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不肯拔剑,是想拖延时间?”

“是我忘了该如何出剑了。”
苏昌河表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忘了是如何出剑的了?难道是已经老年痴呆了吗?

“忘了?”

“我曾经有一剑,名天下第三,是因为我师父李先生他有一剑,剑名天下第二,寓意,我为天下第二,谁人敢称天下第一。”

“那你的天下第三,便是自学堂李先生之后,剑术之道,便在于你了。”

“我真该和那个家伙换一下,让他来杀你。”

“可我挥不出那一剑了,我还记得创剑时的快活,用剑时的豪迈,”
萧若风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感叹道:

“可如今,当我提剑而起时,便只觉得兴致寥寥,而昊阙剑,也没有回应我。”
苏昌河不屑地说:

“昊阙,只是一柄剑而已。”
萧若风笑了。

“名剑,有灵。”
……
下一秒,两人凌空对峙——

“你这一剑,虽然有包容万象的宏伟,但对我来说,确实空白沧洞的,因为你的剑意之中,有着太多的仁慈宽宏,而少了能真正致人死地的杀心。”

“这样的剑,我不怕。”
萧若风只是微微一笑。

“因为世人眼中的天下,从来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
苏昌河的手受伤流血,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并没有在意。

“你这一剑杀的是人心,能退去执剑者的杀意,而我不一样。”

“我出剑,便是为了杀人。”
萧若风只是淡淡说道:

“是啊!”

“毕竟没有一剑,可以真的容下,整个天下。”
下一秒,一旁的木门直接裂开,慕青羊被打了进来,倒地吐了一口血。
慕青羊抬头看向苏昌河。

“大家长,拦不住!”
说完便昏了过去。
只见李心月提着剑从外面走来。
李心月看着萧若风教训道:

“一个人跑出来喝什么酒,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任性的皇子吗?!”
萧若风面对李心月瞬间害怕起来,小心翼翼转身看着她说:

“心月姐姐。”

“天启四守护,青龙使。”

“我就知道,暗河的人来天启城没什么好事。”

“你和苏暮雨那个家伙不一样,寒衣跟我说过,见到你不用犹豫。”
说完便对苏昌河发起攻击。

“剑心冢,心剑万千!是比我还极致的杀人意!”

“看来是我这万千心剑的威压还不够,让你竟然还有时间说话!”
面对李心月的攻击,苏昌河知道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一个法杖直直插入屋子的地板中央,苏喆赶到救下苏昌河。
李心月看到苏喆冷冷地说:

“是你!”

“不错,是我。”

“就算你来了也没有用!”
苏喆看向一旁昏迷的慕青羊,在看向身后已经起身的苏昌河,啧啧道:

“麻烦大了!”
萧若风向苏喆打招呼。

“许久不见了,苏喆先生。”

“殿下好记性啊!还记得我。”

“催命铃,夺命环,不敢忘。”

“我现在不是暗河的人了,放我们一条生路,如何啊?”
萧若风上前几步。

“当年我护送镇西候回京,有人花重金收买暗河,取我性命,当时的苏喆先生,也曾在占尽上风之时,放我们一条生路。”

“心月姐姐,让苏先生离开吧。”
李心月劝道: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一定要打?”
李心月上前,萧若风再次说道:

“心月姐姐,让苏先生离开吧。”
李心月只能无奈让苏昌河和苏喆离开。