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
苏暮雨外出在街上买回来许多好吃的糕点。
白鹤淮看着桌上的糕点说:
白鹤淮“苏暮雨厨艺不行,到还是挺会挑。”
我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张海悦“暮雨现在厨艺已经很好了。”
白鹤淮嘟囔着嘴说:
白鹤淮“知道了。”
正说着,苏暮雨推门进来。
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油纸上印着桂花糕铺子的戳记,红彤彤的,在阳光里格外显眼。
苏暮雨“买了桂花糕。”
他把纸包放在桌上,解开系着的麻绳。
白鹤淮本来趴在桌上打盹,听见这话立刻坐直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纸包。
我放下手里的医案,起身走过去。
苏暮雨已经把油纸展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八块桂花糕,每块上都撒着金黄的桂花碎,甜香散开来,混着窗外飘进来的微风。
苏暮雨“还热着。”
他说,把纸包往我这边推了推。
白鹤淮已经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白鹤淮“嗯,好吃。”
我拿起一块,递到苏暮雨嘴边。
他愣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小口。
张海悦“甜吗?”
我问。
他点点头,腮帮子微微动着,嚼得很慢。
白鹤淮看看他,又看看我,撇撇嘴,抱着自己的桂花糕往旁边挪了挪,背过身去。
就在这时,苏喆扶着受伤的苏昌河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慕青羊。
看到三人进来,我们放下手中的甜点问道:
张海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受了这么重的伤?”
白鹤淮“怎么搞成这样啊?”
苏暮雨上前扶住苏昌河,白鹤淮则去扶住一旁的慕青羊,好让他俩坐下。
苏暮雨看着两人。
苏暮雨“昌河,青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鹤淮也看向自己的老爹。
白鹤淮“这是怎么回事啊?”
苏喆“先救人!”
苏喆“其他的等一下再讲。”
随即,我和白鹤淮便给两人疗伤。
待两人都无事后,苏暮雨问道:
苏暮雨“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慕青羊率先开口:
慕青羊“当时我是真的差点死了,只是我机灵躺下,见我对她没有威胁,这才放我一马。所以我才没受重伤,”
说着他看向旁边的苏昌河。
慕青羊“不像头儿,头儿是被万剑穿心了呀!”
苏昌河“你闭嘴!”
白鹤淮看着自己的老爹说:
白鹤淮“这是遇到了谁,剑法竟这般可怕?”
苏喆“天启青龙使,心剑传人。”
张海悦“青龙使,李心月。”
白鹤淮看向苏昌河恶狠狠地说:
白鹤淮“你还真是个坏坯子!”
苏昌河笑了笑。
苏昌河“我都这般惨了,神医你还骂人呢!”
白鹤淮双手抱胸。
白鹤淮“说吧,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把自己弄得这般凄惨,看起来唬人,但实际上一点内伤都没有,搁我这儿演苦肉计呢!”
慕青羊闻言,震惊地看着苏昌河,合着刚才那么惨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啊!
苏暮雨沉声问道:
苏暮雨“你是去刺杀琅琊王了?”
苏昌河点头,他衣裳上还带着血迹,神色却松快得很,甚至伸手去够桌上的桂花糕。
白鹤淮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白鹤淮“伤成这样还吃?”
苏昌河缩回手,笑了笑:
苏昌河“神医这脾气,还真大。”
我正收拾银针,一根根擦干净,放回木匣里。针柄上那些细小的莲纹,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苏暮雨“阿悦。”
他唤我。
我抬眼。
苏暮雨“你怎么看?”
我合上木匣,走到桌边坐下。
张海悦“青龙使李心月,”
我说:
张海悦“剑心冢传人,心剑万千,确实不好对付。”
苏昌河点点头:
苏昌河“何止不好对付,我差点交代在那儿。”
白鹤淮哼了一声:
白鹤淮“活该。”
苏喆磕了磕烟杆,烟雾在烛光里散开。
他看向苏暮雨:
苏喆“琅琊王放了我们一条生路。当年我欠他的,今日他还了。”
苏暮雨沉默没有说话。
这时,乌鸦赶到,苏昌河和慕青羊两人立刻装成受重伤虚弱的样子。看到两人这变化自如的演技,我只想说,奥斯卡小金人应该颁给你们两个,这演技也太好了!
路人乌鸦:“听说你们刺杀琅琊王失败了!”
慕青羊“原本已经成功了,但青龙使李心月突然赶来,你为何不替我们拦住她?”
路人乌鸦:“我也不知道你们今日会在雕楼小筑中动手啊!”
慕青羊“废话!”
慕青羊吼完,还不忘演得自己伤口被扯到痛苦的样子。
慕青羊“机会稍纵即逝,哪有时间提前知会你们,况且你们影宗的眼线遍布全城,我们明明已经发了信号了,为何你们全然不知?反而是李心月比你们先到!”
……
慕青羊“我告诉你啊,我们大家长若是死了,我定带暗河众人,与你们决一死战!”
路人乌鸦:“大家长受伤这么重,接下来还会有机会吗?”
苏昌河“这一次机会错失了,琅琊王身边一定会安插更多的护卫,想要再杀他,就很难了!”
路人乌鸦:“是。”
路人乌鸦:“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苏昌河“不!”
苏昌河“还有机会!”
乌鸦急切想要知道苏昌河的计划。
路人乌鸦:“大家长想要如何?”
苏昌河“我会着急暗河三家的精锐入天启,只为杀他一人。”
路人乌鸦:“暗河精锐入皇城!”
苏昌河“相信我,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等他们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苏昌河“我今日已经拿出了我的诚意,也希望易宗主拿出他的诚意,派出足够多的人手,前来相助。”
……
路人乌鸦:“好!”
白鹤淮转身看着苏昌河说:
白鹤淮“我明白你的这步棋了。”
苏昌河“嗯?”
白鹤淮看着苏暮雨。
白鹤淮“一个苏暮雨,”
再看向苏昌河。
白鹤淮“一个你,即便再强,但进入这浩大的天启城中,也只不过是一粒石子,砸入了池塘中。但若那带着刀剑入天启的修罗恶鬼,全都到了,便有如无数的石子,砸入了池塘中势必掀起滔天巨浪!”
苏昌河“易卜不会拒绝。”
苏昌河“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
白鹤淮“还真是个,坏坯子!”
苏昌河听到白鹤淮骂自己是坏痞子很得意的笑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