南安城寻神医。”
白鹤淮“好。”
另一边,萧若般听到影宗易卜死了,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很相信琅琊王,这并不是琅琊王的做事风格,失火就失火了吧。
琅琊王很看好现在的暗河,毕竟现在的暗河已经斩断了很多丝线,剩下的就是他们在民间的这种名声了,在这方面自己还是很愿意帮助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